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卢武听完秦书翠这番倒打一耙的话,瞬间愣住了。
气得他胸前急速起伏,手指着秦书翠,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怎么...”
“你什么你!”
秦书翠厉声打断他,对着尹见山急声喊道。
“尹大人,您快将卢武关进大牢,打板流放,好好治他的罪!
是他故意诬陷我家外甥女,欺骗了民妇,这才引起的误会啊!”
误会?外甥女?
好一个外甥女,刚开还一口一个贱丫头。
这毒妇,翻脸比翻书还快,看来是打算丢弃自己这颗棋子,彻底与他切割。
陆宁与江家几兄弟看着秦书翠这副急着撇清关系的滑稽模样,眼底都闪过一丝嘲讽。
明明刚来开封府时,她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如今见局势不妙便翻脸不认人。
三位夫人将秦书翠的丑态尽收眼底,心中越发鄙夷。
这般趋炎附势、背信弃义的毒妇,也配让她们浪费口舌。
尹见山见状,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语气威严。
“堂下肃静!卢武,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本官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可是受他人指使,诬陷江家夫人?”
卢武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人、小人...”
“卢武,你最好说实话!”
秦书翠眼神怨毒地瞪着卢武,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眼底的威胁不言而喻。
他要是敢说实话,牵连出自己,他全家老小都要受到牵扯。
卢武被秦书翠的威胁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眼神躲闪,心底不停思索着利弊。
可他忘了,秦书翠的威胁,在三位权贵夫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英玉珍见状,冷声开口。
“你放心大胆地说!区区一个末流官宦妇人,也敢当着我们三人与尹大人的面威胁证人,当我们不存在吗?”
方佩兰也冷笑着补充。
“秦夫人好大的官威啊,看来楚向松真是娶了一个好夫人,连公堂之上都敢如此放肆。”
尹见山的脸色沉了下来。
自己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仗着自身身份,在公堂之上撒野、欺压百姓的恶人。
他面露怒色,再次拍下惊堂木,声音震彻大堂。
“啪——!”
“大胆楚氏!你若再敢多言,扰乱公堂秩序,本官现在就治你一个扰乱公堂、欺压百姓之罪,杖责二十,绝不姑息!”
这一声怒喝,彻底浇灭了秦书翠的嚣张气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像吞了使一般,死死攥紧指尖,再也不敢开口呵斥卢武。
只是依旧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他,不肯善罢甘休。
尹见山冷哼一声,将目光重新落在卢武身上,带着十足压迫感。
“卢武,你可知作伪证、诬陷他人,乃是大罪!
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株连家人!还不如实招来!
说,究竟是谁收买你,让你诬陷江家夫人?
若再敢撒谎,本官定当重罚,绝不轻饶!”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惊堂木的余音还在大堂回荡,震得卢武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堂上尹见山威严的神色,又看了看身旁怒目而视的江家兄弟和三位贵眷。
再想到秦书翠的威胁,心底瞬间有了决断。
一个末流楚家,自然比不上定国公府、成国公府和永昌伯爵府的实力。
他就算再贪财、再愚蠢,也该知道孰轻孰重。
与其被秦书翠拖下水,不如如实招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他连忙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哭着认错。
“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撒谎,我是被秦书翠收买的!
是她!是她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诬陷江家夫人,还一字一句教我怎么说的!
楚子尧根本不是江家夫人雇人打的,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他,我只是被秦书翠逼的啊!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啊!”
卢武的招供喊声响在开封府大堂之上,围观的百姓爆发出比之前更激烈的议论声。
“果然是楚家收买了他!秦书翠也太恶毒了,为了报复,竟然凭空诬陷外甥女!”
“陆夫人真是太冤了,被这种亲戚这么污蔑,还能保持镇定,真是难得!”
“楚家这般颠倒黑白,迟早要遭报应!”
秦书翠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死死盯着卢武,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疯狂,厉声道。
“你胡说!卢武,我什么时候收买你了?分明是你故意反咬我一口!
她彻底慌了神,平日里的蛮横跋扈消失,只剩下歇斯底里的辩解。
若不是三家贵眷,卢武这个软骨头怎么会这么快就招供了。
这下遭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卢武被她的嘶吼吓得浑身一哆嗦,随即想到她刚刚的嘴脸,顿时有了底气反驳。
“我没有撒谎!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秦书翠给了我银子。
她威胁我,说要是我不按照她说的做,就杀了我全家!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求大人明察,求大人饶命!”
?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他全家?
秦书翠气的脸色铁青,这地痞分明想往她身上戴帽子泼脏水!
躺在担架上的楚子尧,原本还虚弱地哼唧着。
当听到卢武的招供,瞬间僵住,脸上的痛苦神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怒色红温。
他猛地抬起头,不顾身上的伤势,朝着卢武厉声呵斥。
“你这个废物!谁让你招供的?你怎能背叛我们!”
他的嘶吼,无疑是自曝,彻底坐实了秦书翠收买卢武、诬陷陆宁的事实。
好一个猪队友儿子,这下也不用查了。
尹见山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扫向楚子尧,语气威严。
“楚子尧,你伤势未愈,竟敢在公堂之上喧哗,看来,你身上的伤,也并非如你所说那般严重。”
楚子尧浑身一僵,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收敛神色,重新躺回担架上。
依旧用怨毒的目光盯着陆宁,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陆宁怎么会好命到让三家官眷出声维护?
他不甘心,不甘心楚家就这么栽了!
方佩兰见状,冷声开口嘲讽。
“秦书翠,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卢武亲口招供,楚子尧无意之间暴露破绽,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