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古随着戚继光将军来到军营里。
将军把副官赵大河喊来,耳语几句,处理军营事务去了。
赵大河说:“滋滋,小子,你有福了。鉴于戚继光将军对你的重视,我决定把你放入伙夫营。”
伙夫营?那就不用上战场了,感觉很安全的样子。可是咱好歹是个穿越者,小小伙夫,
怎么对得起自己熬夜攻读的那么多本穿越无敌流小说。逼格在哪里?难道要一天天烧
火、炒菜、做饭。不不不,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饭的。英雄忙于拯
救世界呢,你却让他当个厨子,这还怎么惩恶扬善,散发正义的光芒。
于是,大古问道:“我是去伙夫营是去烧菜吗?可是我不会做饭。”
拒绝,必须委婉的拒绝。
“烧菜,你想的美!你是去砍柴的。小子,凡事不要好高骛远,妄想一步登天。”赵副
官哂笑道:“进去以后,机灵一点。里面的人很凶的。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个人,你是
第四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四,这个数字不吉利。以往安插的第四个人没有待超过一个
月的,全都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逃出来了。希望一个月后,还能看到你活蹦乱跳的。”
什么!伙夫营霸凌事件。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大古有点慌,走着走着撞见一座肉山,q弹软滑。
他抬头一望,眼前的人比姚明还高,身材曲线如椭球形,而且离球形不远了。祖冲
之在世,也许可以用他的腰围来测圆周率,要是等于31415926,那乐子可就大了。
大胖子憨态可掬,露出淳朴的、犹如菊花一般的笑容,眼睛陷进肉里,怎么找也找不
到。
“哟,什么风把赵副官,您吹了过来。您的到来,使得伙夫营光亮了起来。”不得不
说,大胖子的表现蛮友好的,只是笑声稍微有点渗人。
“大胖,给你们伙夫营再加一个新人。戚继光将军特别关照的,你们要收敛一点,不要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副官还没说完,大胖子急急打断了他的话:“诽谤,赤裸裸的诽谤,赵大人您要明察呀,我们最是关爱新人了。之前的人都是自愿退出的,他们说的理由是想家了,想回家孝顺爹妈。你懂的,百善孝为先,这种理由我们没法拒绝的。只能不做挽留,让他们回家尽孝。毕竟,谁家没有父母需要供养?我们还额外资助了他们一点盘缠,算是对咱们爹妈的孝顺了。”说罢,大胖擦了擦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泪水。
“那也不能几十个人都想家呀,还有,你们给的那点钱连医药费都不够。大古兄弟,照顾好你自己,好自为之。”赵副官拍了拍大古的肩膀,转身走了。
等等,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大胖子发出嘎嘎的笑声:“大古是吧,别被赵大河那个骗子吓到了,我们很友善的。来,跟我进伙夫营房,我带你见一见二胖和三胖。”
大古进入伙夫营房,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锅炉的火光。
大胖从后面,把门关上说:“兄弟们,别睡啦,今天来了一位新朋友。快起来,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我们的温暖。”
话音刚落,黑暗中睁开几双明亮的双眼,地动山摇。大胖把窗户打开,亮光透过窗子,投射下来。三个胖子,站成整齐一排,体型递减,小眼睛瞪着大古,一股杀气凝滞了空气,从他们的眼睛里仿佛能看见尸山血海。
“哟,不错嘛,寻常人看见我们的阵势会吓的魂不附体,双腿战栗,甚至大小便失禁。”大胖露出一丝欣赏。
话音刚落,大古面无表情地软倒下来。原来,他被吓晕了过去。
三胖从古井取来凉沁沁的水,浇了大古一个激灵。
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里来?大古从迷蒙中醒来,发出哲学三问。
“你也太弱了,连之前的普通人都不如。看来有必要安排一下。”
面前三个死胖子笑眯眯地看着他,看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要过来,好像三只大灰狼盯着一只小白兔,大古退后到墙壁角落,无路可退。
“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二胖问大胖。
“一起上吧,一个个轮流上,我怕他吃不消。”大胖笑眯眯地回答。
什么?什么叫一起上?什么叫轮流上?大古思绪飘回到前世电脑里一个t的学习资料。
正当他准备惶恐万分地尖叫,大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装的是明朝特产马吊牌。全副牌共4张,分为十万贯、万贯、索子、文钱4种花色。上面镌刻着水浒传人物或者图案,相当于古代扑克牌。
大古原来的躯体的记忆里有这方面的丰富经验,毕竟是个富家子,没少混赌场。
原来是打牌呀,豁出去了。打架肯定是死路一条,打牌,嘿嘿,我能让你们三个死胖子输的裤裆都不剩下。
“你看你这么弱,有必要多锻炼锻炼。将军有一句话说的好呀,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伙夫营里砍柴挑水,就是很好的修行。但是呢,我们也是讲究以德服人的,不强行安排工作,给你一个翻盘的机会。赢一局,少干一天活;输一局,多干一天活,赌三十轮。你现在的原始状态砍一个月的柴,挑一个月的水。”
身为赌场老手,大古表面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与三人围坐一旁打牌,心里暗暗发誓要让这三个死胖子输的跪下来舔他的脚面。
开局大古连胜十局,好不得意。他感觉对面的三个胖子在打牌领域跟白痴一样,他已经准备好利用打牌这一项技能,拿捏住这三个胖子,然后成为伙夫营一哥,向拯救世界的道路迈入坚实的一步。三个胖子憨憨地笑,暗中交换一下眼色。
傻鸟,不知道赌博最忌讳的不是输而是赢吗?
