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嫣为什么会一见?董广丰又为什么会与她结仇?
一边这样想着第五驹骑着马狂奔了一会,追上了小青。
“小青,我刚给了你的谏之一脚。”
“那他什么样了?”小青急切地问道。
“问题不大,我没用多大力。”
“那就好。”
二人汇合便降低了速度,一是照顾马匹,二是任消息传得再快也是他们先行出发的。
坐马车是两个半时辰,骑马就少差不多一半的时间,但是小青和第五驹都是没怎么骑过马的,此刻马背上颠簸得难受至极。
“小青,咱们休息一会吧。”
小青闻言立马点头,不等马完全停下就翻身下地,被马拖着走了几步反倒觉得舒展了一番,没那么难受了。
站定之后看向第五驹,却见他比自己还笨拙地下马。
“少爷,你该练马术了。”
第五驹原本想着去哪都可以坐马车或者人力轿,所以也就没有练习马术的习惯。
落地后第五驹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地上,几个行李箱的衣服都落下了也不差身上这件了。
回想起来这些天的种种事情,他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人会死会很突然的死。
他现在只想回家里见见父母,见见连一君、小青等等的人,这般想着又翻身上马。
“走了,小青。”
小青嘀咕了几句,不情不愿又翻身上马。
不一会又到了那天被劫的树林里,第五驹并没有选择去看李七他们。
二人一夹马腹再次加速,本来想着学艺之后,就去行那种仗剑走天涯的事,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狂奔的马蹄带起地上的泥土,不久就踏到青石板路上了,二人一拉缰绳止住了马匹向前的趋势。
城内不能骑马,到了这个地方就只能下马进城。
“可算是回来了,小青。”
第五驹在前面牵着马慢慢向着城中心的第五府走着,看着这个不过离开几日的繁荣都城。
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先是绿林好汉的故事,再是朝阳派的惨剧。
朝阳派的镇上的那些不顾真相的人,让第五驹第一次感觉到了,江湖也不是武功高强就能逞心如意的。
“小青,你说是许白嫣可恶还是董仕安可恶?”
“少爷,为什么一定要分谁最可恶呢?真要说的话镇民不可恶吗?”
“那不顾镇民困境击杀许白嫣的我可恶吗?”
“少爷不是回来求夫人帮忙吗?”
“因是我起的,果我自己解有什么好说的,更何况你的谏之也在镇上。”
“反正除了谏之,那些都是可恶的人。”
“有些事情不该如此。”
半掩的门缝里穿过一道矫健的身影。
“夫人有话好好说!!”
第五驹把缰绳交到小青手上推门而入,大声喊道:“我回来啦!”
“儿子在看,儿子在看。”第五任修急切喊道。
接着施展轻功飞了过来,绕到了第五驹身后。
“儿子你这么快回来?”
“父亲,董掌门和他儿子都死了。”
兰正菊闻言一愣,不禁开始正经起来:“董老头死了,谁杀的?”
“杀人的是他儿子还有一个叫许白嫣的。”
第五任修皱着眉从第五驹身后走出,面带怒色又有伤感。
“虎毒尚不食子,没想到这个董仕安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词原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说的就是董仕安比毒虎更狠。
“母亲,我杀的那个许白嫣继任了朝阳派资产。”
“麻烦了,就算那个小门派不重要,但董太保是非常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兰正菊歇了口气又补充道:“你能回来那镇上的人就要死一大批。”
第五驹闻言急切问道:“舅舅们不能帮忙吗?”
“兰家一门三孤太过招人嫉妒,你又杀了太保的人,那大哥他们保你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卫国国君之下只有六人,分别是正一品的三公:太师、太傅、太保,从一品的三孤:少师、少傅、少保。
兰家一门三杰本就太过耀眼,甚至还有传言说国君也忌惮他们,要不是三人公私分明能力出众,说不定早就出事。
而三公中的董太保偏偏又是一个不爱惜羽翼的疯狗,可以说就是把另外两位同时得罪也不会比这更糟。
本来第五驹再如何胡闹,只要碰不上跟那四人有关的事,就绝无顾忌。
“能让舅舅让我跟董太保见面吗?”
“你想要怎么样?”
“我”
“先回去整理一下吧,你也赶路那么久了。”
第五驹一时半会也没想到要怎么办,干脆听从了兰正菊的建议。
小青牵着马回马厩路上与小绿碰着了,两人许久未见跑到一边叽叽喳喳起来。
第五任修见第五驹走远了,便在兰正菊身后抱着她将头靠在肩膀上。
“董老头死了,我们几个人是越来越老啦。”
“你也不用太过伤心,当年就不该放过许家的女儿。”
“夫人,那时候大家都对那小女孩下不了手。”
“说得也是,只可惜董老头养了一辈子白眼狼。”
两人叹了口气,兰正菊又急匆匆去兰家找自己的哥哥。
第五驹躺在浴桶内,双臂架在桶边,水汽蒸腾袅袅升起。
“这个世界也不全是安逸啊!”
本以为回来找舅舅就能解决,现在回来才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
晚餐饭桌前,第五驹大口扒着饭吃得狼吞虎咽,家里的饭菜就是好吃。
“再来一碗!!!”
第五任修和兰正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饭量大幅见长的儿子。
“要不别吃了?”
“留着下一顿再吃吧。”
来着原雪春的词条让第五驹的饭量惊人地增长了。
“没事,我还没有吃饱。”
“儿子,再喜欢吃家里的饭菜也不能这样啊。”
“夫人说得对。”
“日子还长,没必要把往后的都吃了。”
“夫人说得还对。”
“你能不能也劝劝,不要在这对对对的?”
“夫人说得啊,儿子在看,儿子在看。”
饭桌上的碗筷又开始了乒铃乓啷的响着,一如往常。
“我没看到。”
“好你个臭小子轻点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