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唯一没有吃上饭的兰德尔开始了他的讲述。
其内容便是进阶疫苗——序列药剂
很久很久以前，巫师们还在地星内部进行着无休止的资源争夺的时代里。
有着这么一套以战力作为评价的等级体系。
体系的内容大致就是巫师学徒、正式巫师、然后几环几环的叠加，最后达成传奇这么一回事，有些像罗曼前世的dnd体系。
后来巫师在星界探索之中发现了那么一个奇诡的世界。
里面有着繁琐复杂、门槛极高、进阶极为困难，以理的污染为起点的超凡化体系，也就是序列药剂。
在那之前炼金术士们也并非没有序列药剂一说。
但都是比较单薄的一二三的补全药剂，一般用于传奇之后补齐短板，效果比较单一。
像什么，能提高身体素质的骑士序列药剂啊、增强施法速度的魔术师药剂啊、能够元素化的元素药剂之类的倒是挺多。
后来巫师们来到星海，发现了那个存在着序列药剂的世界。
借用其能够不断推进超凡化的理念与技术，研制出了巫师文明特有的序列药剂。
自此，冥想苦修的时代结束了。
全面超凡化的义务教育阶段削减了九成，现如今只剩下通识教育和自主修习的必修书目了。
而发展到了今天，序列药剂体系几乎算是走到了尽头，其主要的作用只有一个
————使得巫师全面超凡化。
超凡化生命的三个要素——以太，灵魂，职业专长。
“以太与灵魂便不做过多解释。
至于职业专长，你们理解成铁匠更擅长打铁，每个铁匠在手艺上又有不同的造诣就好。”
兰德尔简单解释了了一下便收回了自己展开的世界。
vivy与罗曼直接落到了洁白的砖面之上，在二人眼前的，是一面放满了各式药剂的木制置物架。
每一支药剂都放在置物架之上被隔开成一个个格子状的半镂空木箱之中。
罗曼仔细打量着上面的药剂与摆在箱子下方的雕牌。
巫师序列、以太序列、骑士序列、练气士序列、物质序列……
“好多……”
vivy张口说道。
“是啊。”
罗曼应道。
随后在兰德尔的引领下，摆在罗曼面前的是三款不同的序列药剂。
巫师——直达传奇伟业，附带大多数施法专长。
骑士——钢骑士，无坚不摧，附带骑士专长。
术士——全种族资讯体，集各类血脉研修专长。
“其中巫师与骑士是所有人必备的选项。至于术士，则是根据你被分配到的学派选择出来的。
每个人只能注射九道序列，剩下的你可以自己选择。”
兰德尔如此解释道
看向兰德尔对vivy重复了相同的话之后，二人互相交流关于其余序列的选择。
你的第三支是什么？
罗曼在心中说道
vivy，无反应。
……
vivy真的听了罗曼的话没有随意听他的心声
vivy的第三支序列药剂的名字叫做：
万机——是机械飞升的基础，包含了所有的机械领域专长。
之后二人对各个药剂进行鉴定，解析，通过大图书馆了解各个种类药剂所富含的专长与效果，直到夜幕降临。
罗曼的选择是：
山——山之主，仙也。
门——联通万物，亦可开万物。
天——小型宇宙，全能领域
练气士—百艺图录可通天
谎言——谎言的谎言，即可反为真实。
真实——吾之所及，不容伪物。
vivy的选择是：
歌姬——倾诉万物之声
幸福——根除一切不幸
人性——非黑非白，矛盾螺旋。
铠——机凯无限，令行禁止。
山门……
“选好了？”
兰德尔看着终于选择完的二人如此说道
随后，对着将二人挑选的药剂一一从置物架上抽出，共计162支。
罗曼与vivy按着顺序将一瓶又一瓶的药剂吞入腹中，感受着身体与昨日夜里才凝成的灵魂的变化。
充实。无比的充实。
直到药剂喝完，意识重新回到现实之中。
罗曼看着浮在自己与vivy头上用来稳定身体变化的缓缓旋转着的白色花环，对着兰德尔说道：
“我，这就算传奇了？”
“只提生命等级的话。”
在吞服序列药剂的时候，药剂中附带的资讯也一并传到了罗曼的脑海之中。
