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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下一项，精神力丝的粗细变化。
练到能在十分钟内编出一个蝴蝶结，而且翅膀上的花纹要清晰。”他把那张八级傀儡的结构图从墙上取下来。
“这个你通过了。”
张煜开始练精神力丝的粗细变化。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细得像蛛丝。
他试着编蝴蝶结，丝线太细，编了一半就断了。
再来，还是断。再来，还是断。编了拆，拆了编。
手指被丝线割了好几道口子，血珠从伤口渗出来。
温夜走进实训楼，手里拿着创可贴。她撕开包装纸，轻轻贴在他手指上。她的手指很暖，动作很轻。
“疼吗？”
“不疼。”
“骗人。都流血了还不疼？”她捧着他的手，低头吹了吹伤口，嘴唇几乎贴到他的皮肤，气息温热。“你太拼了。训练重要，身体也重要。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去巴黎？”
她抬起头看着张煜，眼眶红红的。
“这不是没事吗？”
“等有事就晚了。”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就这样。在图书馆里坐着看书，一看一整天，连饭都不去吃。要不是我每天给你带包子，你早就饿出胃病了。”
她抬起头看着张煜。
“还笑？我认真的。”
“我知道。谢谢你。”
“不用谢。你快练。练好了给我编个蝴蝶结。”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看着他。
张煜低下头，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这一次没有断。
丝线细而韧，在指尖绕了几圈，打了一个结。
他慢慢地编，丝线一根一根地搭上去，绕过来，穿过去，动作越来越熟练。
十分钟后，一个蝴蝶结出现在他手心里。
翅膀不大，花纹不算清晰，但能看出来是蝴蝶结。
温夜凑过来看着那个蝴蝶结，伸手轻轻摸了摸。
“你做到了。虽然不太好看，但至少是个蝴蝶结。”她抬起头看着张煜，笑了。“奖励你想要什么？”
“你猜。”
她低下头，脸微微泛红。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嘴唇很软，带着她唇上的温度。
“奖励。下次练得更好，还有更好的奖励。”
一个月后，张煜的精神力丝能编出花纹清晰的蝴蝶结了。陈远舟看着那个蝴蝶结，嘴角动了一下。
“勉强及格。继续练。什么时候翅膀上的花纹能像真的蝴蝶一样，什么时候练下一项。”
集训进入第三个月。陈远舟开始教张煜精神力丝的韧性训练。
韧性是指精神力丝在被拉伸时的承受能力。
韧性越强，精神力丝越不容易断。这对持久战至关重要。
“你的精神力丝太脆了，容易被对手切断。伊藤由美的精神力丝韧性是你的三倍，她能承受更强的拉伸。
朴智妍的韧性是你的五倍。世界大赛上的对手，韧性都比强。你要在半年内把韧性提升到现在的五倍。”
张煜看着自己的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细而韧。“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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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每天拉伸一千次。用精神力丝吊起重物，从十公斤开始，每周增加五公斤。什么时候能吊起三十公斤，什么时候练下一项。”
他站在实训楼里，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缠上一块十公斤的铁锭，缓缓提起。
丝线绷得紧紧的，像一根琴弦。
铁锭悬在半空中，丝线没有断。
他把铁锭放下来，再提起，放下来，再提起。一千次。
温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毛巾和水瓶。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脚踩白色帆布鞋。
T恤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和纤细的腰线。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她的嘴唇上涂了水蜜桃色的唇彩，亮晶晶的。
“你练了多久了？”她问。
“八百次。还有两百次。”
“我陪你。你练完，我们去吃饭。食堂今天有红烧肉。你最喜欢的。”她笑了，眼睛弯弯的。
一千次终于练完了。张煜摘下手套，掌心里全是汗。温夜递给他毛巾，他接过来擦了擦脸。
“走吧。吃饭去。红烧肉应该还没卖完。”
他们走出实训楼，傍晚的阳光很好。
她走在他旁边，双手背在身后，马尾在夕阳中轻轻晃动。
她的腰很细，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她转头看着张煜，笑了。
“你还欠我一个更好的蝴蝶结。上次那个太丑了。不算。”她伸手拉住他的手。
“等你练好了，给我编一个最好看的。我要紫色的，翅膀上要有花纹。我还要把它做成发卡，天天戴着。
这样你不管去了哪里，只要一想起我头上戴着蝴蝶结，就知道我还在等你。”
张煜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紫色的瞳孔里映出了他的脸。
“好。紫色蝴蝶结。翅膀上要有花纹。”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
集训进入第四个月。陈远舟开始教张煜精神力丝的韧性训练和速度训练同步进行。速度训练是指精神力丝的攻击速度。速度越快，对手越难防守。
“你的精神力丝攻击速度还是不够快。朴智妍的速度是你的两倍。你要在半年内把速度提升到现在的两倍。”
张煜的精神丝线从指尖射出去，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能做到。”
“好。每天练一万次。用精神力丝击打移动靶。靶子的速度从每秒一米开始，每周增加一米。能击中每秒十米的移动靶，速度就过关了。”
他在实训楼里练了一整天。靶子是一个巴掌大的圆盘，吊在天花板上，来回摆动。
精神力丝射出去击中靶心，靶子晃了一下。再射，又击中。
靶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张煜的精神力丝也越来越快。一万次练完了，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温夜走过来，轻轻按他的肩膀。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在酸痛的肌肉上，又酸又麻。
“疼吗？”
“有点。”
“忍一下。按开了就不疼了。”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慢慢揉着。“你太拼了。每天练这么久，身体受不了。
你得学会休息。不是让你偷懒，是让肌肉和精神力都有恢复的时间。
恢复好了才能练得更强。你把自己逼太紧了，反而容易受伤。你受伤了，谁去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