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古今,曲阳市警局的监狱里,从来没有关押超过三位数的犯人。
然而现如今,因为一个实验体,短短一个晚上,最多只能关押数十人的拘留室,现在挤的都坐不下来。
而这些人,几乎每个人都参与了杀人,所以就算警察想放掉一些人都不行。
满满当当的,光是看着就叫人难受。特别是其中还有人抱着孩子。
“妈妈,我怕。”
“不怕不怕,妈妈在呢,你华烁叔叔会为我们讨个公道的。”
看守的警察巡视着,年轻的警察看了一眼这些人,这些穿着都不怎么样的人,身上甚至还会有补丁的人。
“这些人犯什么罪了?”
“都是杀人的罪。”同行的警察说。
“杀人?那个孩子吗?”
年轻警察看向那孩子,同行的警察也看了过去。
“他们不是主谋,他们的罪名是,邪教分子,帮助杀人者杀人,袭警,其中有的人甚至真的杀过人。”
“袭警只是关几天而已,可是这么多人,咱们拘留室是不是太小了,可不可以让他们在走廊里来,这样会舒服些。”
“不行。”同行的警察说,“别忘了局里的规矩,那些规矩可不是说着玩的,都是有了前车之鉴才有的,就算你可怜他们也不能坏了这规矩。”
年轻的警察没再言语,跟着同行的警察继续巡视着拘留室。路过一个个关满了人的地方,每个人的眼中,似乎都有着一种感情,那不是后悔,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以及无悔。
年轻的警察不知道这是不是罪犯该有的样子,他只知道,从这些人的身上,他看不出罪犯的影子,只有一个个凄惨的身影,无悔的站在拘留室里。
两个警察就要巡视完了,刚走到门口,一个高挑的警察迎面走来。
“同志你好,局长要我来下达他的指令。”递给两人一张局长盖过章的字条,“三天后,这些人统一运送到曲阳市外的旧油厂里。”
“送到那里去干嘛?”
“你无权知道,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很快到了第三天,不出所料,就是那个年轻的警察负责运送,只不过他只是众多押运人员中的其中之一而已。
在他把人送到旧油厂后,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辆车,出来的人也不是警察。这些人都穿着黑色的西服,戴着墨镜,每个人的腰间都有一把mk5冲锋枪。
“所有警察注意!现在,五公里越野跑,开始!”
在领队的呐喊下,年轻的警察跟着其他押运员小跑着离开了这里。等他们跑到看不见的地方时,身后突然传来枪声。
“怎么回事?!”
“是从旧油厂传来的!难道是!”
所有警察都停下了步子,这时领队的警察又喊道:“都给我继续跑!你们什么也没听到!这是命令!”
所有人继续跑,直到半小时后他们再次回到旧油厂。
眼前的惨景看起来是那样的熟悉。犹记得读书时,翻开历史的那一页,才发现其实一切都没变。
眼前的场景就如同那时一般,普通的老百姓,无辜的惨死在当权者或是外来者的火舌下。
“这些人死于黑帮火拼!我们是在他们死后才来的,我们并没有收到押运的指令,听见没有!”
“是!听见了!”
这天过后,参与这次押运的警察,有的辞职离开了,有的留下升官了,还有的,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