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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第8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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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第84日

    ◎“這盤菜讓我練練做法。”◎

    張楚琳被溫霁的話逗笑, 忍不住捂起唇側向一邊臉,忽地看到身後的走廊立了道高大的身影,長長的影子就鋪到溫霁腳邊。

    男人沒有表情的時候五官淩厲鋒銳, 自帶一股迫人氣場, 張楚琳不敢笑了, 轉回頭朝溫霁使眼色。

    溫霁頭一歪,對上一雙暗沉的眼眸。

    所以說,日裏莫說人,夜裏莫說鬼。

    “我、我還要再學一會呢。”

    溫霁不敢看張初越, 硬着頭皮扯了下張楚琳的衣袖,好像比起這個什麽事都跟他做過的男人,她更願意跟同學一起走。

    “你對象帥是真帥, 但看着怎麽那麽兇?”

    張楚琳坐回位置後, 忍不住看了眼溫霁,見她埋頭看書,只是手裏的筆都拿反了。

    張楚琳對溫霁剛才的話略微存疑:“你哭的可能性更大吧?确定不是如果你出國的話,他會把你揍哭?”

    溫霁擡手扶額, 看她一眼, 小聲提醒:“還不學習!”

    黃昏最後一縷光從地平線退潮時, 溫霁被張初越領走了。

    他在課室外等她, 那她自然沒辦法學太久, 內心太善良了也不好, 該讓他再在冷風裏繼續吹。

    “明天就開學啦, 你不用來接我,而且你算一下時間, 來回的路程我都能再學一個小時。”

    張初越不置可否地應了聲:“磨刀不誤砍柴工。”

    溫霁小聲答:“玩物喪志。”

    “什麽?”

    她愣坐直身, 指着前邊的餐館說:“明天開學啦, 你不是說傳統要吃開學宴嗎?”

    張初越看她一眼:“怎麽,短短幾天,已經開始嫌棄我廚藝了?”

    “你怎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我度過,你那兒确實是小。”

    溫霁叫住他:“張初越!你、你大白天的說什麽呢!”

    “哦,天黑能說,你看,路燈都亮了。”

    溫霁在他停下車的時候拿紙巾扔他。

    炒菜館煙火氣旺盛,溫霁進去後點了個羊肉煲,這種菜色家裏難做,底下用煤炭爐子咕嘟嘟地煨肉。

    張初越飯量大,溫霁又點了一個爆炒羊肚。

    菜牌收上去後,溫霁開始用熱水涮碗筷,店裏蒸汽騰騰,張初越還沒開始吃,已經熱得脫外套。

    溫霁見他要放,忙說:“把我的墊在下面。”

    張初越看她一眼:“要擋味兒就找店家拿塊布。”

    溫霁:“……”

    夫妻相處一旦久了,那點小心思都開始摸透了。

    等菜上來後,張初越先給她夾了一筷子。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微妙,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會第一口先喂給她。

    以致于她有些不習慣這種“好”,說:“你先吃啊,我自己會夾的。”

    張初越的筷子輕輕上下一動,自然道:“是讓你嘗嘗看,這爆炒羊肚有我做的好吃嗎?”

    溫霁忍不住彎起嘴角,“你又沒做過這道菜。”

    張初越略微思索後,答她:“那我今晚學學。”

    一頓羊肉火鍋吃得溫霁渾身暖乎乎的,張初越買單的時候,前臺給他們一人送了一顆橙子味的糖。

    溫霁接過,一顆撕掉送進自己嘴裏,另一顆出門的時候遞到張初越嘴邊,他說:“我不吃甜,以後的糖你吃雙份。”

    溫霁眼睛微微放大,舉起的手收了回來,糖果紙已經被撕開一角了,溫霁又把這顆含進嘴裏。

    嘴巴一下被撐大了。

    糖度也是。

    *

    回到家,上樓的路上張初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溫霁心下一緊,忍不住問他:“是你媽媽嗎?”

    張初越微搖頭,只是站在樓道裏對她說:“你先進去吧。”

    溫霁這才松了口氣,彎身進屋換鞋,給他留了一道門縫,逋轉身,聽見外頭隐隐傳來他的沉聲:“下周再去報道,我太太還要上學,我得安頓好。”

    說到這,張初越語氣頓了頓,而後是一道微不可察的輕聲笑意:“不然她會哭。”

    溫霁一怔,旋即臉立刻燒了起來。

    轉身就進卧室找睡衣,生怕張初越進來要跟他打照面,緊張快速地躲進了浴室裏。

    等她手裏抱着個盆出來時,卻見客廳裏安安靜靜,倒是隔壁書房亮了燈,溫霁走到門邊,看到張初越背對着房門在用筆記本電腦。

    男人警覺性極強,聽到聲音先是阖了電腦屏幕,回頭起身,眼神從她頭頂自然往下落:“衣服放着我洗,先進去吹頭發。”

    溫霁輕“嗯”了聲,內衣褲她都自己手洗幹淨了,外衣也都是針織混紡,不存在不能機洗的矜貴樣品。

    只是她逋走進房間,就見張初越停下腳步,似想起什麽,轉身看她:“頭發不是昨天才洗過麽,長發不用每天都洗吧?”

