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什么修养,只不过是第五驹太过热情,庖、龙、陶三人不得不跟着一起罢了。
其实第五驹虽然投胎已久,但是一直都在自己大院那八亩十分地里活跃着,至于出门数屈指可数,所以对于礼数方面认识不清,对于大环境也不是很清楚。
久旱逢甘霖的人,不过是多喝了几口名叫情亲的水,又有什么不可以理解的呢?
整整一十六年的相处对于第五驹来说,改变了他很多东西,除了那个小老头的性格。
这个世界的门派倒是不存在什么内外门之分,师傅们开小灶的只有几个真传弟子,而真传弟子是作为接班人培养的,所以一般都不跟着人群一起练习。
董掌门在收拾房间的时候来过一次,被问起自己要学什么的时候,第五驹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内功。
“”董广丰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
“内功多是搭配外功一起练的,所以你想学?”
“我要学内功。”第五驹再次回道。
“”
“这个内功啊,一般都跟外功相辅相成的,我观你是学过外功的,不妨说出来让我帮你想想哪位师傅适合你。”
“就是基础剑招。”
那个叫天河引剑的剑法本就是魔改的基础剑法,想来对所有的功法相性都不算差才对,有时候第五驹觉得这个剑法跟那个独什么数字剑挺像的。
“难道父亲是风椰子扬的面板?”
第五驹在知道剑法来路之后时常这样想。
董广丰摸着日渐稀少的胡子沉吟了一会:“这样,既然你是学剑的,不如就让我亲自教你吧。”
狐疑的视线投到矮了两个头的老人身上。
唰
一道影子闪过。
腰间轻了不少,是钱袋,钱袋被董广丰拿走了。
“好敏锐的观察力这么快就看向腰间,老头我可是江湖有名的快剑,手上动作就连成名高手都不一定看清。”
“我没看见你的手,但是我感觉到了钱被拿。”
董广丰捏了两下干瘪的钱袋,震惊到不行。
“唔?这里面有钱吗?”
第五驹拿过钱袋打开,叮当两声,真正意义上的两声,是三文铜钱先后落到手上发出的声音。
!!!
“第五家是要没落了吗?”
朝阳派掌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快剑客,跳起来拍了拍第五驹的肩膀就走了。
明天就是第一次在朝阳派的的学习,希望好学生能真正让自己成为好学生吧。
躺在床上的第五驹期待着,像极了等待秦胜的那天。
“掌门瘦瘦小小的那么一个老人家,肯定是怀着温柔细致的教学理念。”
来到练剑场才发现,这里教剑的就只有掌门一人,第五驹有些不明白董掌门为什么要沉吟那一会,可能是自己太年轻不懂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吧。
一定是自己把握不住所以才没跟自己说里面的门道,总不能是忽悠我吧?
广场很宽能容纳下百余人进行演武,但现在只有寥寥五人,有人在挠背、有人在挠膝盖,而第五驹在挠头。
“龙兄,为何掌门的课这么少人?”
没错,第五驹又遇到庖、龙、陶三人组了。
“第五兄有所不知,这个朝阳派啊,最出名的就是杖法教学。”
“没错,谏之说的杖法确实是镇上最出名的,但是主要原因还是这个掌门的教学。”
“抱一说的教学,是镇上出名的严厉。”陶为范补充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句句离不开镇上,好像镇上传开的事情就可以成为众所周知一样。
对此,第五驹只想去找一下小青这个在镇上混迹多日的人,好好地问问一些问题。
丁零当啷的声音传入耳内,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大光头,手里拎着一柄禅杖,在一旁走过。
“等等,珐亥你走慢点。”
嗯,是那个声音比小绿好听的人。
第五驹本来就不习惯被人伺候,是以也给小青交了学费入门,让她陪读也不那么无聊,反正大家上课时间一致。
只不过,这个大光头不是店小二吗?
“第五兄应该见过珐亥了吧。”庖抱一伸头过来问道。
陶为范也凑过来:“这个珐亥是谏之家那间大威天客栈的小二。”
庖抱一接话道:“但同时也是朝阳派的杖法教头。”
“自从这个小青姑娘来镇上以后,谏之就被她迷得茶饭不思。”
“但是这个小青姑娘,对珐亥却是颇有好感。”
“是以,三人关系挺复杂的。”陶为范说出了收尾的话。
两人跟旁白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给第五驹解释着。
龙谏之向第五驹投来同情的目光,第五驹向龙谏之投去同情的目光。
“真可怜。”
吼嗷
董广丰拖着一头老虎就走了过来,老虎身上没有任何束缚,但是它也没发狂袭击人。
将老虎放开后,董广丰开始说起了今天的训练内容:虎口夺食。
将手上的肉抛到空中,老虎也在此刻向天空的肉咬去,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老虎落地的时候张开的大嘴并没有合上。
呕呕的在那干呕着,被丢出去的生肉赫然出现在董广丰手中。
“下一个。”
第五驹觉得还是先观望一下师兄们怎么做更好。
“下一个。”
环顾四周才发现压根没人出去,不单单没人出去而且还都看着自己,甚至那只老虎也是捂住鼻子看了过来。
“这,几位师兄。”
“使不得,第五兄这里就你一个弟子,我们三人是来玩的。”
“那他?”
“镇上的人。”
经过几人解释才知道,原来这个虎口夺食是第一次拜入董广丰门下的弟子都要经过的保留节目。
镇上的人都喜欢来看乐子,因为在这之后董广丰就会单独教学弟子,就仅仅师徒二人进入那些隔音条件很好的房间进行单独教学那种。
“看清了吗?”
“看不清,但我会了。”
四方震惊。
第五驹接过肉块扔向老虎,右手电射而去。
啪
捂住手看向董广丰,却见他震惊之余还带着点严肃。
“算你过了。”
这次是三方震惊。
老虎震惊吃到了这块陈放了半月有余的肉,路人是震惊第五驹是真敢夺食,庖、龙、陶则是震惊于董广丰主动打断。
“你小子,身上半点锐气没有,怎么就能学会第一步呢?”
这当然是第五驹的心眼的作用,虽然看不清,但是还是将这一式的前置动作学会了。
“也许这就是天赋吧。”
除了学会了这个前置动作,他还复制了一个词条,静步:柜子动了。
“原来今天的老师是老虎啊。”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