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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日
◎“自己給自己釀醋吃了?”◎
剛睡醒的溫霁被張初越抱着往浴室走, 他一道有力的勁臂托住她的屁股,讓她好借力爬在他身上,兩條腿扒拉着勾住他的腰, 說:“引體向上, 是這樣嗎?”
說着, 溫霁小腰使了點力氣,上下動。
忽然,張初越托住她屁股的手掌一緊,掐住, 目光垂下對視她的瞬間,電光火石,好似剎那明白了那點男女之事的方法。
溫霁臉頰被暖氣熏燙, 晃着腿從他身上落地, 溜進了浴室。
張初越要箍她自然能箍得住,但鍋裏還炖着湯,她還沒吃飽飯。
等她從浴室姍姍出來時,張初越已經雙手環胸定坐在餐椅上了, 手機也沒拿, 就認真地等她。
溫霁臊着臉拿筷子, 忽然他手一擡, 溫霁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身子, 看到他遞來個杯子:“先喝溫水。”
從兩人第一天住在一起開始, 溫霁就喝上了他張初越這杯水了。
安靜地吃完後, 已經是下午一點,張初越問她要不要休息, 溫霁說:“想回趟學校, 上一屆師姐考完研後把自習室的座位繼承給我了。”
這話一落, 張初越眼皮微撩:“去看看你的王位是嗎?”
溫霁嘿嘿笑了兩聲:“我特意打探過了,師姐考得不錯。”
說明風水也好。
張初越看了眼時間,北城的冬天黑得早,趁中午太陽還算暖和,換好衣服後和她出門。
等溫霁去廚房拿垃圾袋的時候,張初越拿手機查了下明年的考研時間,眉頭微凝,還有不到十個月。
“你們學校的保研政策怎麽樣?”
下樓時他忽然問了句,溫霁思索道:“兩手準備吧,而且不一定要考本校的。”
“你想考哪兒?”
張初越下意識追問,溫霁愣愣地看他,旋即電梯“叮”地一響,一樓到達,她笑:“緊張什麽,我自然考北城的學校。”
相處不過半年,溫霁好像能在他探尋的眼睛裏摸索到他的心。
張初越平日待人态度淡淡的,如果不是床上生猛,真不覺得他多喜歡她,偶爾的吉光片羽,如果不是她聰慧,他恐怕更難被人發覺心思。
比如此刻,他卻說:“你想考哪都是你理想的自由,我不可能以丈夫的名義困住你。”
說話好冷靜,但溫霁心跳又鼓鼓的,他沒有說不能分開,但這種話又恰恰抵到了她最軟處。
扔了垃圾,洗了手,冰涼的手背壓了壓臉頰。
坐上車後,溫霁說:“那等我考完研再學車吧。”
“嗯。”
“不過到時候你要工作了吧。”
時間對不上,他說:“周末還是有的。”
溫霁輕“咦”了聲:“周末你真顧得過來嗎?”
張初越眉眼刀了過來,兩人心思一通,他說:“又不是沒邊做邊學過。”
溫霁:“……”
算了,等考完研再去駕校學,然後驚豔他!
到了學校門口,四處還洋溢着春節的餘韻,溫霁下車跟門衛說張初越是自己的家屬時,男人看了她一眼,任由她把自己帶進去。
出乎意料的是,考研自習室裏已經坐了不少人,溫霁的位置預先被她堆了書,她進去看了一圈,才算滿意地出來。
張初越則站在走廊邊等她,身上穿了件短款黑色皮夾克,下身是束腿沖鋒褲,寬肩腿長,雙手一環,溫霁差點沒反應過來,這個大帥哥是她對象,還有些看迷糊了。
“你別焦慮,怎麽說你也是年級第一。”
他彎腰在她耳邊安慰,溫霁則擡手摸另一邊耳朵,說:“我還要去機房看看,跟值班老師拿門卡。”
張初越彎腰時肩膀往她這邊靠,窗戶的鏡子前映着兩道身影,溫霁被他罩得嬌小玲珑。
“你上次說工作确定後有小半年空餘時間,可是我要考研了,你怎麽辦啊?”
溫霁擡頭看他,忽然想起古語有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她現在的心智就是不為張初越的美色和玩游計劃所動,堅決考研。
“結婚前我也是一個人,難不成不活了?”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溫霁怎麽聽出了點哀怨來,兩人往電教大樓過去時,溫霁看到有洗手間,說:“你要去嗎?”
張初越眼眸微睨她一眼:“我的腎功能健康,不需要。”
“好的,那我去了。”
他也不用這麽強調吧,不想上廁所就不上呗,而且她也健康啊,兩人從家裏出來沒多久,她只是感覺好像來例假了。
幸好張初越提醒了她,不然她出門都忘了帶衛生巾。
從洗手間逋走出來,就看到門口的樹桠下立了兩道高矮身影,張初越面前有個女生拿着手機屏幕,而他也亮出了手機。
哦豁。
互加微信啊。
溫霁甩了甩手,看來她還打擾兩人了。
直到那個女生點頭紅着臉說“謝謝”後,張初越才回頭看正在“看戲”的溫霁。
她雙手環胸,看天。
“走吧,還有什麽事沒辦?”
