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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 敬酒、罚酒
    随着薛正的一嗓子,数个衣着华贵的人从屏风后面走出。

    “见过沈档头,沈档头愿意赏光,我等不胜荣幸。”

    一名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的青年当先说道。

    “在下邢义先,盛昌布庄的老板。

    最近沈大档头的善举可以说是闻名河清城,让义先真是无比的钦佩啊。”

    “…邢老板,客气了。”

    “哈哈,咱们别站着了,进去说、进去说。”

    众人就坐,沈不易当仁不让地坐了主座。

    挨个互相介绍、吹捧,又欣赏了几段歌舞后,沈不易有些不耐烦,决定加速进程。

    “今天听闻手下说诸位盛情,在下心中感激之至。”

    “沈档头客气了,我等才是该感激沈档头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是不是。”

    “是啊”、“是啊”…

    不出意料,看出来这个局,姓邢的才是领头的,沈不易就不多磨蹭了。

    “不知邢老板和邢家…”

    “沈档头慧眼如炬,在下确实是邢家人,家父邢连坤。”

    “…哦,那现任邢家家主和你是…”

    “是在下的三叔。

    那个,沈档头…家父邢连坤。”

    “嗯?令尊怎么了?”

    “咳,那个…哈哈,家父现任鱼鳞坊档头一职。

    这么算,草民和沈档头也算是自己人啊。”

    “哦…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巧。”

    “是啊、是啊,巧的很。

    沈档头,我敬您一杯。”

    邢义先连忙一饮而尽掩盖了刚才尴尬的气氛。

    “哈哈,沈档头不是河清城人士,初来却就能获得白副帮主的青睐,被委以重任。

    当真是卓逸不群、人中龙凤。”

    “呵呵,过誉了。

    其实我这人缺点不少,比如说话直,所以一直有什么说什么。

    如果说的了什么不中听的,诸位还得多担待。”

    邢义先笑着摆手。

    “不敢,沈档头愿意与我们直言,那是看得起我们…”

    “那咱们就有话直说了。

    诸位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请我一个帮里的小头目,必然有所诉求。

    我有一些猜测,但应该不全面。

    所以咱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省的猜来猜去,浪费这大好时光,如何?”

    沈不易此言一出,其他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最后还是一同看向邢义先。

    “沈档头够直率,果然是豪杰作风。

    那我等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邢义先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门外进来两个姿色上乘的妙龄少女,各捧着一个木匣子。

    她们走到沈不易面前,行了个礼。

    面带羞色地低着头,双手把匣子放到桌上,对着自己打开盖子,再慢慢转向沈不易。

    “沈档头初来上任,我等以后皆要仰仗沈档头的照拂。”

    沈不易搭眼一看,其中一个是一叠银票和十个金元宝,另一个是一株紫色的灵芝。

    “这是我等的一些小心意,紫灵芝、五百两银票、百两黄金,还有碧玉如意,请沈档头笑纳。”

    桌上所有人顿时都笑眯眯地喝了口酒,露出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两个匣子里的东西可不能算是小心意了,不过你说的碧玉如意在…”

    沈不易看到那两个少女,突然明白过来。

    “见过公子,奴婢碧玉。”

    “见过公子,奴婢如意。”

    “让沈档头见笑了,区区小礼,还望笑纳。”

    沈不易合上匣子,淡淡地说道:“无功不受禄,而且你们话还没说完,继续。”

    “…呵呵,果然是瞒不过沈档头的慧眼。

    这第二,自然是想请沈档头行个方便。”

    “你是想说后天收例钱的事?”

    “哈哈,我们这点儿小心思全被沈档头看透了,就是此事。

    让沈档头见笑,我们也不是故意在您面前哭穷。

    只是最近南边儿闹水灾,一下子少了许多进项,但是出项却是没少多少。

    我们这些人的生意关系着城内的日常用度,也不能说停就停,该花的钱还得花。

    不过现在这钱花了容易,赚回来可是难啊。

    所以确实是有难处…于是我等合计了一下,只得借着今晚沈档头赏脸这个机会,厚颜请沈档头能体谅一二。”

    “是啊,请沈档头体谅一二”,“请沈档头体谅一二”…

    沈不易抬眼打量了一圈,一个个面上虽然是带着难色,但他们之前饮酒作乐的时候,可是半点不急。

    “直说吧,那你们的想法是什么?”

    几人眼中顿时充满笑意,他们之前听说这个新来的档头很年轻,还带着个漂亮老婆,就决定准备这么一套“财色双收”。

    现在一看果然是个气血旺盛的年轻人,看到这份大礼就让他们直接开口了。

    “那在下就有话直说了。

    按照惯例,每个月的例钱是按各家账上的出货款项来算,出十收一分半。

    虽然会给三天的宽限,但是说来惭愧,我等现在周转不畅。

    全部身家都在生意上,变成了死钱。

    所以我等想请沈档头帮个忙,让咱们重新过个账。”

    邢义先面带得意地向着沈不易作了个揖。

    “听起来有点不妥啊…”

    “呵呵,沈档头,其实还有第三件事。

    在我来之前,我爹还特地跟我说他今天没法抽出时间。

    不然他一定也要来结识一番沈档头这样的年轻豪杰。

    不过还好,以后都是帮里自家兄弟,大家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所以让我一定要招待好您,多多向您请教。

    还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请沈档头来家里做客,多多来往。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相互帮助才能走得更远嘛。

    所以,这第三件事就是我代表邢家,想跟沈档头交个朋友。

    沈档头,您意下如何?”

    沈不易无视了向自己暗送秋波的碧玉如意,和一双双充满了贪婪和期待的目光。

    “我觉得不行,告辞。”

    沈不易直接起身,走向门口。

    “哎呀,沈档头,何必就走了,这事咱们还可以谈嘛。”

    “是啊,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没什么不能谈的。”

    “没错,是这两个丫头不合您的胃口吗?您尽管说。

    大的小的、公的母的,什么样的咱们都能给您弄来。”

    刚打开门,一道劲风直奔沈不易的面门而来,沈不易侧身躲过,挥手震开紧随而来的掌力,翻身退回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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