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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夜揽星捧着郁沉舟的脸,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察觉到他肌肤触感温凉,她心脏不禁缩了缩。
“舟舟,我答应你,我会让你成为我最好最好的丈夫。”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悲伤的气氛。
夜揽星立马松开郁沉舟,抬头泪意憋了回去,这才下床去开门。
门外走廊上站着一名身穿藏青色POLO衫的青年,他眉目舒朗,五官端正,身形清隽颀长,瞧着既陌生又熟悉。
夜揽星盯着他看了好片刻,才惊呼道:“唐教授?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瘦身成功的唐秦看上去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大学生,整个人面貌焕然一新,夜揽星都差点没认出来。
“四嫂。”唐秦看到夜揽星的那一刻,双眼蓦地变通红,“四嫂,你真的回来了?”
夜揽星感到很奇怪,“我都回来两天了,不过一直在昏睡。你这是什么反应啊?怎么,看见我平安回来,你还不开心?”
“哪有!”唐秦连忙摆手解释:“你是不知道,两天前,四哥将浑身是血的闵昭丢给梁叔他们后,留下一句你回来了需要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便反锁了主卧大门。”
“这几天他一直陪你待在主卧,也没有人看见过你的人影。梁叔他们担心四哥状况不对,这才一个电话将我叫了过来。”
夜揽星恍然大悟,“你们怕舟舟产生了幻觉?”
唐善点了点头,叹道:“你消失的这几年里,四哥的精神状况特别糟糕,也就肯跟我说几句话。多亏你回来了,不然,我都要瘦成排骨精了。”
“伴君如伴虎啊,你知道陪着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的超级邪物,我有多不容易吗?”
明知道唐秦是在夸大其词,但夜揽星听到这些话,还是很心疼郁沉舟。
“这几年谢谢你了啊。”
“咱们之间不需要说谢。”唐秦将夜揽星从头到脚仔细地端详了一遍,见她还是三年前的模样,心情很是复杂,“一别三年,四嫂,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我...”
唐秦不好意思地说:“我能抱抱你吗?”这三年夜揽星杳无音讯,唐秦都以为夜揽星遭遇不测了。
他没少躲在被窝里偷偷哭鼻涕。
闻言,夜揽星摇头笑了笑,主动张开双臂揽住唐秦的肩膀。
感受到夜揽星手臂的力量和呼吸的温度,确认她是真的回来了,唐秦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实处。
松开夜揽星,唐秦侧身朝卧室里面望去,见郁沉舟躺在夜揽星的床上睡着了,由衷松了口气,“四嫂,你回来了,四哥就能入眠了。”
见郁沉舟睡着了,夜揽星将手指竖在唇边,“嘘,让他睡会儿。”
“好。”
轻手轻脚关上门,夜揽星和唐秦一起下楼。
梁叔和周岁宁他们都在一楼的大厅里坐着,听到脚步声,几人纷纷起身回头朝楼梯间看过来。
看见鲜活靓丽的夜揽星,周岁宁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她一把捏住夜揽星的胳膊,摸到了结结实实的肌肉,当即喜极而泣,“揽星小姐,你真的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夜揽星看着周岁宁那头过肩的长发,心里感慨万千,“岁宁,几年不见,你的头发长长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发量也少了啊。”
周岁宁破涕为笑,摸了把发量稀疏的头顶,忍不住和夜揽星抱怨:“揽星小姐,我的头顶都快秃了好吗?你不在的这几年,郁先生就是一个行走的低气压,我一看到他就头皮发麻。”
“我回来了,你们的好日子也该来了。”摸摸肚子,夜揽星看向徐奇,她说:“徐奇,我饿了,劳烦你帮我整点吃的。”
徐奇一拍胸脯,“揽星小姐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夜揽星:“想喝鸡汤,你炖的鸡汤特别好喝。还想吃酱牛骨,吃炙羊肉和烤五花...”
