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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堂声落下,三位夫人走上前来,看着陆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宁宁,委屈你了,如今真相大白,你也可以松口气了。”
方佩兰也笑着说道:“以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定帮你撑腰!”
尹见山看着眼前的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对着陆宁拱了拱手。
“江夫人,今日之事,是本官未能明察秋毫,让你受委屈了,还请江夫人海涵。
本官已依法处置了秦书翠与卢武,日后定当秉公办案,不再让好人受冤。”
陆宁微微颔首。
“大人秉公办案,陆宁感激不尽。”
尹大人为人刚正不阿,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她是打心底佩服的。
围观的百姓见事情尘埃落定,纷纷拍手叫好,对着陆宁投去赞赏的目光。
走时还议论着陆宁的沉稳,斥责着秦书翠的恶毒与蛮横,人群渐渐散去。
开封府大堂恢复了平静,这场关闹剧最终以秦书翠的惨败告终。
只是,没人注意到,江予安站在一旁,看着陆宁与江北辰相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她能平安无事,这样就足够了。
另一边,楚家的小厮们神色狼狈,慌慌张张地抬着担架,脚步有些踉跄。
担架上的楚子尧,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眼神涣散地盯着开封府的房梁,嘴里喃喃地低语。
母亲被关大牢了,怎么办...父亲会不会找关系救她?
可那是开封府尹见山啊,出了名的软硬不吃。
被他关进大牢的罪人,不论身份高低,从来没有轻易被放出来的!
楚子尧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陆宁。
“怎么办....都怪你,陆宁!全都是你的错!”
“陆宁!你这个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母亲被关大牢,害我楚家颜面尽失!”
眼底的怨毒溢出,胸口剧烈起伏,不顾身上的伤势嘶吼着。
在他眼里,所有的不幸都是陆宁造成的。
若不是陆宁不肯低头服软认错,他就不会找人闹事。
若不是陆宁有三位贵眷撑腰,母亲就不会输得这么惨,更不会被关进大牢!
他也不会落得这般狼狈不堪的境地。
“陆宁,你给我等着!今日辱母之仇,我和你没完!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陆宁听到他的咒骂,只觉得好笑,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随了秦书翠的基因,愚蠢又蛮横,说话做事从来不过脑子。
她缓缓抬眸,目光看向楚子尧离去的方向,平淡道。
“你母亲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与其在这里徒劳咒骂,还不如好好想想,以后你在楚家的地位吧。”
秦书翠被判关入大牢五年,这五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楚家主君楚向松精明凉薄,最看重家族利益与自身权势。
秦书翠失势被关,他绝不会花费心思去营救。
府中那些觊觎主母之位的小妾,定会趁机主动上位。
若是她们生下男孩,定然会有野心,想要扶持自己的孩子成为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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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楚子尧这个失势的嫡子,只会被贬为庶子,受尽欺凌,下场凄惨。
陆宁轻轻叹息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这就是古代的世界,女子一旦犯错,牵连的不止是自己,还有身边的儿女。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操蛋的封建书。
楚子尧此时已听不进任何话语,伴随着自怨自艾地嘶吼声渐渐远去。
小厮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癫狂的他抬出开封府。
江北辰冷眼看着楚子尧被狼狈抬走,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待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缓缓转头,深深看向陆宁护短道。
“宁宁,别在意那些小人的话,不值得。
他若敢对你有半分出手的念头,我定不会放过他。”
陆宁抬眸,与他深深对视,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珍视与认真,心中瞬间涌上一股暖意。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娇俏。
“还是第一次见夫君这般维护我,谢谢你~”
江北辰被她这副模样看得一怔,脸颊微微泛红,平日里的憨态又悄然浮现,挠了挠头,语气软乎乎的。
“宁宁是我的娘子,我不护你护谁?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一直护着你,不让你受委屈。”
江予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甜蜜的互动,眼底阴霾着看不出情绪。
三位夫人走上前来,看着陆宁眼底的暖意,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英玉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
“宁宁,总算雨过天晴了,有我们在,不必担心以后被这些糟心事困扰。”
方佩兰也笑着说道.
“是啊,那小子掀不起什么风浪,以后他若真敢来找麻烦,我们定帮你撑腰。”
三人又叮嘱了陆宁几句,反复叮嘱她日后若有麻烦务必告知,才各自带着随从女使离去。
江家众人谢过尹见山后,也一同走出开封府,江家的马车早已在府外等候。
众人依次上车,陆宁与江北辰同乘一辆主马车,江梓澜、江璟玉与江予安分乘另外一辆。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平稳的“咕噜”声。
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暖意融融。
陆宁刚坐稳,脑海中便响起系统清晰干脆的机械音。
【完成任务八·无需多言——禁止宿主辩驳,沉默等待开封府的判决。奖励一百万。】
陆宁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指尖轻轻动了动。
总算完成了这个憋屈的任务,只是不知道,下一个任务又会让她做什么。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锦垫,心底隐隐有些忐忑。
身旁的江北辰一直默默观察着她。
方才在开封府,她虽神色平静,可他察觉到她的紧绷与疲惫。
此刻见她垂眸蹙眉,指尖攥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男人心中顿时泛起担忧,轻声开口。
“怎么了宁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