如果一直输,理智尚存的人不会赌多久就会放弃。
怕就怕在赢钱。怀有赢钱的希望,他们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总想着不会一直衰下去。他们反而会加大赌注,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在心里怀着侥幸:一把,只需要一把,我就能扳回来。然而在有意的安排之下,奇迹不可能出现,他们如同坠入沼泽地,越是挣扎,陷的越深,直至毁灭的边缘。有人可能会说,那我输光了钱,及时回转不就行了吗,我有这么傻吗?人是一个复杂的动物,付出越多,越容易失去理智。就像一个女子对一个渣男付出三年青春,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而渣男对此不屑于顾,在外面沾花惹草。当闺蜜劝她与渣男分手的时候,女子反而无比纠结。其实,她内心未尝没有恨过渣男。只是,她不甘心三年的青春虚度,不甘心承认自己最初的选择是一个错误。最终,她选择等待渣男回心转意,因为她付出的东西太多了。
赌场有个百试不爽的套路:先让新客小赚一笔,然后教他输个精光。
此时,大古面临相同的剧本。自从连胜十把,他就再也没有这般好运。零星的几次赢,伴随着无数次的输,他已经失去理智,虚汗直冒,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宵禁到来,他已经连带输掉了下个月和下下个月。
营房里,三个胖子鼾声如雷。大古躺着被褥里横竖睡不着:我果然是穿越者之耻,人家小说里的穿越主角移山填海,妾妻成群。我穿越到大明朝,输的连裤衩子都不剩了。这三个死胖子一定是故意的,设局整我。不是说古代人很淳朴,奸诈的是现代人吗?我给现代人丢脸了。大古想起大学时代遭遇的网络诈骗。先是一个头像是美女的账号申请加qq,发一些羞羞的内容,约见面,然后说需要4元,血气方刚的大古犹豫良久转了钱,然后花了两百订了一家宾馆,等待女生的到来。他辗转反侧,急的像热锅里的蚂蚁,等来的是8,16以及1元的打车钱索取。他也不知道为啥就陷进去了,莫名失了智。由于被诈骗金额合计29元,没有达到3元的立案标准,再加上大古也不敢把丑事公之于众,他选择沉默,不了了之。而这对上大学的他而言,是很大一笔钱。两个月的生活费,整整两个月,他吃着一块钱一个的馒头,一日三餐。有一种悲伤,叫作含泪啃馒头,边咀嚼边呕吐。以后的日子,他看到馒头心里头就有阴影,再也没有买过馒头吃。
次日,天还没有亮,大古被大胖吼起来砍柴烧火做早餐。刚点燃的柴火,带着清晨的湿气,冒着一股黑烟,熏的大古满脸乌黑,眼睛酸涩。
生火后,需到离军营一公里的小河打水。一只手提着一个水桶,将水桶里的水倒入比人还高的水缸。来来回回三十次,才将水缸填满。
辛亏这具身体还是有点底子的,换做大古原来的身体,只怕一个来回就不行了。
水缸填满,大古开始劈柴,他将对这三个胖子的愤怒发泄在柴垛。
他卖力地劈砍柴堆,将木柴劈成两半。
二胖笑道:“小子,没干过粗活吗?你这样劈柴费力不讨好。劈柴讲究腰马合一,使力要有规律。”
大古听到这话就来气,把锄头一摔。罢工,不干了!