夜揽星一口气报了好几个菜式。
徐奇说:“我先去给你炖鸡汤,晚上一定让你吃上大餐。”
“多做点,晚上大家一块儿吃。”
“好嘞!”徐奇叫上唐善和周岁宁,“善儿,岁宁,你俩都来帮忙。”
“来了。”
等他们仨去了厨房,夜揽星朝梁泉递了个眼神,“梁叔,跟我来书房。”
知道夜揽星要和梁泉谈论正事,唐秦识趣地说:“我去厨房那边帮忙打下手,四嫂,有事儿你叫我啊。”
“好。”
夜揽星领着梁泉来到书房,她抱臂坐在临窗的椅子上,指着斜前方的实木沙发说:“梁叔,坐下说。”
梁泉先为夜揽星倒了杯茶水,这才走到沙发旁坐下。
没等夜揽星开口询问,梁泉便说道:“郁先生找到杜老爷子了。”
夜揽星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
闻言她心里一喜,可见梁泉抿着唇,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踌躇模样,她心里一沉,沉声问道:“外公...死了?”
“没有!杜老还活着,只是...”梁泉用食指轻点脑袋,“他这里出了问题,谁也不认识了。”
闻言夜揽星沉默下来。
外公年事已高,又曾做过开颅手术,费文医生当初便说过外公有患上老年痴呆症的后遗症。
但费文医生给外公做的开颅手术很成功,术后外公的反应良好,并没有出现过记忆混乱的情况。
夜揽星若有所思起来,“这应该是杜黎民的手笔。他担心外公成功找到清除神香的办法,却又不忍心杀害外公,便让外公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
梁泉颔首,“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你们是从何处找到外公的?”
“不是我们找到的,”梁泉摇摇头,告诉夜揽星,“杜老是被郁先生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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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某一天,郁先生独自背着昏迷不醒的杜老回到了兰亭苑,郁先生也没跟我们说他是如何找到杜老的。也是从那天起,我们失去了你的踪迹。”
“那我外公现在在哪里?”
梁泉:“郁先生将杜老送到了神息山,现在和闻大师住在一起。”这天底下没有比神息山更安全的地方了。
夜揽星点点头,换了个话题,问梁泉:“教父这几年有什么行动?”
“怪得很。”梁泉说:“这几年教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儿都没作妖。”
“是吗?”夜揽星很意外,她还以为三年过去,社会秩序早就混乱不堪了,“莫非教父受了重伤?还是说,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寄生体?”
“他们说...”梁泉面露迟疑之色。
“说。”
被夜揽星利眸一扫,梁泉不敢隐瞒,他说:“现在,外界的人在揣测,说教父极有可能寄生在了杜老体内,还说杜老是在装疯卖傻。”
闻言,夜揽星下意识感到愤怒。
但下一秒,夜揽星便恢复了冷静与睿智,还逻辑缜密地分析道:“这个怀疑不无道理。外公不仅符合一个寄生体的所有条件,他还是杜黎民唯一的儿子,和杜黎民背负着同样的灭族之仇。”
“说他是教父的寄生体,的确经得起推敲。”
见夜揽星不仅没生气,还和外界拥有相同的看法,梁泉不知是该敬佩夜揽星秉公无私,还是该敬佩她冷面无情。
“揽星小姐,杜老可是将你一手养大的至亲,你觉得他是那种人吗?”
摇摇头,夜揽星说:“我自然是信任外公的,可世人不是我。他们没有被我外公拉扯抚养大,他们当然有立场怀疑我的外公。”
“就算我把嘴皮子说破,他们也不会相信我外公是清白的,只有找出教父真正的寄生体,将证据摆在面前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梁泉原本还挺愤慨的,听夜揽星这么一说,他心里也豁然明朗,“揽星小姐说得对,杜老是不是教父的寄生体,的确不是我们几句话就能讲清楚的。”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杜黎民的新身份。”
“这事急不得。”夜揽星打住这个话题,又问起边城那边的情况,“边城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边城于两年前彻底得到控制,病患都已得到有效治疗,恢复得都不错。经过两年的休整,边城已恢复欣欣向荣之势。不过...”