在基础疫苗的帮助下顺利将九道序列的药剂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灵魂之中竖起的九层巫师塔，每一层之中都包含着各类专长，特性，甚至是一些术式与战斗技巧。
灵魂的九层塔之中，被诸如免材施法双重施法高速咏唱瞬发施法钢铁之躯双手剑大师骑枪大师太阳骑士……等诸多专长词条填满。
罗曼与vivy二人细细的感悟着身体与灵魂之中的各种变化。
随后便被兰德尔打断道：
“百看不如一试，出去试试？”
“好”*2
兰德尔随即展开了自己的世界，这次也没有被罗曼听到咏唱词。
特意问了一下、得到的回复是：
“我不需要。”
vivy与罗曼站在龙岛的空地之上，罗曼说道：
“这次多打一会儿”
vivy点头，随后在身前局限了一把骑士长枪，背后展开机械光翼，一瞬间加速到亚光速冲向着罗曼。
双重施法·炼金
罗曼直接躲进时间夹缝里默念起了为数不多会的术式。
随即地上冒出两只蒸汽猫猫，背后的黄铜雕版在空想具现化的作用下，不断变换着模板亮起。
一道道黄铜符箓组成的墙壁挡在了二者之间。
一瞬不到，vivy直接追入时间夹缝之中，只见罗曼对她微微一笑，双手亮起。
优先级干涉发动
罗曼便将vivy直接踢出了时间夹缝。
被踢出来的vivy聆听着时间与空间的声音，发动时间御制将自己的时间加速到了极致。
战技，大神宣言
一发骑士序列中包含着必中的概念的战技被vivy催动。
骑枪直接穿过黄铜符箓的屏障直奔身处时间夹缝之中的罗曼而去。
发动战技后的vivy并没有放松，而是在身后放出了机凯中心，不断产出大量的时空抑制装置包围住罗曼的所在地。
可惜，还是晚了一些。
开门
罗曼利用门序列的能力在时空夹缝之中开启了门。
将向着自己方向飞来的抑制装置收入夹缝之中，使其凝固在了飞行过程之中。
晶壁展开
罗曼不断的突进到vivy面前，试图展开晶壁笼罩住vivy。
再利用天序列的能力将自己临时拔高到有限全能的地步，一击解决战斗。
但vivy的反应一点也不慢，毕竟是超级ai成精。
在罗曼冲过来的一瞬间便想好了应对策略
——空想具现化，矛盾反转。
只见vivy看罗曼的必经之路上直接具现化出了无数机械针筒。
里面填满了具现化出来的人性物质，试图将罗曼的进攻意图转为守护以取得胜利。
我要保护vivy————但是现在在战斗。
罗曼一瞬间放下已经覆盖上一层斗气钢铁的拳头，转为拥抱。
但是不到一秒之内便觉察到了不对，直接隐入了空间缝隙之中。
反转
罗曼利用谎言序列的能力将被影响的人性反转回最初的模样规避掉了vivy的影响。
随后高速咏唱：
吾之所及，不存伪物
vivy通过歌姬序列听到了罗曼的咏唱，空中布满的能够带来反转的人性物质针筒直接消失不见。
罗曼是不认可人性论么？
vivy一边在心中想到、一边发起了下一轮的攻击。
脚下群山震动，vivy试图调动起山的力量对罗曼发起攻击。
可惜下一瞬间便被罗曼以同样的能力平复，此次攻势无效的同时罗曼也突入到了vivy的面前。
“晶壁·全能领域·展开”
罗曼再次展开了晶壁，并将天同步进行发动，罗曼在晶壁内短暂抵达了有限的全能领域。
下一个瞬间，vivy便被一记重拳在胸口之中开了个大洞。
vivy反应过来后试图在晶壁内部开门。
聆听到罗曼一时的失神之后趁着这个间隙以铁拳击出空间的破绽，在其上打开门逃离了罗曼的全能领域之中。
“……”
罗曼在不停的握拳，张开。
看着愣住的罗曼保持警惕的vivy不由的歪了歪脑袋，显得很疑惑。
但罗曼现在身处无敌的王八壳子里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对策。
两人就这么一个陷入“人生中第一次触碰到了奶子”的震撼之中。
一个看着王八壳用机凯慢慢架起对星界歼灭用以太炮，瞄准。
“发射”
vivy无慈悲。
