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广丰在老虎吃完肉之后就拉着老虎离开了,本来今天的教学就是在于克服恐惧,以及培养徒弟的锐气,结果遇到第五驹这个异类,好像教会了又好像没会。
所以连忙回去调整教学方案。
镇人见没戏看了也离开了,三人围着第五驹啧啧称奇。
“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这么莽的。”
“老头还没打断过谁,你算是开了先河。”
陶为范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在那点头附和。
第五驹被看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扯开话题:“小青啊,是我‘姐姐’。”
“小舅子,你看看这个玉簪好看吗?”
某个龙姓少年谄地看向第五驹,真给身为异界姓龙的其他人丢大脸。
“还行。”
晚上回去的第五驹将龙谏之的事情告诉了小青,结果
“龙谏之?谁啊?哦,是珐亥那家店的少爷啊,那他说没说珐亥是否有婚配。”
“”
他决定了,这三个人的事情就交给本人烦恼吧。
“小青姐,今天学得顺利吗?”
“你又叫我姐?”小青带着些许不高兴回道。
“小青,今天学得怎么样?”
小绿、小青一直以下人自居,对于第五驹的叫自己姐姐这件事非常抗拒,总之就是与年龄无关就对了。
“还行。”
又是那张床,还是那个人在想着事情。
“我好像是来学内功的吧?”
有些不确定,再想想。
这一想没多久人就睡着了,梦里出现了大威天客栈的少爷龙谏之和珐亥,正和自家小青出演某些狗血晨间剧。
“好怪的梦。”
来到朝阳派遇到的事情不少,就只有这仨充满某些既视感的人带来了深刻印象。
揉了揉手背,那个老头打得太狠了吧?
吱
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矮小老头。
“跟我来。”
董广丰将第五驹带到了某间隔音超级好的小房间,至于为什么说隔音好?
“嗷~嗷~”
打开门的瞬间一阵阵吼叫传了出来,正是昨天的老虎,此刻正扒着柜子想要拿里面的肉。
“进来。”
第五驹走了进去,想起昨天晚上心心念念的事情连忙说道:“师傅我要学内功。”
“内功多是搭配外功一起练的,所以你想学?”
一样的话语,重点却改变了。
“我想学外功??”
“对喽。”
董广丰将门关了起来,又将扒着柜子的老虎踹了一下坐到柜边,老虎见状连忙走到角落趴着,呜呜咽咽的声音从喉中传出。
“大黄闭嘴。”
好一个威猛的名字,震得第五驹一时间都无法回神。
大黄哼哼唧唧地将头埋到角落就不再出声了。
“知道昨天我为什么打你吗?”
第五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只会一招,只用一招。”
董广丰站起身来,将剑拔出。
“看好。”
话音刚落,剑锋就平指定在第五驹鼻尖。
好快的一剑,刚看见就到了鼻尖,第五驹更加期待了。
这一剑的教学持续了整整一天都没有学会,看不见的剑心眼也发挥不出多大的用处。
倒是在董广丰的身上复制到了一个新词条。
藏锋:收敛锋芒沉稳气质
董广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老头,差点就叫了声哥。
词条除了让他变得更像小老头,还有一个收敛锋芒的作用,这个收敛锋芒收的还有那些锐气、杀气,用来偷袭是不错的选择。
现在的五个词条分别有跑路的、增强手指的、招式一看就会的、以及减少脚步声的和收敛气势的,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剑客。
“学了一天了,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第五驹摇了摇头。
“怪事,你昨天明明学得很快,怎么练了一天既无感悟又无长进?”
“也许是师傅太快了。”
董广丰一捋胡子,又稀疏了些,握着拳把手揣入怀里看向第五驹。
“我没看到。”
“明天再教你遍慢的。”
第五驹对着新认的师傅一礼就要告别,董广丰用外面空闲的手挥了挥。
“师傅,我认识一个帮戏班做胡子的人。”
“快滚,真吗?”
滚到门口的第五驹害怕师傅在那隔音房里听不见,所以加大声音回道:“他-做-的-胡-子-很-真。”
能帮苍老的师傅红润脸颊,自己真不愧是好徒弟。
“滚远点!!!”
顺着董广丰的意思滚得很远,远到了珐亥的教场,不料却看到了借着练习乘机揩油的人。
要是龙谏之看到指定会想打人,自己虽然没那么生气,但自认是个讲道德的,加上又是与自己亲近的人所以更加无法忍受。
“嘿,你干嘛?说你呢!!!”
小青手指鼻子小声说着点什么,两人离得有点远而她又不好大声讲,是以只能看见嘴巴在动。
那口型分明是:“我就摸怎么样?滚远点。”
于是完成功课的第五驹又滚了。
小青肯定是在这住了几天,受到了这边的老肩店小二的影响,当时就说要再骂几句来着,可惜被小青阻挡。
想到这,又想起某个反差人,铁定是不能来这里的,不然肩膀也老化了自己就不好受。
第五驹带着他的三文铜钱逛街去了,在门内滚了两次再不远点就说不过去了。
身材样貌都是上佳的第五驹受到热情的招待,特别是他的这身华贵的衣裳,街上因此又多了几个老肩人。
还有许多左脚绊右脚摔向自己,幸好有枯木逢春步这个词条,不然自己要叫压死。
董广丰在第二次调整自己的教案,小青今天的教学还没有完,龙、庖、陶三人又外出郊游,第五驹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左手摸向腰间,‘厚厚’的三文铜钱给了他一些安全感。
“找个有人说书的地方喝口白水吧。”
来到镇口,大威天客栈的门口小二换了个瘦瘦小小的,对面的听涛客栈也不再是那位老肩姑娘,第五驹有些奇怪她竟然和珐亥同时换班?
可能是巧合,但要替小青留意一下,可爱怎么可能打得过成熟。
镇口三家客栈,除了大威天和听涛客栈,另外一个客栈从他来的第一天到今天为止,都没有开过门。
而听涛客栈又不做茶楼生意,能去的只有龙家的大威天。
刚一落座,就听得一拍案声。
“再来一段。”
“接着说啊老白。”
盛情难却之下姓白的说书人只能再说一段。
“大家都知道啊,咱们午国的三孤都是出身哪里吧?”
“没错咱午国的少师、少傅、少保三孤全都出自青州城的兰家。”
“这个兰家三兄弟最宠爱的就是他们的妹妹,只可惜兰家四小姐不长眼,偏偏嫁了个不知来历的草头百姓。”
“可惜啊,那个第五任修还跟我有过几面之缘,人长得不差就是太显老。”
此言一出,四周议论声更加激烈了。
有说第五老头运气好的,有恨自己语气差的,也有人想要找他签名的。
“我觉得”
第五驹话音还没落下,说书人就语速极快的换了个话题。
“但这个都不是我想说的,我想说的是他们家大少爷这位兄台你觉得?”
好家伙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来了,第五驹觉得还是有必要听一下,随即示意他继续。
说书人一拍醒木,加大音量继续说道:
“正是喻府门前显善心,无人巷里弄”
第五驹觉得当初听到人说富舵舵主十六年前退隐,结合自己老父亲教的天河引剑,就觉得他大有来头的想法太错了。
这些说书人说的东西毫无事实依据。
“不逛青楼?你猜怎么着,出来的时候钱袋都没啦!!”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