    溫霁被他問中,臉上還有被水蒸氣熏熱的紅,說:“怎麽,才幾天,已經嫌幫我吹頭發累了麽?”

    她在宿舍也不是每天都洗頭發,但跟張初越在一起嘛,他又長得高,最先看到的根本不是她的臉,是頭發!

    男人此刻神色了然,點頭:“行,你一天洗三次我都不嫌,不過我看別人說生理期不能頻繁洗頭。”

    末了,他又特意強調:“當然,你今天結束了,洗沒問題。”

    他解釋不如不解釋。

    溫霁進了房間,兀自拿起吹風筒,她自己也能吹,讓你吹不過是給你機會表現價值罷了!

    她頭發長過肩,又沒有劉海,從小到大都省了理發錢。

    等她頭發幾乎吹幹的時候,張初越進來了,溫霁仰了仰脖子,說:“不用你再給我吹了。”

    男人走過來,長指穿過她發梢,摸了摸發絲,又碾了碾頭皮,把她大腦皮層酥了小半邊,才略微勾唇笑:“挺好,不然等我出來再給你吹頭發,又浪費去一個小時,阿霁會給我争取時間。”

    溫霁一愣,見他微低下頭,唇就來湊她,寬肩照在牆壁上,宛若一堵連綿的山體。

    箍着她腰的手臂越收越緊,溫霁聽見他吞咽的聲音,也聽見了自己的,他另一道指腹來摸她左耳,邊吻邊捏耳珠。

    溫霁雙腳離了地,他太過高大,一手就能将她攔腰扔到軟墊上。

    下一秒,寬軀鋪了上來,溫霁看着他擋住了視線裏所有的天花板,心頭抖動,想往上挪,聽見他笑:“怎麽回事,我這盤菜還會自己跑?”

    溫霁氣息被他呼吸撥弄得紊亂:“什麽這盤菜!我才不是小霁菜!”

    張初越俯身往下看,手一扶她的右腿,溫霁在他的眼神下拼命拉過被子,想擋。

    大掌輕拍了拍她腿側,似安撫的哄,又似迷誘,對她啞聲地落:“十三妹,把嘴張開。”

    *

    擁擠的校道裏來來往往穿梭着青春的面孔,梧桐樹栽在兩旁,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偷偷抽出了一兩支嫩芽。

    二十四節令剛過立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麻煩讓讓,讓讓!”

    有人穿過女生宿舍門前的臺階,拎着兩袋盒飯往裏走,忽然手腕讓人一抓,那是道纖細的指尖,視線一擡,眼神驚喜道:“阿霁!”

    溫霁抿唇笑,手自然拿過她另一道手裏的飯盒,說:“走吧。”

    朱婧儀“咦”了聲:“舍得回來住宿舍了?”

    溫霁斜她一眼:“今天是正式上課,我也算正常時間報道呀!”

    朱婧儀明白人地奸笑一聲:“你老~公~沒送你來麽?”

    說着,她視線下意識往大門口外望,溫霁緊張地拽回她的手:“再不走,當心行李箱堵路口。”

    他們學校園區大,學生多,加上是剛過完春節,返校的人群浩浩蕩蕩,有的人沒搶上票,推遲一兩天報道也是正常。

    朱婧儀用肩膀推開宿舍門,溫霁的行李早就在上一周弄好了,那會這兒沒別人,張初越替她把行李箱提上了七樓。

    現在顯得她真提前住進了宿舍,俨然是一副奮戰在考研第一線的人該有的樣子。

    “對了,阿霁,你有沒有問過輔導員保研的事?我今天看隔壁宿舍已經有人去拿申請資料了。”

    溫霁點頭:“我一會就去拿。”

    說着擡手摸了摸脖頸,忽地想起什麽,又小心翼翼掖好高領毛衣,佯裝給剛從寵物店帶回來的烏龜霁月喂食。

    “嘟嘟嘟~”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張初越的來電,她心頭一怵,條件反射地按掉聲音,屏幕蓋下。

    回頭就見陳妮妮進來了。

    她過年回去燙了個頭發,美其名曰要準備實習了,自然得打扮成熟點。

    林素還好奇問她:“這是什麽發型,挺歐美風的。”

    “羊毛卷啊,再染點栗子色……”

    “噗!”

    溫霁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咳咳咳咳——”

    這時宿舍的其他三人俱都把目光投向她。

    溫霁用力地壓下喉嚨的癢,說:“好、好看!”

    陳妮妮積極推薦:“好看你也去燙一個小羊卷呀,你頭發夠長,迷死你老~公!”

    室友們揶揄地看她,溫霁臉頰此刻咳得通紅,另一邊手機在無聲地震動,像張初越昨夜扶着她臉在耳邊輾轉唇舌說的話:

    “不是小霁菜,今天這盤菜讓我練練做法,叫爆炒羊腸小道。”

    令她渾身震了一夜。

    作者有話說:

    越哥:電話也不接,還不知道阿霁對這道菜的爆炒程度滿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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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來晚啦,留言的小可愛發羊腸小紅包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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