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有一点让赵谭豫疑心
就算是小孩子的身躯,也不至于骑骑马就染上风寒吧……
这副身躯虽然没练过武,不过毕竟出身于将门,一些基本功还算是有的,身子也算得上上数
可……
这突如其来,又恍惚而去的风寒的确很神奇啊……
驾马,再次启程
与方才不同的,陆憬乾竟主动地靠了过来,许是因为那首诗,他还是蛮客气的
“仁弟可还可以?”他正嘘寒问暖着
“嗷,还可以吧”事实上,赵谭豫并不想废话
“仁弟的诗词倒颇有造诣,来日高中可不要忘了教教愚兄这个呆子,”他并不生气,反而自我调侃着,“挺仰仗你们这些读书人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不像我们这些通过武举或者蒙荫入仕的,有才气,出口成章”
一说这,赵谭豫倒是不好意思了,说实话,他真得感谢他那帮语文老师,在那软磨硬泡背诗的场景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哪里哪里,小才小略罢了,哪里比得上二哥”
“说起你二哥,就不得不提一提萧先生了”陆憬乾一愣,片刻后才出声
“萧先生?萧谌?”由于走在队后,赵谭豫大胆地把这个名字说了出来,“他怎么了?”
“听闻他前些日子回京了,还拜访了赵先生,似乎……商议出了什么大策略”
呵,有意思
“是吗?陆兄消息倒是灵通”
“不看看我是谁?锦衣卫总旗陆憬乾是也!”
前线,策王似乎有些吃紧,欲要败下阵来
从城墙向下望,黑云压城城欲摧啊
经过两日的败仗,战士斗气不再昂扬,战争陷入了僵局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便是以死守城,等候援军的到来
没人能想到,看起来启国要胜的战局突然变了一番模样
“来啊!接着战!”
敌军为首的是新晋军师,呼延叠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似乎就像从天下掉下来的一般,曾经的履历,一概不知,没人认识他,包括匈奴内部
除了匈奴的君主呼延魄
巧了,俩人都姓呼延
“呼延军师,凡事要言出必行吧?战前我们曾言,一方战势不利,当停战一日,以备休调,更何况,数日前我们启军亦是如此做的,各位是否也应该遵守诺言?”
说话者白衣飘飘,颇有仙人的气概
谢定延,陈郡谢氏中人,策王手下的得力干将,传闻是其三番五次请来的
后来大抵是策王助其家人大病痊愈,他才同意加入这纷乱朝纲的
十几年间,忠心耿耿,陛下曾问是否愿入中枢,其亦以理劝否
这是陈定延莫大的忠心,也是策王的一片诚心
“哼,老子可管不了这个,兄弟们,斩杀此人头颅者,赐黄金万两,全城的东西随便挑!”呼延叠大喊,拿着刀带人冲向了城门
这是启国的防线,绝不能破
好在……
百姓大抵都已撤退……
策王沉思,望向远方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苦笑,几十年的沙场磨炼,他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死亡来临……谁不会怕……
再者又说,他以死相拼,若是换得一片生机还好,可若非也,他一世英名都会随着他的生命而结束,历史将会给予他一个连防线都守不住的骂名
“赵常铭!”他忽然仰天咆哮,“这扭转战局的殊荣,我司马挥毫就交给你了!千万,要守住我大启边境!”
远方,赵常铭心头一震,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速度……提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