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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從被定性為刑事案件開始,許升榮的問題每天都在進一步升級。
刑警來醫院做過幾次調查筆錄,作為受害人,林望野把前面被許升榮敲詐勒索十幾萬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的清清楚楚。
至于為什麽當時沒有報警,情理上倒也完全說得通。
林望野畢竟還是個高中生。
在類似案件中,未經世事年紀小,被威脅之後不敢告訴家長老師或者直接報警的情況非常普遍。
監控錄像清晰顯示可以查到林望野曾經在大年初四去過老城區,緊接着失魂落魄的和許升榮一起去了銀行,在櫃臺一口氣取走十四萬之後交出去。
尋釁滋事和敲詐勒索沒得跑。
對于商業街發生的事,身為受害人的林望野一口咬定許升榮是故意殺人,是自己防衛及時才幸免于難。
折疊刀是許升榮自己帶去的,上面只有他自己的指紋,作為物證明晃晃擺在這裏,故意傷害罪板上釘釘,無論怎麽狡辯都沒用。
可比較關鍵的問題是事發現場并沒有監控。
那一刀确實沒有紮進要害,缺少直接證據或者目擊證人可以證明許升榮有殺心。
所以故意殺人下不了定論。
總之該怎麽起訴還是怎麽起訴,直接打官司死磕就好。
陸薇的律師團不是吃素的。
就算最後法院判定疑罪從無,不構成故意殺人罪,光是尋釁滋事,敲詐勒索,故意傷害這些數罪并罰也夠許升榮喝一壺了。
更何況他還涉毒。
等警方調查結果出來,罪名超級加倍。
自從學會通過轉移注意力幫助林望野緩解手術後恢複期疼痛的方法,林深每天就開始想各種各樣的方法整活。
既然陸成軒先動手了,那他就沒有放過對方的道理。
尤其是紮辮子這種事情。
既然他身先士卒,就不可能讓陸成軒跑掉。
相對于只搞了幾根黑色小皮筋紮鞭子的陸成軒,林深顯然更加放飛自我。
他放學第一時間跑去飾品店買了一堆花花綠綠的發卡和皮筋,在病床前花樣百出,拿陸成軒和自己當模特的展示網上學來的騷操作。
這個方式非常簡單直白,且有效。
尤其是向來不怎麽外露情緒的陸成軒被紮小辮子還裝飾滿頭蝴蝶結發夾的反差感實在太強,僅僅是面無表情的坐着就讓林望野壓根沒辦法離開視線。
傷口固然該疼還是疼,可注意力一旦被轉移,多多少少能抵消許多不舒服。
久而久之,相比被紮辮子之後滑稽好笑的模樣,林深和陸成軒兩人為了追求某個相同的目标而齊心協力這件事更讓林望野動容。
從來到這個時代開始,他就一直在嘗試着緩和他爹和陸成軒的關系。盡可能避免他們像上輩子那樣分道揚镳,形同陌路。
在這個過程中他其實覺得很難。
因為這倆人實在太別扭了。
一個不好好說話,一個壓根不說話。
但不知不覺,這兩個人之間似乎真的有什麽開始變得不同了。
雖然只是隐隐有種感覺,看不見也摸不着。
可林望野依舊對未來更加充滿信心。
十八九歲的年紀身體機能正處于最好的階段,就算受了傷恢複起來也很快。
術後大概。林望野就可以下地了,緊接着又在床上躺了小半個月,傷口就基本上愈合的差不多了。
随着他一天天好起來,時淵也總算輕松許多,不必總懸着心。
高考之前最後幾個月是複習沖刺階段,不去上課的影響算不上大。在林望野好起來之後,時淵就開始和他一起複習,講一些不會的題。
開學第一天模拟考的成績很快出來了。
林望野的分數的确是和預想中一樣掉了一些,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時淵的成績竟然也下滑許多,比起上一次模拟考低了四十多分。
他本來是年級前五的成績,名列前茅大家分數相差都并不算多。
這四十分多掉下去,年級名次直接跌到了20名開外。
“怎麽回事呀。”林望野拿着林深從學校公告欄拍的照片,緊緊皺着眉頭,小心看向時淵: “我是不是影響你學習了……”
對于這個結果,時淵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聽到林望野這麽說,立刻語氣溫柔地對他說: “我自己考出來的分數,怎麽會怪到你頭上。”
“可是之前你成績那麽好。”
林望野絲毫沒有被安慰到,滿臉擔憂: “好像就是從認識我開始成績一直在掉……還轉了班,我肯定影響到你了,你快回去上課吧,不要每天在醫院陪我了。我已經好了,馬上就能出院了。”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行不行。”
林深終于看不下去了,暫停手中的游戲吐槽: “他成績下降照樣年級二十幾名呢,慌什麽哥們我年級二百多都不慌,你倆再這麽聊下去我就變成弱智了。”
林望野轉眼望他,撇撇嘴: “你本來就沾點兒。”
林深笑罵: “去你的!找打!”
