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十八章再入武道学院,灭谭延寺 下
    王林看到谭延寺的一瞬间,有关他的一切资料瞬间涌上了脑海。

    谭延寺也瞧着王林,姿态十分轻慢,他五官俊美,棱角分明,一双淡漠无情的桃花眼散着要笑不笑的寒意。

    “你是王林吧,听说你在找我?”

    谭延寺漫不经心的开口了,然后点燃那支烟,猛吸了一口之后,猛然将那支烟狠狠地丢在地上,朝着王林骂道:“混账王八蛋,你胆子不小哇,竟敢查我的事,我看你活腻歪了!”说完,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揪王林的衣领。

    只是那只手刚到王林的近前,手腕“啪”的一声给他攥住了!

    谭延寺瞬时一呆,厉声骂道:“你他妈的”,“找死”二字还未出口,脸色霎时大变,被王林攥着的手腕陡然剧痛,不由的一僵,张口大叫:“疼疼疼”身体不由自主的矮了下去。

    其他三人见状,立刻朝着王林挥拳,只是下一刻,三人拳头一下打空,眼前的王林与谭延寺突兀的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三人瞬时看向四周,此时阳光明亮,屡屡的白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地上,微风一吹,风移影动,斑斑驳驳。

    晴天朗日之下,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他们面面相觑,突然各自惊叫了一声,转身便要逃走,却见空中突然探出一双手来,一个接着一个将他们抓了进去。

    帝都武道学院附近的一家废弃的屠宰场的地下室。

    幽深的地下室里,阴寒冰冷,微弱的灯光扑灭不定,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味,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射下,隐隐可见周围架子上挂着一排大铁钩,铁钩的影子被灯光拉的很长,落在墙壁上扭曲的像是恶鬼的收割生命的镰刀,随着光线的闪烁,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破旧的铁桌上,几个烂成了枯骨的猪头,在扑灭不定的光线照射下闪着两个空洞洞的眼窝。

    谭延寺四人战战兢兢的瞧着王林,随着灯光扑灭不定的落在他的脸上,他像是闪现不定的幽灵,那张清秀的脸,此时说不出的可怖与惊悚。

    王林将他们的武器、手机还有其他随身之物全都丢在了虚无之中,此时冷眼瞧着面露恐惧的他们,最后看向了惴惴不安的谭延寺。

    谭延寺见王林朝他看来,顿时吓的全身哆嗦,身体一软跪在了地上:“王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王林冷声喝道:“你住口,我听见你的声音就感到恶心!”

    谭延寺吓的急忙闭嘴,两只眼睛的哀求之色愈发浓重。

    王林看向其他三人:“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条,我将你们再次扔到虚无之中去,让你们自生自灭,第二条,帮我搞定这个姓谭的,我放你们离开。”

    三名少年顿时一愣,随即目光看向了谭延寺。

    谭延寺闻言立时爬了过来,磕头如捣蒜,连声哀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女人,灵石,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王林皱起了眉头,一脚将他踢翻,呵斥道:“真是聒噪!”朝那三人寒声道:“他若不死,你们就得死,如果你们三人愿意以身相替,倒也不是不可以!”说完,眸光如剑,凶戾的瞧着他们。

    三名黑衣少年面色大变,互相对望了一眼,却没有出手,显然他们在犹豫,在迟疑。

    不料,谭延寺生怕三人对他痛下杀手,反而拔腿就跑,只是室内昏暗,空间狭小,惊慌中撞到那张铁桌,铁桌纹丝不动,他却痛叫了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王林朝那铁桌一瞧,发现四条桌腿竟然都是焊死在了地板里,虽然锈迹斑斑却依然坚固,难怪谭延寺撞不动。

    他见三人仍在犹豫,瞬时杀机毕露,阴恻恻的说道:“对不住了,你们去死吧!”说罢,身形骤然消失又骤然出现,在他们的眼里这王林好似鬼魅一般,无不心头剧震。

    一名高大的黑衣少年突然急道:“王虎,你上!”

