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两道声音重合,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那道声音是谁的。
第五驹看向和自己一同发声的人,只见得一双小鹿眼点缀在精致的脸上,五官偏向女性,穿着一套中性的衣服。
“这位兄台。”
“是姑娘。”
满堂哗然,看向齐荄脖子以下。
“怪不得这位公子认错。”
“小声点,她走了再细说。”
第五驹听到齐荄纠正自己称呼先是一愣,又觉得这个比小青好听的声音似曾相识。
说书人见两人暴怒站起,显然是要对付自己,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上有说书人日报五个大字。
“两位稍安勿躁,这都是日报写的。”
齐荄冲向前去夺过,翻了几页忍不住念了出来。
“连一君与兰家搭上关系,连府二夫人夺权在即。”
“第五驹和女乞丐巷子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对不起连一君的第五驹凭什么能好事将近。”
“连振远出事,连家大房岌岌可危。”
“第五驹的丫鬟小青陪读”
第五驹连忙夺过齐荄手上的日报,望着后者看向自己的奇怪眼神问道:
“我俩认识?”
鼻子嗅了嗅,味道有点熟悉。
“不熟悉,我走啦。”
齐荄看着第五驹耸动了几下的鼻子,连忙丢下一句话,落跑了。
齐荄走了,自己还没有问到,这位与自己有着相同意见的人的名字。
“这是大卫刊物出品的官方日报”
虽然这日报有真实内容,但内里文章显然根据个人想法加工过,而且
“为何第五家的事那么多出现?”
“还不是因为第五驹舅舅的热度大。”
说书人丢下这句话就开始悄咪咪地离开了现场。
第五驹越看这份日报越是心惊,以后干什么都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半只脚踏出客栈的说书人听到了第五驹最后的一个问题。
“这报都能买吗?”
能买,不仅能买还送货上门,且只要是书店都有售卖。
左手摸向腰间,钱袋只剩一文了,右手提着今天新出的说书人日报,长叹一声,也不知道这里的律法支不支持告诽谤。
翻过那些奇奇怪怪的花边娱乐,一直到看到正经新闻时日报只剩下半页。
下面写了详细的经过,就是百货商行的其他人,觉得连一君生母很有魄力,而且女儿跟兰家四小姐的儿子好事将近会有婚约,所以都改投她那派。
至于为什么同为连一君父亲的连嗣武会被架空,上面就没有写了。
叶书敏是很有魄力的一个人第五驹也知道,但是连嗣武这个人总的来说上任以来做的不过不失,所以手下人的转变有些太过奇怪。
不过毕竟是连家家事,百货商行也不过是商业组织,还影响不到连家几人的生活方面。
第五驹觉得自己先把内功学了,再回去看连一君也不晚。
那么问题来了,明天能看到内功的教学吗?对此第五驹表示有些担忧。
朝阳派没有养鸡,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鸡啼来当闹钟,全看个人意志醒来。
今天的第五驹起的比较晚,隔壁的小青都已经早早去找珐亥了。
在房间等了许久董广丰都没来,第五驹不知道该不该去练功房找他,万一他人不在,自己把大黄放出来了可没有能力抓回去。
最终第五驹决定要去蹭课,看看别人教学对象不是自己的时候是否可以复制词条。
朝阳派的教学科目很多,什么刀枪棍棒斧钺钩叉等等都有,但那是十六年前,等第五驹亲自来这才发现,门内已经没多少人了,而有着全镇商铺酒楼、客栈菜场的股份,董广丰也是很久没有起扩张门派的心思。
要说江湖中哪个地方最多武林人士是分不出来,但是最少的莫过于第五驹所属的卫国,卫武帝之后卫国土地上少了数不胜数的门派。
江湖风气最弱,是以也没有什么武林大赛、帮派之争,争的多数是商业方面或者是背后的人。
背后有着位至从一品的三位舅舅,第五驹在卫国不能说是横行无忌,但也能无所畏惧,除非自己对上的是正一品那三公的人,或者是皇室中人,那就需要掂量一下。
背景惊人的第五驹在逛了几圈之后才发现,这里剩下的教学只有两个,一个是珐亥教的棍杖,一个是许白嫣的三节鞭。
值得一提的是,镇口两间客栈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招的都是朝阳派的教头。
没错,这个许白嫣不是别人,正正就是那位老肩巨滑的推销客房的大姐姐。
而且,她的课上是最多人的,足足三十多个雄性镇民在这目不转睛地认真学习,别提有多震撼了。
第五驹见状也旁听了一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测试词条能不能复制到。
鞭子在空中忽上忽下翻飞起伏,抡得像车轮一样。
看了好一会示范系统才产生了作用,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带坏了小青,得好好骂一顿。
又在心里骂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是来复制的,临走之前还看到了一人上到台上,却是姑娘齐荄,自己一时又看成了男人。
一边走一边看自己的收获的新词条,锐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又跟系统助手沟通了一下,才发现词条居然可以换成更加直白的介绍,于是面板的词条又变成了这样。
枯木逢春步:增强轻功、步法效果。
铁指:指力增强。
心眼:看见的招式立刻学会。
静步:脚步声大幅度减少,光脚无声。
藏锋:气息内敛,藏身暗处更不容易被发现。
锐剑:刺剑时剑锋缠绕剑气。
带着一股直白的网游风格的解释,对于第五驹来说还挺好的,毕竟不用经常去尝试那些词条的功能,也减少了老是去问助手这个麻烦。
刚到珐亥的教场,又看见了借机揩油的人,第五驹一时火起,将地下的某块石头踢了过去。
啪的一声,石头正中脑袋,一下子红彤彤的。
第五驹自问是个讲道理的,但是对于相处十多年的小青早就已经当成家人,所以这一下已经是相当克制了。
“你干嘛?你可知我爹是谁?!”董仕安缩回手捂向脑门。
“我管你爹是谁,今天你不跪下磕头谁也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