罗曼的晶壁被直接打破出一个点来，高浓度以太反应而成的射线直接将罗曼整个泯灭掉了。
罗曼在蓬莱药的作用下不断在空中再生，对着vivy准备说点儿什么。
可惜，vivy满脑子：
罗曼说要打久一点儿
随后，只再生了半个身子的罗曼，被vivy娴熟的来了一套空中无限连。
行吧……
罗曼一边再生一边偷偷催动起山来，在地表之下生成了几十万张禁空符箓。
发动
vivy与罗曼同时落到地上，罗曼也有了修复身体的闲余。
看着跃跃欲试的vivy，罗曼对着她慢慢张嘴说道：
“你输了，vivy。”
“？”
vivy歪了歪脑袋有点不明白这个都被揍了八百遍的人在说些什么。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谎言的谎言，即可反为真实。
vivy与罗曼的位置直接进行了调转，随后vivy脚下冒出数张符箓将其困在原地。
早以积蓄已久的山之主的能力发动，将vivy整个困在其中，成为了山的一部分，而非封印。
“菜虽然是挺菜的，战斗敏感度还不错。”
兰德尔对着罗曼如此评价到。
原来在vivy一开始催动山序列的时候，罗曼便利用反冲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被激活的山地。
随后在战斗过程中的时间夹缝里使用优先级干涉将其干涉等级拉高，无法被抵消，制造了一个困人陷阱。
在之后的战斗过程中，罗曼是抱着靠全能领域一招结束的，但因为某些经验的匮乏陷入到了思考之中，随后便落入了下风。
待得二人落地之后，罗曼将“自己处在下风”这件事立为谎言，实现了与vivy之间的空间对换。
在优先级干涉的情况下，vivy被禁空符箓整个约束住无法发动缩地。
又来不及使用门序列的能力，只能被动的接受转移等待反击时刻。
结果便是掉进了罗曼事先准备好的陷阱之中。
“说起来你为什么不用太极触发天？”
这是兰德尔心中唯一的不解所在。
但实际上理由很简单，简单的令人发指……
“我太极拳熟练度太低，高速战打不出来领域…”
“先不说了。”
罗曼放下话，直接奔着被关在“土牢”中的vivy。
解除术式后，看着呆呆的灰尘土脸的vivy不禁乐了出来。
后来在vivy的小拳拳威胁下被迫收起了笑容，将右手以太化为水元素给vivy擦起了脸。
“罗曼，赖皮。”
vivy撅着嘴有些不满的说道，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记得你不是三无的性格来着啊……
罗曼看着vivy如此想到。
随后罗曼对vivy重复了一边刚才对战的内容和自己的思路。
vivy：“罗曼，卑鄙”。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说这是聪明…”罗曼有些无语的反驳道
不过整体来讲还是罗曼比较占便宜，vivy的几根序列大多都不侧重战斗。
反观罗曼，一身赖皮序列……
逆转因果的谎言、否认自认伪物的真实、全能体验卡的天、加成修仙百艺、自由转换气的练气士……
很显然，罗曼是个比较侧重功能性与自我的人。
突出一个能打能用还能扛，打不过还能润的全能性。
但最主要的还是优先级干涉了。
毕竟在之后兰德尔释放了几个学派术式，只是初步掌握序列药剂的二人连微微影响都做不到。
也就罗曼仗着优先级干涉勉强隔着护盾揍了兰德尔一拳。
可惜无伤。
“啊啊，真是辛苦我了。好了，回家吃饭吧。
明天上午再来一躺整个疫苗接种流程就算结束了，虽然严格来讲今天就算结束了。”
兰德尔打了个哈欠如此对着二人说道。
“唉——还生气？”
“没生气。”
罗曼跟在踏着正步还晃的像企鹅一样的vivy后面一言不发。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怎么哄人，更别说是女孩子，更别说这个女孩子原先是ai……
