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更多的房间被打开,但都空无一人。
“这船上不会一个人都没有吧?”塞尔玛感觉有些毛毛的。
“那除非它也发生了什么必须让船员撤离的事故。”恺撒答道,这艘船上真是安静极了,可越是这样越是令人不安。
如果这艘船遭受到了利维坦的袭击,不太可能出现空船的情况,利维坦能释放极寒的领域,可那只会把人冻死在这艘船上,化作栩栩如生的冰雕。
走廊尽头的门通向这艘船的主控室,恺撒很花了些力气才把门锁撞断,门一打开,一只巨大而狰狞的蛇头悬在半空中,蛇眼里彷佛燃烧着幽幽的火焰,塞尔玛差点儿跳了起来,其他人一瞬间都举起了枪。
“死的!”恺撒喝住了众人的行动,“别轻举妄动!”
镰鼬没有带来任何心跳的声音,这条大蛇确实早已死去,蛇眼里的幽光只是对于手电的反射,只是乍一看很是唬人。
恺撒伸手想将蛇头推开,结果一阵冰裂的声音传来,沉重的蛇头砸在铁板上,发出让人内心一震的巨声,这条蛇的尸体已经被冻脆了,受力之下直接从脖颈处断掉,露出黑漆漆的截面来,蛇血早已凝固发黑。
这间本该是掌控整艘船航向的房间内依然没有人或是人的尸体,只有这条死去的大蛇,如果说这艘船是遭了蛇灾才导致没有人留在船上,倒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先遭遇蛇灾再遭遇利维坦,恺撒都觉得这艘法国船是不是犯了天条。
船上的电脑都已经开不了机了,恺撒花了些功夫把能拆的下来的硬盘和内存都拆走,打算回船上后看看还有没有可以解读的资料,而塞尔玛则是一直打量着残缺的蛇尸,半晌才带着些不确定的语气说:“这条蛇的肚子是不是比正常的要大?”
这句话一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恺撒靠了过来,拔出了狄克推多,插入了蛇腹之中,沿着骨骼的缝隙开始剖开,一具被裹在冰中的人体滚落出来。
“这条蛇竟然还是进了餐的。”恺撒皱眉,这具尸体周身被冰覆盖,不难想象这是蛇腹中的黏液冻结后的产物。
“会验尸吗?”塞尔玛则是看向了对内随行的医官,他姓田中,隶属于海军自卫队,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后,众人开始一起动手破冰,花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把这具尸体从冰里撬出来。
死者留着络腮胡子,面部有很明显的属于日耳曼人的特征,他的衣服同样硬的像是铁片,医官割的很费力,恺撒则是伸手从他的上衣兜里摸出了一块怀表,怀表上刻着德文。
恺撒打开怀表,这种怀表里面一般都会放着心爱之人的照片,然而这块表里却放着一面小镜子,一时之间恺撒都不知道该说这个人自恋还是说这个人着重自身形象,亦或者说这里正虚位以待。
医官把这具尸体翻了过来,切开他背后僵硬的衣物,用力将其撕掉,致命的伤口被暴露出来。有什么东西刺进了这人的后心,从已经凝固的血来看必然是当场致命,他是在死后被蛇吞掉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只有刺进去的伤口,没有拔出来的痕迹。”医官检查了一阵说,“杀死他的东西像是自然消失了一样。”
“是冰。”恺撒用手电照了照周围到处都覆盖着的冰层,“有人用修长的冰锥一类的武器从背后杀死了他,在他的尸体还未彻底冷却的时候,残余的热量就让冰融化了。”
塞尔玛低声道:“蛇不会使用武器。”
“那么这艘船不是遭受了两次袭击,而是三次。”恺撒说,“这已经很难说是倒霉了,更像是他们成为了众矢之的。”
他没有把话说全,之前他来北极的时候,舒熠然带上了从恺撒那里得来的贤者之石,他们在半途就遭受了蛇群的袭击,甚至还有几乎堪比龙王的海德拉,那尊蛇王最后被认为陨落在炼金弹头之下,蛇血染红了冰海。
这艘船上又携带了什么东西,能引起连续不断的三次袭击?使用冰做武器的人又会是谁?
塞尔玛起身看向其他地方,想在这里找出类似于航行日志之类的东西,恺撒则和医官一起检查着这具尸体身上的其他部位,只要拥有足够的观察力和专业知识,死人也能提供非常丰富的线索。
“没有其他外伤痕迹,没有搏斗痕迹。”医官说,“很可能在死之前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恺撒点头,这意味着行凶者应该选择的是背面偷袭,而如果是一些足够恐怖的存在,对付一个弱小的人类完全没有必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艘法国的船上,一个德国人可以是船员,但不应该是船长。”恺撒看了看旁边的蛇尸,“他连皮肤都没有被蛇消化掉,被吞吃时间应该不长,那条蛇就是在附近吃掉他的——他不是船长,但他在这间屋子里被突然偷袭,很可能当时他一个人待在这里掌控船只。”
“那船长去哪里了?”有人问。
“我猜是下去做科考了。”塞尔玛出声,她晃了晃手里刚找到的文件,“这是一艘科考船,船长就是他们科考队的队长,如果这艘船之前是停留在某个地方,船上的大部分人包括船长都下去做科考工作了,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直到现在只找到了一具尸体。”
“因为船上留守的人本来就不多,很可能只有几个人。”恺撒点头,“而且他们还遭遇了突然袭击。”
有人以冰做的武器袭击了这艘船,随后有巨蛇上来捕猎,再然后可能是利维坦带来的极端低温,连活动着的蛇都变成了一尊脆弱的冰雕。可低温的领域同样会封冻海面,在没有人操控的情况下,这艘船是怎么漂到这一片海域来的?
这就像是人被困死在了迷宫里,可他的骨骸却爬出了迷宫的出口。
恺撒的心里闪过了好些个猜想,但都缺乏实证,他和塞尔玛对视了一眼,眼下还是得去船的其他地方看看,找到更多的死者与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