可是大古大概没想明白,这里可不是受到资本家剥削的劳动人民一言不合就罢工的西欧,这里没有自由与民主。
很快,大古被三个胖子团团围住,进行“亲切而友好”的交流。
大古热血上涌,说:“有本事单挑啊,死胖子。”
二胖笑的很大声,说:“看来这位朋友,对胖子有很深的成见。”
说罢,将大古按在地上摩擦,“死胖子是吧,单挑是吧,死是吧。”
大古被碰的皮青脸肿,面目全非。无疑,他是穿越者之耻。
这时,不应该有系统或者老爷爷出现吗?然后,主角大展神威,让这三个胖子跪下认错。
然而,什么没有出现。果然,爽文都是骗屌丝的。屌丝换一个朝代,仍然是屌丝。大古想起眉心的青灯,他想向青灯许愿,获得强大的实力。他高昂着额头,对三个胖子大笑:“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暴力。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怪物。是你们逼我的,我要许愿揍扁你们。”青灯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就是一盏普通的灯。
“哈哈哈哈,笑死。青灯是吧,许愿是吧,怪物是吧。”大古继续被按在地上摩擦,鼻血不住地流。
“小子,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伙夫营三胖的威名。大胖,真名叫做宋缺,江湖人称天刀。想当年,东海倭寇奸污了他的小女儿,他怒发冲冠,一袭白衣渡海,提着一把杀猪刀,在扶桑国本土杀得个七进七出,白衣染成了血衣。
我二胖,江湖人称霸枪柳震。年轻时,也曾北守长城。那些蒙古部落的游牧民族实在是可恶,不知道经营自己的土地,就知道骚扰我大明王朝的边境,就知道烧杀抢掠。那天,瓦剌族人血洗了一个村庄。我赶到时,村庄的男女老少无一幸免。他们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男的杀死,女的掳走,简直没有人性。我只恨自己来晚了,为了给他们报仇,我连夜奔袭几十里,一个人在乱军中取女真族将军的首级。将首级挂在了城墙上,告诉那些禽兽不如的狗东西,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三胖苗旺,来自苗疆十万大山,是最神秘的地方,相传有来自远古的巫术和妖兽。心圣王阳明用生命最后的余光,镇压了苗疆的叛乱。他嘱咐后人将自己的坟墓建在苗疆妖气汇聚之地,据说,死后魂灵仍然在镇压苗疆的妖物。别看三胖一身肥肉,他的轻功出神入化,祖传飞刀,绝技例不虚发。来,三胖,给他表演一下,高空一字马。”
三胖腾空一跃,双腿成一字,挂在了房梁上,笑笑说:“飞刀我就不展示了,原因你懂的,例不虚发,一出手必见血。”
稍顷,房梁出现一丝丝裂缝,木头终于支撑不住三胖的体重,发出一声呜咽,断裂开来。三胖被砸下来的瓦片活埋了,没有帅到最后。
大古见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瞥见三胖恶狠狠的目光,苦苦憋着。这三个死胖子就是会吹牛,你们要真有这本事,为什么是伙夫?
他不无挖苦地说:“几位本领如此高强,何必屈就伙夫营,从事这给人做饭的低等职业?”
三人沉默许久。大胖叹一口气说道:“不龟着能行吗?你看看如今的大明是什么世道?那位‘英明神武’的嘉靖皇帝陛下已经闭关二十年,为了根本不可能存在的长生不老,修仙炼丹。除了他,历史上有哪一个皇帝敢如此不着调,不关心百姓死活。”
三胖急忙打断他的话:“大哥,慎言呐!”
然而大胖像点着了的火药桶一样,止不住话匣子:“我就说他皇帝老儿昏庸怎么了?我们这帮老兄弟,拼死拼活地保卫大明王朝的疆土,流过血,负过伤。可我们得到的是什么?是一个官商勾结、压榨百姓血汗的世道。在军营里盘剥军费和粮饷,在军营外囤积居奇,发国难财。今年大旱,狗皇帝除了天天求神拜佛地祈雨,还会干什么?听说,他还给自己新盖了一座宫殿。他要是把盖宫殿的钱,拿来赈灾,就不会有那么多饿死荒野的尸骨。那个活不下去的付辛,哪怕有一条活路,也不至于堕落成那个样子。只怕我们几个老兄弟,最后走投无路,步付辛的后尘。要是到了那一步,我宁可自杀,也不受那个窝囊气!”