    一名黑衣少年略一犹豫,立时蹂身而上,张开双臂像是老鹰一般朝谭延寺扑去。

    王林见他们出手了,便闪在后面观看。

    谭延寺见有人朝他扑击,双臂撑地,两条腿像是风车一样旋转了起来,待王虎靠近,一脚将他砸倒在地,然后翻身而起,指着他说道:“王虎,我待你不薄,你忘了你奶奶生病是谁给你的救命钱?”

    王虎坐在地上,闻言面露愧色,就在这一瞬间,谭延寺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倏然出手,竖掌如刀朝着他的咽喉狠狠地劈去!

    “去死吧!”

    王虎大吃一惊,只听风声呼啸,谭延寺的那记手刀几乎触碰到了他咽喉的肌肤,扑灭不定的灯光下,看到了谭延寺那张瞪的猩红的眸子,等他反应过来,已然来不及了!

    其他两名黑衣少年无不惊呼了一声,就在此时,王虎突然消失了,谭延寺的手刀斩在了空处,回眸一瞧却见王虎出现在了王林的身侧,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王虎摸了摸脖颈下的伤痕,心中暗自后怕,王林若是晚一秒,他的脑袋就被砍了下来,此时对谭延寺再没了半分情谊,怒喝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另一名少年也出手了,纵身而起,来了一个凌空大劈叉,朝着谭延寺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谭延寺见两人几乎同时攻来,就地一滚,躲进了铁桌之下。

    王虎与那少年几乎同时击空,急急蹲下身朝铁桌之下的谭延寺伸手乱抓,想将他薅出来。

    谭延寺怒骂连连,昏暗中伸脚乱踹,猝不及防之下,王虎与那少年均是挨了几脚。

    王林朝二人头脸上一瞧,只见王虎鼻梁似乎被踹断了,鼻血流的一塌糊涂,那少年的半个脸颊都肿了起来,这谭延寺虽是无路可逃,但是这修为实打实的比他们厉害多了。

    王虎捏着鼻子躲在了一旁,那少年也不敢凑近去抓谭延寺,两只眼睛四下踅摸,猛然抓了一根铁棒朝着桌下乱捅,只戳的谭延寺咒骂不止。

    这里的光线实在太差,一时间,很难将奋力反抗的谭延寺抓住,王林打开手表,点开灯光模式,刺目的光束倏然射在天花板上,天花板虽然破旧,但是被刺目的光束一照立刻四下反光,瞬时将整个地下室照的清清楚楚!

    谭延寺在桌下乍见四周光亮,心中慌乱,冷不丁被那根铁棒戳中了裤裆,立时疼的嗷嗷大叫,身体缩成一团在桌下滚来滚去!

    王虎已经止住了鼻血,趁机绕到他的身后,蹲下身一把抓住了谭延寺的头发,将他从桌下扯了出来,然后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拖到王林的面前,那名少年也走了过来,他与王虎左右一分,将疼的大叫不止的谭延寺扭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谭延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半点威风,耷拉着脑袋,喘着粗气,表情阴森,眸光充满了恨意。

    此时,那名始终没有行动的高大少年,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到谭延寺的身前,缓缓的蹲了下去:“谭少爷,对不住了,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谭延寺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忍痛告哀乞怜,语气竟然出奇的平静:“徐寿,你跟了我两年,平心而论,我待你如何?”

    徐寿点头道:“你待我不薄,钱财等物更是毫不吝啬,没有你我还在乡下种地,是你改变了我的命运!”

    谭延寺阴笑了一声:“那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徐寿瞬时沉默了下来。

    谭延寺扭过脸朝上斜瞥着另外一个少年道:“张奇,我待你如何?”

