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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何至于此
    第五驹轻笑两声:“这么害怕,那你干什么坏事啊?”

    “我还以为你要再等几天才动董仕安?”

    许白嫣看向第五驹带着些许疑问。

    “他可是你师傅董广丰的儿子,你知道为什么不救?”

    “你俩一块杀的人,我干嘛要帮他?倒不如说你不动手我还不好杀他。”

    “就因为他是董广丰儿子所以你等我动手?”

    第五驹以天河引剑的方式刺去一剑,床上的许白嫣以懒驴打滚的方式躲开,从腰间掏出一鞭甩向第五驹。

    但这些日子早就以心眼看过了她的鞭法,此刻只是轻轻一躲便让这一鞭无功而返。

    “你到底是怎么说动董仕安的?”

    明明是被父亲一直压着不能太过放肆,董仕安究竟因为什么才会一反常态弑父杀亲?

    许白嫣大仇得报倒也乐于给他解答,这么精彩的事情不能只有自己知道。

    “很简单啊,先是让他越过那道绝不能过的线。”

    那是半月前,许白嫣以重金请人装作自己丈夫,然后又在董仕安想要揩油的时候勾引。

    本来董仕安只是一如往常地想着过过手瘾,但是那天的许白嫣以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诱惑,加上那个演员在一旁瑟瑟发抖,让他产生了一种破坏的冲动。

    然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在他自以为得逞的要挟下进入朝阳门日日夜夜的给他刺激,这是第一步。

    再然后就是跟他在不同的地方尝试,特别是董广丰往日常呆的地方寻找进一步刺激,什么先人牌位前、董广丰房间之类的。

    两步完成本来还有第三步的,结果在进行第三步前发生了小青那档子事,被割了一剑又被人围观,偏偏董广丰当众又抡了几巴掌,至此董仕安完全就被愤怒冲昏了头。

    总结起来就是先让他尝到越界的甜头,再不断让他越界,然后在往日需要严肃的地方放肆,来降低他对长辈的尊敬感,一步一步将窗破开。

    吹了半个月的枕头风就让他成功弑父。

    “何至于此?”第五驹不解,他已经从原雪春的口中得知董广丰早就内力全无。

    “因为不确定,更因为想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杀他。”

    “你们是如何结仇的?”

    “回去问你父亲,要是有命出去的话。”

    炫耀完的许白嫣不想多言,鞭子像游蛇般打来,啪的一声鞭子被躲过了,还想再来一鞭却被第五驹近身撩了一剑创造出破绽,第五驹可太熟悉她的鞭法破绽了。

    寻准机会便刺了过去,但许白嫣显然也对天河引剑的破绽非常了解,以把击了一下刺来的剑锋。

    二人交锋了好些回合,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许白嫣抖动鞭子向第五驹卷来,心知这招厉害的第五驹连忙后退几步,一剑点到鞭尾才发现许白嫣早已撒手,此刻已经拔出床边的八面汉剑刺来。

    右臂刮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手中长剑堪堪用剑脊格住:“你怎么会一见!!”

    若不是第五驹在一见上有着更高的造诣,这剑就不只伤臂这么简单了。

    撩开还在用力的剑,又以天河引剑劈式攻向许白嫣,许白嫣见剑招被破只能用基础剑招对敌,身上立刻挂彩。

    “快来人啊,有人要杀我。”许白嫣见势不妙连忙大叫起来。

    “来了!!”

    珐亥急匆匆地到门前一脚踹开,右臂单手提着一根长棍,也不管跟许白嫣对上的是谁立马就加入战场。

    第五驹被二人围攻,虹鲤变又只是直线赶路轻功,躲闪起来十分费劲,哪怕是看出多少破绽都没办法还击,只能以天河引剑带、截、格来防御。

    珐亥和许白嫣越打越有默契,打得第五驹不得不加大了内力的输出来抵挡。

    三人从房间打到屋外,兵刃上劲气相互拼撞,一时间打得飞沙走石。

    任倏忽经再是绵长,此刻刚学不久的第五驹对上两个对手围攻,也是有些力不从心。

    呲的一声,棍身擦着剑刃捅到腹部,所幸的是珐亥只用得单手,所以也就没多大伤害。

    “咳,珐亥你还帮她?”

    珐亥不语继续提棍打来,那边的许白嫣见久久都不能拿下第五驹起了撤退的心思。

    起了别样想法跟珐亥的配合就差了很多,两人间的掩护差了,被第五驹寻到机会刺中一剑,这剑点到了许白嫣持兵的手上,她再也握不住剑掉落下来,剑掉落人也忍不住要跑。

    珐亥见状连忙补位上来,拼死抵挡了第五驹好一会,第五驹本不愿下狠手,但此时的许白嫣已经将要跑到门外。

    呲,本来就被吃透了招式,此刻又单手对敌,珐亥终于是被一剑穿喉。

    “赫赫~”

    倒在地上的珐亥紧紧握住剑刃,第五驹一时拔不出来便捡起了地上的八面汉剑。

    “救命!救命!!”

    许白嫣跑到大街上大声喊着救命。

    商户们见状立马跑了出来,也不管第五驹是否有兵刃就挡住了他。

    “许小姐快跑。”

    “你不许过去。”

    “有本事就杀我!!”

    第五驹见前面挡着的人群是又恼又恨。

    用剑刃敲晕了带头的几人,见人群还没有闪开也顾不得留手,用内力加强抽了过去打倒了一大群人。

    人群见他真敢动手纷纷让开路,只是嘴巴仍然闭不上。

    “你等着吧,敢打我们。”

    “你敢杀她就是跟董太保过不去。”

    “朝阳派和镇子都是董太保的产业,你算什么东西。”

    待到追上许白嫣已经是镇头了,客栈里的小青和龙谏之连忙跑到楼下。

    “少爷不能杀,董太保很护短的。”

    “第五兄手下留情,虽然你是兰家人,但是你要杀了她,他们肯定不能轻易放你离开。”

    呲,第五驹将剑刺到许白嫣脚上,又拔了出来。

    “你敢杀我,你身后的人群都会跟你拼命。”

    又是一剑刺到另一只脚上。

    “你说,你干了什么快说出来。”

    许白嫣见他还敢伤自己,吃痛之下带着恐惧将事情说了出来。

    第五驹回头看向人群,只见得他们神色如常。

    “那也是董太保自己才能定夺这人生死。”

    “对,你杀了她我们就要拿你给董太保交代。”

    龙谏之将两匹马拉了出来,一匹交给了小青一匹牵到第五驹面前。

    “第五兄,别为难我们。”

    第五驹没有应话看向小青使了个眼神。

    “谏之,记得来青州城找我。”小青说完便骑马狂奔出去。

    “第五兄董太保很小心眼的,就是他家的狗都容不得别人打杀。”

    呲,一剑封喉,剑锋钉入地面剑身连同许白嫣的喉咙串了起来,将人定在地上,许白嫣双手慌乱地扒拉着剑身很快就不再动弹。

    “捉住他!!!”

    “别让他跑了!!!”

    人群涌了上来,真相是怎么完全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让这人能离开。

    龙谏之使了个眼神,第五驹会意用内力驱使一脚窝心踹了过去,骑上马就跑了。

    龙谏之倒飞出去,胸前传来骨裂的声音。

    “太狠了吧,第五兄。”

    第五驹心里对龙谏之说了句抱歉,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去求三位舅舅保一下他们的镇子。

    即便镇民他们对真相如何毫无波澜,但自己可不能对别人生死置之度外。

    而许白嫣要杀就杀,让子弑父太过可恶。

    就像第五驹说的那样。

    “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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