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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大人,如今真相大白,秦氏收买卢武、诬陷江家夫人,证据确凿,还请大人秉公办理,
严惩秦书翠与卢武,还陆宁姑娘一个清白,也还江家一个公道!”
芳兰微微颔首:“大人,楚家不仅诬陷良善,还在公堂之上威胁证人、扰乱公堂秩序,罪加一等!
还请大人依法处置,以正风气,不让好人受冤,不让恶人逍遥法外。”
江家兄弟看着眼前的局面,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
江予安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秦书翠和卢武,语气冰冷。
“尹大人,秦书翠屡次欺辱江家,今日更是诬陷嫂嫂,妄图毁我江家清白,还请大人严惩,以儆效尤。”
江梓澜也补充道:“大人,卢武身为地痞,收受贿赂、作伪证、诬陷他人,同样罪不可赦。
另外,他之前还上门砸毁嫂嫂的医馆,损毁药材,此事也请大人一并处置。”
尹见山重重一拍惊堂木,声音威严响彻整个大堂。
“堂下肃静!经本官审问,卢武收受贿赂、作伪证、诬陷江家夫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秦书翠收买证人、诬陷良善、扰乱公堂秩序,罪加一等!”
他目光扫过卢武,厉声宣判。
“卢武,判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四年!”
随后,他又看向秦书翠。
“秦书翠,判杖责三十,罚银一千两,赔偿江家医馆损失。
即日起,压入大牢为期五年!”
卢武闻言,瘫倒在地,却也松了一口气,连忙磕头谢恩。
“谢大人饶命!谢大人饶命!”
他虽被判流放,却也保住了性命,比起被秦书翠灭口,已是万幸。
可秦书翠却彻底崩溃了,她不能被关大牢啊!
她犯了大罪,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小妾盼着她出事。
官人一定会休了她的!
她还有儿子和女儿未娶妻出嫁,她被关了大牢儿女的后半生可怎么办!?
她猛地扑上前,想要跑上前去抓尹见山的衣角,却被身旁的衙役拦住。
秦书翠歇斯底里地哭喊。
“不!尹大人,你不能这么判!是卢武污蔑我,我没有害江家啊!我没有收买他,都是他陷害我!”
衙役们不再给她哭闹的机会,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堂下刑房的方向走。
秦书翠挣扎着扭动身躯,发髻被扯散,狼狈回头望着陆宁,眼底祈求,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宁宁,宁宁!以前是姨妈不好,是姨妈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处处针对你、刁难你!
我向你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好不好?求你了!”
她死死盯着陆宁,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期盼。
她比谁都清楚,陆宁身后有定国公府、成国公府和永昌伯爵府三位贵眷撑腰。
只要陆宁肯开口求一句情,尹大人必定会看在三位夫人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她,甚至会觉得饶了她。
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必须抓住。
她一边被衙役拖拽着,一边不停哭喊,试图用亲情绑架陆宁。
“宁宁,我是你姨妈啊!是你嫡母的亲妹妹,是你在这京中的亲眷!
你怎能见死不救?你忘了,小时候你在陆家,还是我偶尔给你一口吃的,你怎能如此狠心?”
围观的百姓见状,神色各异,有人面露同情,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鄙夷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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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翠此刻的卑微,与方才诬陷陆宁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这般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模样,实在令人不齿。
三位夫人皱着眉,眼底满是厌恶,英玉珍冷声开口。
“真是不知廉耻,方才还凶神恶煞,如今走投无路,就装可怜卖惨,用亲情绑架宁宁,简直卑劣。”
方佩兰也附和道:“宁宁可不能心软,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江家兄弟也纷纷看向陆宁,清楚她这是狗急跳墙打亲情牌。
陆宁会不会心软,一时动容就答应了秦书翠的请求。
江北辰悄悄握紧陆宁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宁宁,别心软,她不值得你出手相助。”
陆宁伫立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冷漠地看着被衙役拖拽着、渐渐远去的秦书翠,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她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
陆宁缓缓启唇,声音清淡字字清晰传入秦书翠耳中,也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在姨妈诬陷我、想置我于死地时,你有想到我是你的外甥女吗?”
这句话,狠狠刺穿了秦书翠的伪装。
陆宁的心底冷笑不已,脑海中浮现出原主在陆家时的种种。
原主母亲早逝,在祖母呵护的羽翼下长大。
秦书翠作为嫡母的亲妹妹,不仅没有半点照拂,反而处处苛待、百般折磨。
不但怂恿秦兰霜克扣原主的衣食,还动辄打骂,把原主当牛做马使唤。
即便这样,原主依旧尊她为长辈,可楚家一家却蹬鼻子上脸。
上次医馆闹事吃了亏还不够,这次更是变本加厉,收买地痞诬陷她,妄图毁她名声、毁江家清白。
她不是原主,没有原主的懦弱与隐忍,更没有一颗不分善恶的圣母心。
秦书翠今日的下场,全是她咎由自取,与她无关。
看着秦书翠瞬间僵住的模样,陆宁又淡淡补充了一句。
“你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翻不了身了,是想找一根救命稻草,继续作罢了。”
说完,她便缓缓移开目光,再也没有看秦书翠一眼,神色依旧淡然。
仿佛眼前这场卑微的祈求,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秦书翠被这句话狠狠击垮,挣扎得更加剧烈,声音凄厉朝着陆宁的方向嘶吼。
“不!陆宁你不能见死不救!我是你姨妈,是你嫡母的亲妹妹啊!
你救我,我以后再也不针对你了,我再也不找江家的麻烦了,求你了!”
可她的哭喊,终究是徒劳。
衙役们加大了力道,死死架着她,拖拽着她一步步远离大堂。
她的嘶吼声、哭喊声,渐渐减弱,最终消失。
只留下满大堂的寂静,和众人眼底的唏嘘。
江北辰轻轻握住她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宁宁,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陆宁轻轻点头,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热。
她浅浅一笑,眼底终于有了真切的暖意。
“嗯,有夫君、弟弟、亲朋好友撑腰,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