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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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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2 章

    以陸成軒的為人當然不會圍繞着這件事情追問,但很顯然,氣氛在林深和陸成軒四目相對那一刻尬住了。

    好在陸成軒并不是一個人來的。

    付雪雪從他身後走出來,手裏捧着一束精心挑選的鮮花,眼神在陸成軒和林深身上左看右看,最終還是挪到林望野身上,似乎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的樣子。

    最終還是林望野率先開口打破空氣中莫名其妙的尴尬,揚起清澈的嗓音主動打招呼: “學委你來看我啦!好漂亮的花,你的審美還是這麽好!”

    付雪雪把花放在床頭,挂起婉約的笑容。

    “聽說你受傷的事情之後一直想來看你的,但擔心會打擾你養傷休息。今天放學遇到班長問過之後才知道你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有好一些嗎”

    自從寒假之前轉班後付雪雪就和林望野等人沒有再見過面。

    不過這麽久前後桌,幾人關系一直很好。

    雖說已經不是同一個班了,彼此之間還是習慣使用當初的稱呼沒有改變。

    度過最難熬的那幾天,林望野已經變回朝氣蓬勃的樣子,笑着對付雪雪說: “謝謝關心,早就好得差不多啦!沒什麽大事!”

    “那就好。”付雪雪向時淵點頭致謝,随後坐到他搬來的椅子上, “一開始得知的時候都把我吓到了,還好你沒事。”

    “沒什麽大事兒,這小子八字硬着呢。”林深見林望野沒空玩兒,有又把游戲機拿走繼續打,慢悠悠地說着表情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仿佛當時急得跳腳的人不是他。

    付雪雪彎起眼睛笑笑,繼續說: “其實這花不是我一個人買的,是施詩和我一起挑的,她還托我向你問好。”

    “啊咧”

    林望野心頭有些疑惑,因為施詩和他僅僅只算是同學關系,實在不算特別熟。

    除了學校也就施詩在陸家跟着陸薇學習的時候能見到,林望野周末本身就經常在外面,所以見面次數少得可憐,除了打個招呼之外也沒多說什麽。

    聽到這個名字,林望野先是下意識看了一眼林深,見他注意力依舊在游戲上沒什麽異樣的反應之後才對付雪雪點點頭: “好嘞!我知道啦,等回學校我親自去謝謝她。”

    付雪雪點頭,緊接着站起身。

    “嗯,那就不打擾你太久啦,我回學校複習了。”

    “好的!”林望野笑着對她說: “這次模拟考我看到你成績很好!加油!”

    “小林也一起努力!”

    付雪雪握拳對他做了個加油的動作,随後和另外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就轉身走了。

    待她離開後,上一秒還正在打游戲的林深忽然把游戲機往床上一扔,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片刻後勾起一個笑,手肘撐着床用掌心托起下巴仰頭看向陸成軒。

    “放學喊你不來,我還說你有什麽事呢,原來是和咱校花在一起。”

    話音落後,病房內的氣氛霎時間開始變得不對勁。林望野先是和時淵面面相觑,随後觀察了一下陸成軒的臉色,試圖用輕松的語氣緩和氣氛。

    “有嗎有嗎陸哥都沒說你怎麽知道的!”

    林深目光緊鎖在陸成軒身上: “付雪雪和施詩關系沒有好到一起放學一起吃午飯的地步吧,難道她不是還剛好遇到了你和施詩,順便買花過來看望小林的嗎”

    陸成軒坦誠地點頭: “是這樣。”

    林深點頭,面帶微笑。

    “準備什麽時候訂婚呢”

    空氣如同死一般寂靜,氧氣仿佛忽然變得粘稠且稀薄。

    時淵靜靜打量着陸成軒和林深兩個人的神情,并沒有選擇說話。林望野愣了好大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滿臉懵逼地表示疑惑: “哈”

    對此,陸成軒似乎有些無奈,迎着林深充滿審視的目光對他說: “我之前說過,這事八字都沒一撇。”

    “沒一撇不是有一捺的嗎”林深臉上挂着笑,嘴角的弧度卻明顯透露着冷淡: “早在初中就從她口中聽說過你們兩個家裏想聯姻,挺好的其實,門當戶對嘛。”

    兩輩子的解讓林望野很快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爹破口大罵氣急敗壞的時候反而還好。

    沉默不語或像是現在這樣說話陰陽怪氣夾槍帶棒才是真動氣了。

    可他并沒有想通為什麽會這麽突然。

    上輩子他連他爹和陸成軒曾經是同學都不知道,更別提施詩的存在。對他來說,陸成軒就是家裏生意最大的死對頭,而施詩就是一個明星。

    他對娛樂圈實在不感興趣,對于根本沒有主動去了解的事情對他來說同樣是空白的。

    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二十年後的陸成軒板上釘釘的未婚狀态,根本沒有和誰聯姻這一說。施詩同樣也是未婚狀态,連那些真假難辨的緋聞中都從來沒有陸成軒的身影。

