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上,王林给徐寿,张奇,王虎每人一百万金币。
一百万金币的巨款,让他们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平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即便鞍前马后的伺候谭延寺,所得财物也不过万余,勉强度日。
震惊之余,三人无不对他感恩戴德,一个个脸上露着狂喜之色。
王林心里明白,他们三人出身贫寒,谭延寺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杀了谭延寺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和前程,一旦走投无路,说不定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给他们足够的钱就能免去他们的后顾之忧,也能为自己免去一些未知的麻烦。
西城到了。
徐寿他们也给谭延寺打扮好了,谭延寺几次药性发作都被打晕了过去,徐寿将一瓶酒倒在了谭延寺的身上,做出他醉酒的模样,三人也各自收拾脸面,摆出平素里的那副架势来,背着谭岩寺直奔花柳胡同。
王林随着他们到了胡同口,顿时惊呆了,整条长长的胡同里都是花枝招展的姑娘,人数之多令人咋舌,一条条雪白的胳膊,一条条白皙的大腿,一个个高耸的胸脯,真切的见识到了什么叫玉臂如草,美腿如林。
大白天,这里熙熙攘攘的热闹的像是菜市场一般。
那些男人像是挑货物一般,不时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有的还让那些女人背过身弯下腰,让她们把屁股翘的高高的,比量着自己的体位
那些女人满脸笑意,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羞耻,不仅极力配合,而且诉说着自己的本领,笑贫不笑娼是这里最好的写照。
徐寿抓着一把金币高举到空中,许多女人看到那些金币,像是一群苍蝇看到了腐肉,嗡的一下全都拥了过来,瞬时将他们围的水泄不通,一个个挥舞着手臂激动的呼喊。
“大爷”“大爷”的叫声响成了一片。
这副场景,王林似曾相识,在地球上的时候,他曾经见过工厂招工,那热闹的情景跟眼前的差不多。
这些女人为了争抢客人,很多撩开衣服向徐寿他们展示自己诱人的胸脯,有的甚至直接掀起裙子,极力的推销自己的卖点,一时间白花花的一大片,好似那不是女人的娇躯而是一个个廉价的白萝卜!
徐寿大喝了一声:“安静!”
所有的女人停止了叫嚷,一个个眼巴巴的瞧着他,更瞧着他手里的金币!
徐寿笑了笑,指了指王虎背上的谭延寺,朝着众人道:“我们家少爷说了,你们他全要了!完事后到我这里结账!”,此言一出,那些女人立时欢呼了起来,整条胡同瞬间成了喧闹的海洋。
他们被一大群女人簇拥着走进了一个院子,王虎将背上的谭延寺往地上一丢,那些女人立时扯光了衣服,像是一群白花花的人参,更像一群恶狗扑食一般,瞬时淹没了谭延寺。
徐寿朝王林笑了笑。
王林点了点头,快步的离开了花柳巷。
他回到帝都武道学院时,已是傍晚,许多人聚集在学院的告示栏上观看那些广告。
王林凑过去一瞧,只见白的,红的,绿的各式各样的广告密密麻麻的贴了一墙,朝着广告一一看去,除了一些兼职的工作,还有很多房屋租赁的广告,不过那些房屋租赁的价格都不便宜,仅仅一间卧房最便宜的一个月也要五十金币,武道学院所在的地方属于内城寸土寸金的地段,什么都贵的离谱。
他看了一会便觉的寡味,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查看自己的武信通,一些莫名奇妙的女孩一直在加他好友,头像都设置的十分妖媚诱惑,她们的目的不言自明。
王林没有理会她们,忽然一呆,居然看到了梁子翁的申请,心想这老王八蛋居然还有脸活着呢,不由面露鄙夷,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想看看这个老叛徒,到底想干什么。
下一刻,梁子翁立时发起了视频邀请,王林朝四周一瞧,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打开了视频。
视频画面中的梁子翁面如枯槁,形销骨立,这才几天的功夫,人已经瘦了一大圈儿,不仅头发蓬松,眼镜也歪在了一边,苍老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模样又可怜又可恨!
