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和祂贫嘴了……”
夕阳下,亨特漫步在回家的路上,仔细回想着刚才和月神的遭遇。
(月神究竟要拿我的血干什么?上位者血液祂明明可以用自己的,我原本的血液又没什么用处。
(还有祂所说的计划,让人摸不着头脑。
正想着,远处家门口缓缓露出一个黑点,渐渐地放大成了亨特所熟悉的身影。
“嗯……迪米特里?”〔英〕〔当这玩意再次出现时,英文对话结束〕
“啊……亨特,你回来了?快,帮我开一下门。”
房门前,迪米特里猫着腰,像是在隐藏着什么,焦急的催促亨特赶紧开门。
“房门钥匙不是给了你一把吗?”
迪米特里将外套上被身体遮住的部分,露出一大片鲜红的血迹
“今天出任务被甩丢了,而且我衣服上还有一大块血迹,快点,伊斯顿小姐~让我进去换衣服,被人看到就不好看了。”
“不许用那个称呼……还有,把你基佬一样的说话方式改改,该说不愧是纯正英国人吗?”
亨特原本平静的脸上立刻泛起一丝嗔怒,那是他第一次和迪米特里见面时闹的乌龙,这个家伙把他认成了女孩,还当着很多熟人的面这么称呼他。
嘴上说着,可亨特还是给他打开了门。
……
卫生间中,迪米特里正拿着硫磺皂和盐对自己染血的外套摆弄着
“你在干嘛呢?”
客厅里的亨特冷不丁对迪米特里问道。
“去血迹啊,身为猎人的你竟然不知道这是干嘛?”
“猎人的制度都是特制的,血液残留在衣服上褪不掉的情况很少,所以不怎么注意清洗,再说,我平时又不会穿着它们到处跑。”
洗衣机被“咔哒”一声关上开始运作,迪米特里也走出了卫生间,来到了客厅并泡了个泡面。
“哎……钱得省着点用,今天只能吃泡面了——马上月底又要发工资了,到时候可以吃顿好的,对了,这个给你。”
说完,迪米特里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在亨特身旁。
“经过这些日子的奋斗,英国那边的资金重新开始运转了,伦敦分部给咱们回了回血,一共支给了咱们差不多二百万,这是你那份,二十万,算是帮我的报酬了,密码你生日。”
“美金?”
“英镑,对了,省着点花,咱们的存款就这些了。”
迪米特里这一番话可把亨特给整懵了,刚刚说的二百万哪去了?
“剩下的钱你用去干嘛了?!”
如同被电击一般,亨特“蹭”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满脸惊讶地看着迪米特里,手里不知何时提着千荫的刀鞘。
“等等……听我解释!剩下的钱被我拿去从郊区买了个隐蔽的房子和一些装备,是准备作为我那还在计划中的兄弟会的据点的!没用来干别的,我发誓!”
亨特坐下了。眼里包含着些许歉意。
“说些别的吧,下次记得解释清楚,免得误会。今天……我碰到了月神。”
“什么?!”
这次,换迪米特里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