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凡人也可以成仙吗?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是不信的,或者说是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神仙。
五岁时,村里来了一个老道士,我在田里抓青蛙。许是我太过专注于抓青蛙,我竟然没有发觉有人一直在看着我。
我回家时,那个老道士也跟着我回去。
不知道他和我父母说了什么,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他走了,这一走就是二十年。
后来老道士成了我师父,入安山道观的第一天,师父仅仅是用了一招,我便深深迷上了修仙。
“孩子,你知道什么是道,什么是仙吗?”
我有些忘了师父那时候的样子,好像在我拜他为师的时候,他就是一副鹤发长髯的样子。
我和师父之间只有几步远,可就在他问我那个问题后,我们的距离就远了,就好像我的视角在远离,我的灵魂在觉醒。
“所谓道,便是天下寰宇的规律,所谓仙,就是反天道而行的人,反天道却也得长生。”
一阵清风拂过,师父的长髯被撩起,长袍飘然。那时候,我只觉得仙人就在面前。
“天道昭昭,我自乾坤。”
平凡的语气让我似乎听见,空谷传响,悠扬非凡。
师父伸出中食二指,道观的大门被暴风吹开,一把剑似长龙贯日般飞进道观。
就在我的面前,那把剑以一剑化万剑,一朵剑花绽放在师父的周身。
我看呆了,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具有天大诱惑力的事情。
“伍舍,你可愿步入仙道?”
“伍舍,见过师父。”
带着稚嫩的声音,我跪在师父身前大礼以拜,师父爽朗的笑声萦绕耳畔。
……
距离曲阳市二十里地的马路上,一辆汽车追风而过,掀起的风尘撒在了白面馒头上。
“呼呼,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伍舍吹去馒头上的灰尘,还不在意的吃了一口。
远远望去,曲阳市的高楼大厦很是壮观。对于伍舍这样一个自小在山里长的的人,很难不感叹。
二十里地的路,开车的话到不用多久,可伍舍不会,而且步行也是种修炼,磨炼自己的心性,也是步行习惯了。
一路上开过不少车子,不过没有注意这个徒步的小道士,更别说让他搭车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伍舍找到一处大树下休息。盘腿打坐在树下的石头上,月亮还在慢慢地爬。
看了看天象,预测今晚不会有雨。拿出太极仪盘,让月光撒在仪盘上,两仪上的阴仪中白色的阳开始熠熠生辉。
“凶卦,看来最近得小心了。”
收好仪盘,伍舍闭上眼睛运气修行。气血刚刚调动起来,只觉得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然后被自己吸收。
“嗯?今天这灵气怎么这么充足?”
虽然奇怪,但是灵气充沛也不是坏事,所以伍舍并没有在意。无视掉源源不断的灵力,只是一个小时,伍舍就有些受不了了。
自小习惯了稀薄灵气的他,突然被大量灵力灌溉,就像是平时只是喝一口酒,突然有天被人灌酒一样,接受不了,也难以消化。
伍舍的身体变的通红,身体里的水分就像被蒸发了一样,全身都在冒汗冒热气。
“呼!不行,再这么练下去身体要熟了。”
好在旁边就有一条小溪,只是这溪水里有些塑料袋和垃圾,一看就是从曲阳市里流出来的污水。
伍舍也不管那些,毕竟他不是喝水,只是下去让身体凉快凉快。
取下腰间挂着的水壶,咕噜咕噜几口就把水壶里的水喝光了,即使他依旧口渴,但是污水是喝不得的。
脱掉身上的衣服,小跑着跃入小溪。沸水蒸发的声音刺啦的响起,伍舍躺在水中,瞬间觉得舒爽了许多。
按照传统的修仙境界,从安山道观下来时,伍舍的修为是练气十阶,属于剑修。而今天晚上运气修炼后的他,修为已然突破练气期,只不过没有筑基丹,所以暂时还是练气期大圆满的状态。
第二日日中,伍舍进入了曲阳市。城市间高楼大厦让他应接不暇,车水马龙的声音也纷纷杂杂的有些吵闹。
“请问,市警察局怎么走啊?”
伍舍一路问路,在热心市民的指向下,旁晚才找到警察局门口。
摸索着拿出一个东西,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的银行卡。银行卡上有些划痕,估计是掉落过,或是不小心划到的。
他找到一个从警局里出来的警察,拦住后问道。
“先生,请问赵错先生在吗?”
“赵错?不知道。”
“那,周维山先生呢?”
“周副队长,你找他呀,那你来错地方了,周副队已经和吴队长去勘察组了,你有什么事找他吗?”
伍舍双手递给他一张银行卡说:“这个是他们给我的银行卡,里面的钱我没用。”
“你是来还卡的啊,那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他?”
“有劳先生通知一下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扰你们了。”
伍舍转身离开了警局,恍然间想起曲阳市里还有个师兄,于是他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