    那名叫张奇的少年,也就是拿铁棒戳中他裤裆的那名少年,此时也微微点头道:“你待我算是不错,我的学费都是你给的,没有你我上不了武道学院。”

    谭延寺笑了起来,笑的像是坟头上的寒鸦,令人惊悚,然后他狞笑道:“你们三个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们为什么不愿意替我去死?”

    王林听着他们的对话,刚刚对他起了一丝怜悯,甚至觉得他若是能改邪归正也不失为好的结局,但是此言一出,面色瞬时冷漠了下来,想不到他居然能说出这等话来,人命在他的眼里当真算不得什么,要想改变此人那是千难万难。

    徐寿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难以抑制的怒意,他冷冷的瞧着谭延寺:“照理说,你对我们每个人都有恩情,是应该以死相报,但是有句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私底下对我们三人的女朋友做过什么,真当我们不知道吗?”

    谭延寺心头一颤,顿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瞧着他。

    徐寿叹了一口气:“我们是真的把你当成兄弟了,可是你连兄弟的女人都搞,唉,我他妈早就恨死你了,恨不得一刀一刀的将你剐了!”

    他的话说的平缓,但是每一个字说出来,都让人不寒而栗,那是愤怒到极点,忍耐到极限才有的平静。

    谭延寺张了张口,半晌才分辨道:“是她们勾引我的,是她们看上了我的钱,真的,真的不干我的事”

    徐寿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谭延寺看到那颗丹药立刻惊的说不出话来,身体颤抖的十分厉害。

    王林也看向了那颗通体绿油油的丹药,然后看向徐寿。

    徐寿道:“这是美人醉,只要针尖那么一点,就能让人催情乱性,女人吃了这个会发疯似的求欢,男人吃了这个一夜不倒,这还是你告诉我的,也是你交给我保管的,说起来真是讽刺,我们三人的女朋友就是被你喂了这东西,被你搞的像疯狗一样,最后被丢在野外葬身野兽的口中!我们三人跪下来求你,希望你依靠家族的能力来调查她们为什么集体失踪,你骗我们说她们兼职回来的路上被人劫走了,居然还向我们讨要天价赎金,若不是小慧临死前被人发现,给我发了最后一段语音,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日夜保护的人,居然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王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恐怕金玉兰也是如此吧。

    徐寿说完,已是双目含泪,王虎,张奇更是激动的全身颤抖。

    徐寿幽幽道:“为了顺利从武道学院毕业,为了我们以后的前程,我们都忍了!可是我今天不想忍了!”猛然一掌击在了谭延寺的咽喉,谭延寺一张口,徐寿一下将那颗丹药给他塞了进去,然后抱住了他的头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嘴,脸上露出了狰狞凶狠之色,眼泪却扑簌簌的往下落。

    谭延寺“唔唔唔”的身体乱颤,颤的连王虎和雄飞都险些按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谭延寺已经没了动静,像是死鱼一般翻着眼睛,面目红肿的吓人,嘴角里流出来一大片的白沫,下身鼓的好像要把裤子都要戳破了!

    徐寿松开了手站起了,甩了甩手上的沫子,张奇与王虎也松开了谭延寺,闪到了一旁,任由谭延寺歪倒在地上。

    王林道:“徐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徐寿扫了一眼地上的谭延寺,朝王林道:“他不是喜欢女人嘛,我知道在西城有个窑子,是一群流莺所开的非法场子,你只要出点钱,把他往里面一扔,这些女人会将他活活的吸干!整个帝都谁不知道谭大少爷好色如命,事后即便谭家追查起来,有我们三人亲自作证,谭大少爷服药过量精尽而亡,这么丢人的事,自然会不了了之,谭家甚至会主动遮掩。”

    王林点点头:“你说的倒是个好办法,这就么干吧。”

    徐寿道:“得抓紧去,我怕他死在路上。”

    王林一笑,一个接着一个的将他们送入了虚空,急奔飞船码头。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