他半晌不语,只是不停的颤抖着嘴唇,颤抖的双手,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眼神恍惚,好似重病缠身。
王林不悦道:“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不说我就关了!”
梁子翁看向了王林,张了张嘴,就像哑剧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王林有些厌恶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子翁突然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朝着他叩拜,嘶声力竭地哀求道:“求你帮帮我吧,给我一个痛快,我受不了了。”
王林冷声道:“这个我帮不了你,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来打扰我,我也根本不想看到你,一看到你,我就想起被你害死的那些人,恨不得立刻撕了你!”说完关了视频,心绪久久难平。
叛徒永远都是叛徒,决不能容忍,也不能被原谅!
天色渐渐暗淡,他坐在了学院湖边的长椅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愣愣出神,忽然,武信通响了一下,他立刻点开查看,只见徐寿的头像变成了一个“哀”字,瞬时阴郁的心情好了很多。
以防万一,他并未与徐寿等人添加好友,而是约定事成之后,他的头像变成一个“哀”字,这个“哀”字代表谭延寺死了。
王林喃喃道,接下来便是潘河,袁一绍和张一围,张一围现在还不能动他,只能先从潘河与袁一绍两人中选一个。
这两人与谭延寺的跋扈嚣张的性格完全不同,袁一绍行踪不定,很多时候根本不来学院,此人天赋极高,虽然经常旷课,但是每次年级考核都是前十名,根据资料他已经是初级武者一段的修为了,照理他已经可以毕业了,却不知为何依旧没有离开。
潘河在这几人当中是一个最不像世家公子的公子哥,按照他平常的行为,简直跟三好学生差不多,按时上下课,下课后就回家,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谈过,不仅如此还多次被评为道德模范标兵,这一切看起来他好像跟那些淫浪之徒根本不搭边,对此,王林只能猜测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的姐姐潘娇可不是普通的武教习,而是武道学院的高级武导师。
武道学院为这些武教习,武导师都安排了豪华的住所,名为风华别苑。
潘河没有在外居住,也不住在宿舍,一直跟潘娇居住在风华别苑里,眼下袁一绍无处可循,只能先对潘河下手,打算去潘娇的家里探一探虚实。
忽然,他的武信通又蜂鸣了一声,打开一瞧,这竟是一条资讯的推送。
资讯里说,由于帝国银行失窃给许多人造成了重大损失,帝国的高层决定正式推出量子货币,从即日起,让所有人将金币存入银行,以后所有的交易都采用虚拟支付。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一旦推行了虚拟货币,想要再洗劫各大银行已经不可能了,钱财来的随意,他用的也随意,查询了一下金卡,不由的脸色难看起来,卡里只剩下两百万了,此时他才想起藏在郊外的大量金币与灵石,急急的赶往了郊外。
南城郊外的一口枯井,是他隐藏金币和灵石的地方!
他着急忙慌的赶到这里,下一刻却傻眼了!
原本这里是一片废弃的村庄,但是此时那些残垣断壁已经看不到了,这里已是一片泽国,水深足有十几米。
他凭着记忆,勉强找到了那口枯井,从虚无中沉到枯井底部,却发现无论是金币还是灵石,都已经不见了,沿着这枯井往下去,发现这枯井的底部居然连通着地下河,地下河的水流奔涌不息,不知将这金币还有灵石冲到哪里去了!
他心有不甘,沿着地下河一直走了下去,当他看到沉在地下的那口正在流着岩浆的火山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刚想回地面去,突然风雷之声大作,一股璀璨的金光从火山口里喷了出来,霎时照的周围一片金灿灿的,几秒钟后,金光倏然而收。
他瞧着惊奇,暗道,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宝物?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当即从虚无中朝着下方火山冲去。
从上面看,这火山口像极了烧裂开的圆形铁片,因为中央温度太高从而发黑,整体俯瞰下去,这座火山口就像是一只猩红的蛇眼,流淌出的岩浆不停地冷却不停地发黑,一层覆着一层,就像一条红蟒蛇的蛇身,一望之下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王林沉入岩浆,一直寻搜那金光的来源,随着他下沉的越来越深,猛然间进入了一处石窟之内,石窟之中上下左右,到处长着粗尖的石柱,他心中暗道,这难不成真是一条巨蛇?莫非到了它的嘴里?