罗曼病急乱投医。
罗曼打开以太网。
罗曼在帖子上发问：
“如何哄女孩子？”
下面有人问到：“你干了什么？”
罗曼：
“不小心袭了胸给她在胸口开了个洞，最后被我埋到土里了，打输了正生气呢……”
“不是，哥们儿你干了什么玩意儿？
不行，太怪了，再看一眼。
看眼ip，哦，巫师啊？那没事儿了。
你们的话，倒也正常。”
看着沙雕网友言不对题的各种回复，罗曼心想自己属实是蠢爆了。
很快，二人便走到了魔法使之庭的花海之中。
“给老娘死！”
diva从天而降，将罗曼的头锤入土中。
只剩下无头尸体在地表抽搐着试图找回头颅。
很快身体放弃了抽搐，再生起来。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
罗曼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总之先稳住护仔心切的diva。
毕竟俗话说的好，长姐如母。
虽然她未必比vivy活得久就是了。
毕竟vivy大段时间在睡觉…啊不对，在重启。
但vivy却像老母鸡一样在罗曼面前张开了双臂阻止了想要再来一发暴击的diva。
“罗曼，只有我能揍。”
vivy不知道从哪看了些奇怪的东西，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罗曼，diva，石化了。
罗曼的内心：完了，要被撒成灰了
diva：完了，小萤石跟人跑了。
vivy看了看面前僵住的diva，又看了看身后僵住的罗曼，歪了歪脑袋表示很疑惑。
看着下面的闹剧，连老罗兰这种不喜欢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太活跃的人都整个乐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三人组的默剧，而是因为刚才，薇薇安冲下去了。
“给老娘去死！”
那是罗曼在几分钟前战斗、死去过的地方，一具无头尸体在地表抽搐着，试图找到自己的头颅。
在巨大的声响之下，罗曼和diva解除石化，和vivy一起看了过去。
乐，是兰德尔。
看着吃瘪的兰德尔罗曼心情好了许多。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兰德尔和薇薇安之间实际上是有一腿的关系。
人那是打情骂俏、你是被娘家人暴揍，是有本质区别的，不要不识好歹。
“话说vivy你到底是从哪学的那种话啊……”
罗曼和已经消了气的vivy在聊些有的没的。
“纯白之塔上面的日记上。”
“？细说日记”
vivy带着兰德尔来到庭院下方的塔楼之中的藏书区。
vivy从角落里拿出一本封皮上写着爱兰地区简史的古旧书籍。
把书打开，实际上是一个做成书本样子的盒子。
里面儿放着一本日记，罗曼打开一看，作者是……薇薇安？
“＃，你们俩在干什么？”
头上青筋暴起的薇薇安靠在门口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着二人说道。
……
“哟，你们好啊…”
兰德尔看着刚刚被薇薇安吊在庭院下方的塔楼顶部和自己作伴的二人如此说道。
薇薇安日记：周一。
今天兰德尔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揍了，还不让我进房间。
第二天就把那个臭女人撵了出去。
哼，兰德尔，只有我能揍。
还有，她干嘛被赶出去前还笑眯眯的摸我头。
臭女人。哼。
薇薇安日记：周日。
不知廉耻！我我我，我不揍兰德尔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