梁泉想到什么令他恶心的事,眉头皱得老高。
他说:“在舆论操控下,林老部长成了边城的救市英雄,杜老的功劳则被他们抹去了。”
得知这个情况,夜揽星没觉得意外,她说:“杜黎民最擅长给人洗脑,林老部长在世时,养了一批忠心的拥趸者,会出现这种情况并不意外。”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待找到杜黎民,将他的真面目公之于众,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
夜揽星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示意梁泉:“跟我仔细说说这三年里还发生过哪些大事吧。”
梁泉:“那挺多的,先说国际局势...”
梁泉汇报了足足三个小时,才将近三年里发生的大事讲解清楚。
讲完国际大事件,他这才提到别的事,“那个...”
梁泉有些不忍心地说:“郁先生的舅舅遇袭,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因为黎家的事,黎女士也受到了影响,她被调任回京都,在一个清闲部门任职...”
“郁辞安成了植物人,黎照溪成了没有实权的闲职官,舟舟又因我的原因精神失常。如此说来,郁家在京都彻底失了势力?”
“可以这样说。”梁泉蹙眉道:“我觉得这些事不是意外,应该是有心人在背后操控全局,故意要削弱郁家的权力,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样做到底图个什么。”
夜揽星抚摸汝瓷杯口,沉吟道:“傅阁老前脚刚去世,我和闵昭双双离奇失踪,郁家又在这期间失势,我外公也因边城舆论战成了众矢之的。这桩桩件件,到底冲着什么来,你想不出来?”
身为飞鹰特种作战队的王牌特种兵,梁泉可不是蠢货,经夜揽星这一点拨,梁泉立马想到了关键所在,他脱口而出:“他们是要斩断郁先生身后的势力,伺机将他毁灭?”
夜揽星冷冷一笑,她道:“京都政要中一定有教父的信徒,他们是在帮教父清除障碍。”
“但我想不通,教父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毁灭郁先生啊?郁先生是超级邪物,他跟教父本质上是同类。教父这般针对郁先生的原因是什么?”
“梁叔,我问你,会让你处心积虑去针对的人,会是你的什么人?”夜揽星答非所问。
梁泉不假思索道:“那绝对是让我忌惮的夙敌。”
说完,梁泉脑子里那团拨不开的迷雾忽然被一股威风吹散,恢复了清明,“你是说教父他惧怕郁先生?”
“嗯哼。”
“我还以为教父有多厉害,原来他也怕超级邪物啊。”得知教父也是个有弱点的胆小鬼后,梁泉瞬间就对教父祛魅了。
也不过如此嘛。
“梁叔,我跟你说个秘密吧。”夜揽星一脸高深莫测。
梁叔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将脑袋朝夜揽星那边伸了伸,压低声音,小声地说:“揽星小姐,你说,我听着。”
夜揽星看着书房门,音量如常:“舟舟不是邪物,也不是真正的郁沉舟,他是被夜逊他们用献祭邪术召唤而来的神明。”
“他是被污染的神明大人。”
哐当。
门外,徐奇惊讶得砸碎了手里的汤盅。
唐秦被汤溅到了裤腿,他赶紧跳到旁边,惊呼道:“卧槽老徐,你能不能淡定点?”
徐奇端着空托盘,指着紧闭的书房门,难言激动地说:“唐教授你没见揽星小姐的话吗?她说郁先生不是邪物,是神明!”
“郁先生是神明耶!”
唐秦见怪不怪地说:“我四哥那么好的人,一看就不是邪物啊。他是神明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徐奇:“...”
郁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吗?
“郁先生哪里好啊?”徐奇是真的很纳闷啊,他没看出来郁先生是个‘好人’。
唐秦说:“他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始终没有堕落成夜逊他们那样祸害天下的脏东西,足见他是一个底色善良的好人啊。”
“一个被污染的神明,还能老老实实被你们24小时监控,你说他好不好?”
徐奇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徐奇不禁奇怪地看着唐秦,“唐教授,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郁先生的身份?”
唐秦摸了摸脖子上那颗被修复的菩提珠,低声说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