他待在虚空中的时间快到了,急忙闪身出来,炽热的高温扑面而来,那种感觉好似光着腚坐在了火堆旁,前身炽热,背后发凉,感觉怪异至极,忽然嗡嗡之声从顶上传来,他抬头一瞧,只见顶上无数的石锥都在震动,扑簌簌的石块正在往下落。
“在上面!”
他再次闪入虚空,循声进入了上面,想不到那里也有一处石窟,令他惊疑的是,这石窟里温暖如春,周遭湿漉漉的到处弥漫着缭绕着氤氲的雾气,周围的石壁上闪闪发光好似一颗颗的宝石镶嵌在里面。
他走近一瞧,心中大喜,各种奇异的翡翠,玛瑙等罕见的宝石,大大小小零零散散的长了一大片,要是拿出去卖,肯定卖不少钱,特别是哪些拳头大的宝石,随便一颗都价值连城!急忙伸手去掰一块拳头大的祖母绿,没想到这祖母绿长的极为结实,任由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其掰下来,情急之下,抽出背后的刀,朝着那块祖母绿的根部狠狠地砍了下去!
“当啷”一声,那口刀居然被震飞了出去,他顿感双臂酸麻,心里大吃一惊,张开虎口一瞧,反震之力居然崩开了他的虎口,已经流出了血来。
“他娘的竟然这么硬!”
他再起捡起那柄刀,撸了撸袖子再次朝那祖母绿砍去。
“乒乓乓乓”的砍了几分钟,王林见那祖母绿连一点伤痕都没有,又瞧瞧自己的刀,刀刃都卷了起来,宝物就在眼前,看的见得不到,最是让人恼火!
他叹了一口气,将目光落在了那些小的宝石上,拿刀去剜,但是那些宝石并不因为个头小,就不坚固,任他怎么剜,都剜之不动,暴力之下反而将刀头给折断了,立时气的他破口大骂,狠狠地朝着石壁踹了一脚,却好似踢在了铁板上,震的他跌坐在地上。
王林心中气馁,暗自琢磨着是不是先去买些工具,然后再来取这些宝石,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这些宝石根本不是地球上的那种货色,它们比金刚石还要硬三分,一个个好像在这石壁里生了根,再好的工具恐怕也无用,又想起了丹宝阁里那些昂贵的刀剑,但是他的这把刀丝毫不比那些东西差,如今也是折戟沉沙了。
“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看来我没那个发财的命!”
他心里已经放弃了,便缓缓起身,突然,整个石窟剧烈的摇撼了一下,两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像是两枚炸弹骤然在他耳边炸开了,震的他脑海嗡鸣,眼冒金星,瞬时天旋地转,踉跄了几步,普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咆哮声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在地上躺了很久,这才稍缓了过来,刚一起身,全身酸软的厉害,再次跌在了地上,此时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耳朵里嗡翁作响,颤抖着伸手一摸,眼睛,嘴巴,鼻孔,耳朵全都鲜血涔涔,五脏六腑,全身的肌肉,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忽然,他觉到身下的异样,奋力的脱掉了裤子,裤衩,因为这两声咆哮,居然让他大小便失禁了,黄白之物染了一屁股!
他心里害怕极了,惶惶的躲进了虚无之中,挣扎着身体朝上面走去,刚迈步子却又跌坐了下来,腿脚好似打了麻药,软的像面条一般,无奈之下只得躺在虚无中休息。
猛烈的咆哮声再次响了起来,即使隔着空间障壁,那咆哮声里蕴含的凶戾都让他感到了心惊肉跳,心知此地不宜久留,挣扎着起身,仍是迈不得步子,只得一点点的往上爬,待在虚空中的时间很快又到了,这次他直接从半空中跌了出来,然后砰的一声落在了一株石化的树枝上!
此时,他已经没了半分的气力,仰面朝天看着顶上的石乳柱,心想,我要死了吗?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进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