溫霁說:“我自己去辦就好啦,你在路邊給人掃二維碼呗。”
張初越眼神定看了她兩眼,而後把手機屏幕轉向她:“你還真是好太太,看自己丈夫在那兒幫人指路,也不過來問問。”
溫霁看着那副動态地圖,一時間瞪大了眼,看了會張初越,又看了會手機。
“看來你魅力還不夠,居然沒被要微信,這裏已經是女性密度最高的地方了!”
張初越看她的眼神裏有些不可理喻,雙手揣兜,也不來抓她手,徑直往前走。
溫霁小跑過去解釋:“我的意思是,你長這麽帥,這麽高對吧……”
“那我站在路邊,你會過來問我要聯系方式嗎?”
“那別的男生過來跟我要聯系方式,你同意嗎?”
“溫霁,你這問的是什麽問題,哪個丈夫會同意自己妻子……”
話到一半,溫霁嘴巴氣鼓鼓的,紅唇嘟起,罵他:“笨蛋。”
而後往前快步走開了。
她腿短,又穿了件長羽絨服,走在雪地上,在張初越的視角看來就像只小鴨子,不高興但知道停在他車門邊。
他開了車鎖,白色小鴨子爬了進去,關門。
張初越坐上駕駛座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系安全帶,而是手捧過溫霁的下巴,扭向他,傾身吻了下去。
溫霁能聽見他喉結滾動的聲音,被風吹冷的唇霎時間得到了溫度,而後男人抿了抿唇,看着她說:“酸酸的,自己給自己釀醋吃了?”
溫霁一被親,臉蛋就會憋紅,雙手壓着衣角說:“才沒有,我現在心系學業,你也看到了,今天大家學習多積極,我現在婚姻有了,自然不能松懈,得繼續向上爬……”
張初越看她在那兒胡說八道掩飾心思,勾了下唇,把手機抛給她:“微信列表,你自己看。”
溫霁被他這一計砸懵了。
右手作掩飾地挽了下頭發,左手拿正他的手機,聽見他說:“密碼和親密卡一樣,結婚證後六位。”
他說罷沒見她點,轉眸:“忘了?”
溫霁順着臺階爬,立馬按密碼解鎖,說:“我這可是要考研的記性。”
張初越擰車鑰匙,打火,開暖氣。
溫霁指尖點開聊天框,說:“我也不是看你的列表,查你的聊天記錄,就看看你給我的備注……”
【溫霁】
她話一噎,心比天冷。
張初越說:“備注最重要是直觀,省得信息發錯了,其次,你在屏幕上挂聊天框,備注太太什麽的,容易被人八卦。”
解釋那麽多,溫霁扯了下嘴角,手往下滑,看到他确實給每個人都嚴肅地備注了真名,忽然,視線一掃而過,看到一條已讀信息,有半截露在消息列表外:【初七後能不能提前述職,部裏任務重……】
溫霁撇了撇嘴,都問“能不能”了,肯定是“不能”啊,招了人就恨不得趕緊使喚!
她将手機屏幕一熄,說:“你最近好好休息,咱們差五歲,別真搞得像代溝了兩代。”
張初越眼尾掃了她一眼:“我身體怎麽了?”
溫霁瞳孔一震,忙接茬:“我、我是說內心年齡!你看你的備注,我都覺得你會發玫瑰玫瑰的表情包了。”
男人手肘搭在窗沿邊,手背側壓着下颚,說:“你想改什麽備注,自己填。”
溫霁輕咳了聲,拿自己的手機在玩:“你自己的備注自己改呀,我又不是強權太太,而且你說備注成太太、老婆,容易被人窺屏,那你索性把我備注成文件助手呗!”
他輕笑了聲:“我忽然明白為什麽太太的英文叫wife。”
“為什麽?”
“Why”
張初越話一落,溫霁先是一愣,旋即笑出了聲,妻子的“wife”竟然跟問題的“why”一個讀音!
“不要這個備注,聽着就不想找這個人聊天。”
“洋氣的你不要,那取個土一點的?小霁菜。”
“不行,我要考研的,你怎麽能說我菜!”
張初越看了眼擋風玻璃外的商場,添油加醋地說:“去超市買點菜,今晚吃荠菜馄饨吧。”
溫霁視線往臨街的商鋪外望,看到一排排名牌店走出來的俊男美女,嘟囔道:“小荠菜,好難聽啊,你看人家的對象,都養得像名媛一樣。”
她就只是一棵小荠菜。
車逋停,張初越拿過手機,點進她的名片,說:“那我給你備注成名媛,久而久之就是了。”
溫霁扭頭,看到張初越真輸入了“名媛”的拼音,氣不打一處來,忽地見他又删了,緩緩打出了一對字母。
溫霁那點小情緒“噗”地一下被壓散掉,随之是臉頰緩緩地騰熱。
作者有話說:
越哥:不是小馄饨,是大馄饨。
今天周六啦,留言的小可愛發皮薄餡厚汁水多的一口吞荠菜小紅包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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