倆人嬉笑打罵一會兒,時淵把切好的果盤遞過去,怕林望野多想還是對他解釋說: “之前那次是我亂寫了幾道選擇題,想賭一把付雪雪能不能考到年級第一,找機會轉班。”
林望野睜着眼睛盯他好大一會兒,猛拍了下被子: “果然!”
“輕點輕點。”時淵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住,小心檢查着傷口詢問: “沒扯疼吧你動作慢一點啊乖。”
“沒事呀!”林望野做了個亮肌肉的動作,高高舉起毫發無傷的右手: “我現在出去跑兩千米都不帶喘的!”
林深捏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裏,嗤笑。
“我看你吹牛不帶喘的。”
“誰讓你吃我男朋友給我削的蘋果!”林望野端走盤子護得嚴嚴實實, “想吃自己找個男人削去!”
林深當場站起來撸袖子,伸手去搶。
“嘿,我今天還就必須吃了,你給我拿來!”
“不要!”
“拿來吧你!”
“就不給你吃!”
“哎呦…你們兩個消停點。”
林望野和林深就這麽你來我往打鬧起來,時淵生怕林望野這麽折騰把會傷到,又怕自己強行阻攔适得其反,手忙腳亂半天才按住林望野老老實實在床上坐好。
最終,林望野還是乖乖把果盤端出來給林深吃了,轉頭和時淵商量。
“我想出院。”
時淵把他弄亂的頭發整理好,溫聲說: “雖然已經拆過線了,但醫生說還是再觀察一陣子比較好,等等吧。”
林望野嘆了口氣: “那你先回去上課吧。”
見他還在糾結這個,時淵哭笑不得,慢條斯理解釋着說: “我整個寒假沒複習,除了上班都在搞設計,成績會下降是肯定的,真的和你沒關系。”
“嗷,那就好。”
聞言,林望野終于放心,叉起一塊橙子塞進嘴裏,随口問林深: “陸哥呢今天怎麽沒來。”
低頭繼續打游戲的林深回答。
“他說他有事,我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那好吧。”林望野往後一靠,隔着紗布輕輕撓了撓微微發癢的手心,邊想邊說: “幸好我分數沒差太多,等回了學校再補一補,考寧昌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應該是穩的。”
“我那分在線上卡着都不慌,你成績比我還好,肯定沒問題啊。”林深說。
林望野忽然想起什麽,扭頭問林深: “工商管理學院和美術學院是不是同一個校區啊”
“是啊。”林深點頭,道: “寧大總共兩個校區,東校區是航天,機械工程和計算機工程,其他都在南校區。”
“太好了!”林望野無比開心地對時淵展顏一笑: “這樣的話咱們就不用分開啦!”
時淵垂眼,随後微笑着喂了塊蘋果給他。
林深放下游戲機,一本正經計劃着說道: “我了解過了,寧昌大學男生宿舍C棟最好,離人工湖遠蚊子最少。回頭找人暗箱操作一下,咱仨剛好當室友。”
“咱仨”林望野疑惑歪頭: “陸哥呢”
林深沉默片刻,神色看起來沒什麽變化,語氣也一如往常。
“他…應該不會在寧昌上大學。”
“啊”林望野驚訝地眨眨眼睛: “為什麽寧昌大學工商管理專業在國內很牛了呀。”
林深聳肩: “他爸要送他出國,他自己應該也想去北歐那邊。”
“啊……”林望野嘆了口氣,有些失落: “那好吧。也是,國外的世界不一樣,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只不過這樣的話估計很久不能一起玩了。”
林深低頭,解除暫停繼續打游戲。
“早跟你說過他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林望野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兩圈,俯身探頭觀察林深的表情,問道: “出國留學要好多年呢,你會想他不”
游戲機按鍵被按出一陣嘈雜的響聲,看得出來當事人很急并且有些煩躁。即便如此,依舊改變不了緊接着傳來“Game over”的語音播報的結局。
“你,你別擋我光影響我打游戲。”林深擡頭埋怨道: “好不容易打到這一關被你搞沒了。”
林望野不吃他這一套,直愣愣追問。
“那你想陸哥不”
“該你了。”林深把游戲機丢到床上,煩得心頭鬼火冒: “想想想!想的茶飯不思每天晚上睡不着覺行了吧!”
林望野瞬間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邊拿起游戲機邊點頭,擡眼時露出一個帶着谄媚和讨好的笑容。
“陸哥!”
“你別整天張口閉口陸成軒了行不行,他給你灌了什麽迷魂……”
罵到一半,林深忽然發現不對勁。
面前這倆人都在往自己身後看。
他下意識回頭,猝不及防地和陸成軒對上視線。
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林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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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我可以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努力比劃。jpg)
陸成軒:你發誓你如果說謊一輩子打游戲不贏
林深:……
林望野:號外號外!之前發毒誓告發熹貴妃私通的那個已經全族無後而終啦!
林深:我禁止你拿我的游戲生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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