三胖叹一口气说道:“老皇帝也难啊。朝中势力太过繁杂,派系林立,皇权旁落。严嵩和严世蕃父子把握朝政二十余载,早就把他架空了。更不要提那帮不要命的都察院御史,老皇帝稍有差池,台谏奏折就会如雪花般从天而降。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明太祖朱元璋设立的台谏制度,可算是把他的后代坑惨了。想要取缔这一职位,门都没有。祖宗礼法,岂可轻废。造成江南省老百姓活不下去的,一是,天灾;二是,官商勾结鱼肉百姓;三是,大批的稻田变成了桑田,产出丝绸,随着郑和下西洋开创的海路出售各国。赚外国人的银钱本是好事。可是灾年不顾本国底层百姓缺粮、闹饥荒的事实,一味改稻为桑,却是雪上加霜之举。赚得的白银并没有用于赈灾,而是修什么劳什子宫殿。只怕老皇帝在深宫里,被奸臣蒙蔽,有关灾情的奏折被按下不表。在一片歌功颂德、歌舞升平的假象里,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二胖苦笑一声:“那年驻守长城居庸关,瓦剌人大举来犯,黑压压的一片。前一个月,就算人数再多,都被我们这些英勇的将士打退。可恨的是,管控我们粮草的是严世蕃的嫡系部下。他暗中克扣下我们的粮草,补给整整推迟了一个月。将士一边饿的啃树皮、吃观音土,一边用羸弱的身体抵御刀剑。没有人想过后退,因为知道背后是祖国,是父老乡亲,是妻子儿女。鲜血染红了长城,一半是敌人的,一半是我们自己的。瓦剌人退走之后,居庸关尸横遍野,只有少数人在虚弱地残喘。更讽刺的是,战后统计,饿死的人竟然比战死的人还要多。多么可笑呵!英雄本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可我知道这些大明的好儿郎多半是饿死的,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饿死的!打那时起,我的血就冷了,我不知道鲜血为谁而流。个人的勇武是拯救不了大明的。”
大胖拍了拍大古的肩膀说:“小子,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伙夫营可是一块宝地。那些给将领的天材地宝,都可以截留一部分。当然别太过分了,寻常是看不出来的。你看我们哥几个的体型,就知道伙夫营是一个肥差事。好好干活,赶紧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跟火柴人似的,传出去,堕了伙夫营的威名。”
说罢,大胖递给大古一小碗给赵副官准备的,百年灵芝人参汤。大古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涌入全身,感觉先天的资质有所提升。大胖又给大古一碗雪莲虫草粥。大古喝个精光,连碗都舔了好几遍,实在是太美味。
夜晚,大古浑身散发上下着热汽,他觉得有使不尽的力气可以挥霍。他从床上蹦了起来,走到柴火房砍柴。不知道砍了多少根木柴,他的手渐渐肿胀、酸涩,而体内的热力还是散发不出去。
这时,大胖‘碰巧’出来解手,他吟诵着: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响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
大古听了,恍如洪钟大吕。对了,是脉络,是韵律。他将体内热流引入经脉,观察木材的脉络。将数十个木柴扔在空中。以一种奇特的韵律挥舞着柴刀。柴刀沿着木柴的脉络,有如切入流水般顺滑。一道刀光闪过,数十根木柴整整齐齐的切成两半。不到半个时辰,大古就将明天所需要的木柴准备好了。
大胖露出欣赏的神色说:“你小子,不错嘛。仅仅凭借听一遍庄子的内篇《养生主》,就能领悟到用刀的诀窍。好好干,以后有机会叫你四胖子。”
大古嘿嘿地笑:“能不能换一个名字,死胖子不好听呀。”
“不能!伙夫营大胖、二胖和三胖,接下来当然是四胖。能和我们并列,你应该感到庆幸。寻常人想要得到这个称呼,得问一问我的刀答不答应。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努力成为一个饭桶。加油吧,少年!”
大古苦笑。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个胖子不停地喂给大古天材地宝。大古整个人壮实了一圈,加上不停的砍柴、挑水、切菜,他浑身充满爆炸性的肌肉。
枯燥乏味的修炼,使得大古渐生烦恼,他怀念起以往的自由生活。好在年关将尽,他心生一计,告假回家。
“什么?你要回家,你不会是像之前的人一样想开溜了吧。”大胖吼声如雷。
“怎么会,过完年后我还会再回来的。我是伙夫营四胖子,这是不会改变的。只是一年没有见父亲祖母,没有尽孝道,心有愧疚。”大古说。
“难得你有这一份孝心,行吧,早去早回。”古代人把孝道看的很重。
面对远处的苍翠群山,大古轻轻呼出一口闷气。伙夫营好是好,只是太压抑。他背着一个行李,走出营地,踏上回家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