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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想那么多，我觉得校长没死，就算他真的死了，其实一百多岁早就够本了。”塞尔玛摆了摆手，“聊聊你吧，之前我在芝加哥见过你带着一个女孩，那是你的女朋友？”

    “不算，只是临时女伴，不过我不介意她在那一段时间内对外这么宣称。”恺撒矜贵地说，“毕竟之前的不少人也是这么做的。”

    塞尔玛看了看恺撒，“该说不愧是贵族风范吗？”

    “只是对女性更为宽容。”恺撒微笑，“如果我要找个正牌的女朋友，那她大概也不能是什么正常人。塞尔玛学姐有男友了吗？”

    “有，毕竟不找一个那就成天看叶胜和亚纪发狗粮，那可顶不住。”塞尔玛伸出自己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戴左手太明显了，会被教授盘问的，所以就换成右手了。”

    “你们订婚了？”恺撒有些惊讶。

    “对，今年订的婚，不过没有订婚仪式，只是私下里两个人决定的。”塞尔玛摩挲着戒指，目光中带着温柔，“他在西班牙分部任职，之后我应该也会去西班牙分部，那边都协调好了。不过曼斯教授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很乐意出外勤的，我喜欢看不同地方的不同风景，就像是游船远航……但最后还是要回到熟悉的港口里。”

    这番话让恺撒颇有些触动，他也是个喜欢玩船的人，每年都从相同或不同的海域上经过，但再长的旅程也会有终点，而那个终点往往就是出发的地方，比如热那亚的海湾。

    “你没有女朋友其实还是让人挺惊讶的，连我都知道学生会有个蕾丝白裙少女团，论坛上都说那是你的后宫团。”塞尔玛继续说。

    “那就是一个舞团，而且现在理论上是路明非的了。”恺撒耸了耸肩膀。

    塞尔玛神色有些古怪，“你们这算是兄终弟及？不过你弟弟现在好像在被通缉欸？学生会还保留着他的主席席位么？”

    “当然，毕竟没有选拔出继任者，那么路明非就还是学生会主席——虽然学生会成员也在配合学院搜捕他。”恺撒笑了笑，“不过我想这份通缉不会持续太久，舒熠然可还没死呢，他一向待路明非好的就像是自己的义子，不会看着他被人欺负的。”

    塞尔玛想起自己在三峡的经历，那夭矫升天的潜龙和宛如魔神般的舒熠然，他们互相咆哮着厮杀，元素混乱的像是一锅被煮沸的浓汤。以往塞尔玛并不觉得有人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校董会提出的决议，可如果是舒熠然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做到，他彷佛无所不能！

    一个血统强到能龙化和龙类直接厮杀的混血种，却依然没有被《亚伯拉罕血统契》所审判，这就彷佛整个秘党都默认在他面前放宽了标准，这样的人成长起来，或许能直接改变秘党如今的权力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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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塞尔玛这样知道内情多一些的人，都认为舒熠然就会是昂热之后接手整个卡塞尔学院的人，名正言顺能文能武，战功斐然，真正在执行部效力的没几个人不知道S级快要吓得死人的战绩。

    “话说路明非突然进入学生会还直接内定为下一任学生会主席的时候，许多人都吓了一跳，大家原本以为S级不加入社团特立独行已经成为舒熠然带起来的风气了。”塞尔玛看向恺撒，“你们当时怎么突然把他拉了进去还做了这种决定？”

    “因为这样更符合利益，路明非有求于学生会，而S级加入学生会能增长学生会的声望。”恺撒摊了摊手，“而路明非当上学生会主席也符合学生会内部的利益——大部分部长和干部都希望学生会回到更民主一些的时代，这样他们才能有更多的权力，路明非在学生会内没有根基，没法像我一样把学生会变成我的一言堂。”

    塞尔玛吃了一惊，“这么现实的吗？”

    “学生会能控制得资源和资金比许多外界的公司还要大，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现实，我也乐意接受这样的结果，毕竟我毕业了，与其让某一个部长升职来接我的位置，不如让S级的路明非上去当个吉祥物——反正名义上还是学生会主席做出学生会的各项决定。”

    “实际上这位新主席甚至都不一定会参加学生会的决策会议。”塞尔玛点了点头，“如今路明非成为了逃犯，学生会就更加自由了，学生会里怕不是有人巴不得这样的时间持续的能更久一些。”

    恺撒对此不置可否，这样想的人不会多，但一定有，连学生会都尚且如此，更何况诸位校董？昂热的独断专权是横在许多校董心中的一根刺，可昂热已经一百多岁了，他再能活又能坚持几年？

    舒熠然不一样，如果他接受了昂热的位置，或许校董们就再也无法收回权力，舒熠然的武力值比昂热还要更强，而且行事风格更加果断，虽然还不是一只合格的老狐狸，可他真的敢掀桌子。

    等舒熠然再现身，哪怕是为了路明非的事情，他都会和校董会再起冲突，而且因为利益的缘故，校董们大概也不乐意再退一步，恺撒嘴上说着舒熠然脱困之后就好了，可心里也清楚，到那时说不定就会闹到势不两立的结果。

    哪怕是恺撒也不想面对那样的结局，因为他不确定自己究竟要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这个世界上的许多情况并不存在所谓的最优解。

    飘渺的低吟声被风妖抓在了爪子里，恺撒瞬时瞪大了眼睛，很快更多的声音被镰鼬在海水中所捕捉，那是有节奏的歌声，像是无数铃铛在水中摇曳。

    这是鲸群的歌声，当鲸鱼们汇聚在一起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这是它们彼此在问候和交流，像是老友重逢后的寒暄。

    在北极圈里，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在冬天将鲸鱼们汇聚到一起？可能的答案其实呼之欲出。

    如果利维坦真的是鲸鱼，那么它也该是具有社会性的，而且它在鲸群内的地位一定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