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珠阁。
“染儿,你在封家怎么样了?离你成亲三天,才看到你。”
韩芳眼含担扰,太多疑问盘踞心头,最后只说出这句话。
“咱好姐们我直说了。”魏染没有在封家的活泼,眼里全是哀伤和痛苦。
“对象不是他,谁都无所谓。”
两难姐难妹齐齐叹气。
“染啊,你说咱们命怎么这样苦!”韩芳概叹,明亮的眼里是落寞和难过。
“齐棋他到底去哪了,两年了,他早点回来我就不用嫁为他妇。不知道他平安吗,如果他回来了,见到我肯定会疯,为什么相爱的人在一起那么难啊。”
是啊,老天就这么爱捉弄人。
“芳芳,我一定要报仇,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恶气。”魏染坚定,恨意催使她对信任的好友说出这句话。
“是宋柠吧。她一直见不得你好。”
韩芳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玩了十年,家里的糟心事彼此都知道点。
“跟你说过对她不能手软。魏桦的存在,多少让你有顾虑,她才敢变本加厉对你。”
“魏桦跟她不一样。”魏染犹豫下开口:“他,他怎么样?”
“一直待家里,你说呢?”
韩芳丈夫是祁焰好友,况且她们圈子里还有个大嘴巴林冬冬,什么八卦她都能第一时间了解。
魏染眼里含着水光:“终是我负了他。”
瞧魏染为情所伤的样子,韩芳心里着急。
“发生什么了?好好的怎么就散了。他不像是齐棋出海跑生意没有消息,什么事你们不能好好说。几百天的风雨走过了,怎么就停在即将上岸的时候呢。”
“没办法了,没办法。我没脸跟他在一起。”魏染哽咽着。
“你说得对,我不可能对宋柠手下留情,她害了我和妈妈一辈子啊。”
她说得模糊,但韩芳还是抓到重点,双瞳震惊放大:“她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许多不解的事找到一个关键点很快串起来。
“算计的不会是你和封浩存吧。她不要命了!”
韩芳不可置信,没想到会有这么蠢的人:“她光知道你讨厌封浩存,不知道他对你感兴趣吗?!照他那个有仇必报的性了,宋柠别想好过。”
“别提他,烦死了。”魏染皱眉,眼里都是厌恶:“他也是害我和阿炎分开的坏人。”
韩芳定定看她几秒,瞧得魏染不自在了,她贼贼一笑。
“呦,战况挺激烈。下次出门记得穿高领衣服哦。”
魏染脸色爆红:“在哪?”
“脖颈侧后面,有发髻挡着,还好。”
有这一打岔,魏染强烈地情绪平复下来,韩芳意味深长。
“别被仇恨蒙双眼,事已至此,怜取眼前人吧。”
“你放下齐棋了吗?”魏染眸子明明暗暗,吐出一句。
“放下如何,放不下又如何,总归过的是眼下的日子。”
韩芳透过窗子看向喧嚣匆匆的街道,眼前渐渐糊成他们五人一起在街上漫步聊天的场景。
岁月洪流,冲散太多人,只愿天各一方,各自安好。
宿州城外五十里的练兵营。
“一二三,二三,一二三四!”
坚定的口号声响彻此地上空,震飞营外树上停留的鸟儿。一排排整齐地士兵绕着营地跑,营里士兵两两对决,练习近身博斗。
封浩存穿着军装巡视情况,士兵们见他来纷纷练得更用心,不想因偷懒被封营长提出来被他完虐。
“营长来了。正好有个文件等你审批,又到采购物资的时间。”
刘副官看到他眼前一亮,拿着文件朝他走过去。
“放我桌上回来批来不及?”封浩存边批边讲。
“留几天了。你不是度婚假吗,就好好和嫂子培养感情。现在要交了,麻烦营长露天批下喽。”
刘副官笑眯眯的。他和封浩存是上过战场的同队友,说话比旁人亲近些。
“行了。”封洁存批好给他,转头继续看士兵操练。
“营长,东北那边有点不太平。”刘副官没走,提起这个话题。
“国未一统,哪里太平。”封浩存回道。
“国有割据,外有寇贼。救国艰辛,吾等军人义不容辞。”刘副官概叹。
“看来你不急?”封浩存瞟他一眼,墨曈暗沉。
“走了走了,很急。”刘副官心里一紧,脑海里警铃叫响,迅速溜了。
东北的情形,温兮橙表妹转述过。姑父把小姑和表妹送来,可见那边情势紧张程度。
若他脾色一沉,隐隐又有戾气滋生,想着魏染,昨夜她情动的可人模样,心情愉悦。
她做什么呢。一定不会待在家里,千万别做惹他生气的事啊。不然夜里哭哑嗓子又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