    這個時代對林望野來說實在太久遠了。

    更何況林深從來沒有提到過。

    忽然發現這兩個人之間的嫌隙原來不止被放鴿子那一個,林望野完全搞不清楚這中間具體怎麽回事,事發突然實在是懵,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而林深這番話也沒有留任何的解釋空間。

    施詩家的房地産生意需要資金支持,陸家也想讓錢生錢從中分一杯羹。雙方家長有聯姻的打算是事實。

    門當戶對也是事實。

    他也沒吵沒鬧,但卻一直把這件事情當做心結,軟綿綿的拳頭打下來直擊心窩子,讓陸成軒找不到任何角度能夠反駁回去,甚至沒有給反駁的機會。

    “你玩吧,我出去溜達溜達。”

    說完,林深立刻站起身把手裏的游戲機遞給林望野,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反手帶上門。

    和時淵大眼瞪小眼對視好大一會兒,林望野終于回過神,支棱着坐起身對陸成軒說: “快追上去啊陸哥!別管他是不是不理取鬧,态度!這種時候要的是态度!”

    已經圍繞這件事情清楚解釋過,不明白林深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的陸成軒聽到這番話突然被點醒,轉身追上去。

    事實證明只要林深不想,沒人能找到他。

    兜裏的手機不要命的想,林深一個都沒接,最後嫌煩直接反手關機了。他走到青森網吧門口又忽然想起什麽,躊躇片刻扭頭離開,漫無目的回到學校操場找了個角落坐下。

    其實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女孩子談起對未來婚姻時憧憬和羞赧其實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每當想起初中那年施詩在自己面前提起有關于陸成軒的事情,他就會覺得特別心煩。

    煩了這麽多年還在煩。

    他能察覺到炫耀的成分,知道施詩十有八九察覺到什麽,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說的是事實。

    人家就是有權利拿着事實當談資,說自己有可能會在某一天成為陸成軒的未婚妻。

    他又憑什麽生氣

    這輩子他有可能在陸成軒身邊有如此清晰的身份嗎

    林深越想心裏越煩躁,垂下頭抓了抓頭發條件反射掏兜。

    打火機都摸着的那一刻才想起來自己已經答應過林望野再也不碰煙了。

    這玩意兒本身沒什麽好抽的,抽多了滿嘴苦味兒。很多人離不開它,只是因為其中所含的尼古丁可以麻痹人的神經。

    誰都知道那種虛假的愉快感受只是暫時的。

    只是到了某些時候,總會被情緒推動着享受片刻寧靜。

    學校門口不遠就有便利店,就算抽了只要不去醫院林望野也不會發現。其實所謂的毒誓林深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他是打心眼裏不想再抽了。

    挺沒意思的。

    可長久以來的習慣最容易成瘾,很難說戒就戒。

    回想林望野教的戒煙訣竅。

    實在忍不住想抽的時候,有嘴能親就去親,沒有就去買泡泡糖吃。

    林深捂着額頭閉眼笑了一會兒,随後準備去超市買包口香糖,擡眼時卻看到面前站着一道美麗的倩影。

    天氣轉暖,厚重的羽絨服已被淘汰,施詩穿着純白色的外套,內搭是一件及膝的杏色針織裙,長發按照學校在腦後紮了個低馬尾,垂在臉頰兩邊碎發恰到好處渲染出溫婉的氣質。

    這樣的衣服搭配非常考驗顏值和身材。

    很顯然,施詩是完全能夠駕馭任何穿衣風格的那種人。

    這裏是七中操場小竹林後面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如果沒有林深瘟神似得在這裏杵着,十有八九會有早戀的小情侶偷偷跑這裏親嘴。

    林深一時間沒搞懂施詩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坐在原地尋思片刻,他才發現對方似乎是沖他來的。

    林深不喜歡拐彎抹角,直白了當開口。

    “有事兒”

    施詩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幾步走到林深坐的那塊石頭不遠處的健身器材上,低垂着眼似乎是花費了一些時間組織語言,片刻後才擡頭望向林深。

    林深潛意識感覺她今天好像有哪裏不太一樣,于是耐着性子等着。

    “今天中午陸成軒找我說了很多。”施詩微微停頓,繼續道: “我想很久,覺得有必要和你聊一聊。”

    林深當場站起身: “不好意思不想聽。”

    施詩緊跟着站起來,搶在他離開之前說到: “我從來都不喜歡他。”

    林深倏然止住腳步,站在原地沒有動。

    見他沒有走,施詩重新坐回去,緩緩說道。

    “寒假的時候他主動找過我一次,告訴我他不會和我訂婚,更不會結婚。”

    在她說完之後,林深轉過身重新望向她。

    依舊是那樣美麗優雅的姿态和模樣,但确實有什麽變得完全不同了。

    “從記事起,身邊始終有人教我如何成為一個完美的女生,将來風光出嫁。第一次踏入陸家大門的時候媽媽就指着他告訴我應該喜歡他。只要我表現出非常喜歡他的樣子,家裏所有人都會非常滿意,我曾經以為這沒有錯。”

    說到這裏,施詩刻意停頓了一下,語速變得緩慢: “我就像我曾經以為我和他是一樣的人,從出生那一刻開始整個人生都是被規定好了。”

    林深有些恍惚: “不是嗎。”

    “他是。”施詩将美麗的面龐朝向教學樓,表情透露着真實的慶幸: “但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教我怎麽反抗。”

    林深又下意識摸了摸兜,掏空後焦躁地深呼吸,盡可能維持着表面的平靜,問道: “他跟你說了什麽。”

    “沒有說很多。除了訂婚的事情,他只是提醒我不要再當提線木偶,讓我重新尋找自我。”說着,施詩搖了搖頭,輕輕嘆息着說: “我還沒有找到,從來都是家裏人告訴我應該怎麽做,我沒有質疑過。”

    “為什麽跟我說這些。”林深問她。

    “因為我發現,在喜歡陸成軒這件事情上你對我有敵意,我也因此向你展示過我的敵意。”

    回想曾經的自己,施詩似乎也覺得有些好笑,垂眼撤回目光: “雖然那已經很早了,但我還是想和你說清楚,我并不喜歡他,我只是在做我以為對的事情。”

    林深久久沒有說話,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這事兒搞得他也有些亂糟糟的。

    但現在的施詩看起來的确正常多了,仿佛退出了意識流劇場,謝幕這場完美表演。

    “好吧。”林深低下頭,回到最初那塊石頭上坐下: “我向你道歉,我讨厭過你。”

    “很大程度上,這也是我要和你說清楚的主要原因。”施詩哭笑不得, “我發現仿佛林望野也不太喜歡我……”

    林深啞然失笑: “我也替他向你道歉,他沒什麽壞心眼,純屬被我影響……”

    “我知道。”施詩看了眼他,眨了下眼睛: “我猜你這麽早回學校是因為看到了我送的花。”

    很多時候林深不得不感嘆,這些豪門家族的基因的确沒的說。

    腦子轉的實在是快。

    偏偏母親的優秀細胞沒能打敗他爹,讓他從小到大多少沾點愚蠢的成分。

    “和家裏抗争可不太容易,你想好了嗎”林深詢問道。

    “還好,對他來說很難,對我來說不難。”施詩倒沒表現得有多煩惱,淡然道: “家裏指望我和陸家攀上關系,也并不一定非要是陸成軒。相比他, Vivian阿姨更能給我所需要的幫助,讓我找回自己,不被家裏掌控。”

    林深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你真的很聰明。”

    施詩大大方方朝他微笑: “謝謝你的誇獎。”

    “話說回來,陸成軒為什麽會突然對你說這些……”

    “我也不知道。”施詩搖頭,朝某處張望過後站起身整理好裙擺: “他來了,你自己問他吧。”

    還在胡思亂想的林深心跳漏了一拍,猛地擡起頭,一眼看到陸成軒正在緩緩朝這邊走來,而施詩和他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

    和陸成軒那波瀾不驚的眉眼對上後,林深忽然詞窮,絞盡腦汁拼湊不出半句邏輯通順的臺詞。

    于是他幹脆選擇擺爛,擡頭望向天空,被刺目的陽光晃得暈了一下,低頭揉揉眼睛,不小心把自己內雙揉出來變成了大小眼。

    “跑這裏做什麽”陸成軒問。

    “想抽煙,急了。”林深幹咳一聲, “來透透氣。”

    陸成軒倒沒多說什麽,甚至沒好奇剛才林深和施詩聊了些什麽,淡然說道: “忍忍吧,習慣了就不想着抽了。”

    “林望野說戒煙有竅門。”

    “什麽”

    林深手肘撐着膝蓋坐在石頭上,擡頭望他,但陸成軒站得位置剛好逆着光,又把他眼睛晃了一下。

    林深眼睛泛酸,說話又開始不過腦子,本來想讓陸成軒去幫忙買點泡泡糖,說出口的卻是——

    “找人親嘴。”

    ————————

    林深:我就說我遺傳了我爸的劣質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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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到啦,非常抱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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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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