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刚调好的酒,清新的伴随着酒精的味道在亨特的口腔回荡着。
“你还是未成年人吧,法律规定可不能饮酒。”
吧台内的川崎沙希打趣道。
“没人在这里说不就没人知道吗?况且川崎小姐您未成年就打工,和我未成年就饮酒不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像是被戳中痛点,川崎沙希的脸上略带不满,而正细细品尝着手里的酒的亨特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实际上我喝酒的次数寥寥无几,有也是止于浅尝,倒是我的那个朋友以前在伦敦时常常喝,不过在大约一年前他撒酒疯光着膀子在大街上跳舞之后就很少喝了——这也是我不怎么喝酒的原因,比起让人醉醺醺的酒精,我更喜欢各式的红茶。”
“噗嗤……”
川崎沙希显然被亨特说的话逗笑了,但为了维持影响勉强将笑意憋了回去。
“你那位朋友真是有趣……”
“他做过的事可远不止这些。”
“是吗?”
于是亨特就这么和川崎沙希聊起了迪米特里。
只有迪米特里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
“阿嚏!我这是怎么了?没感冒啊……”
在走廊里穿梭的迪米特里很纳闷,不过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他得赶紧把这个被他打晕的服务员给藏好。
……
两分钟后,一身服务员装束的迪米特里在各个包厢间端酒。
(酒店人多眼杂,没人会注意一个服务员长什么样子,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伪装,不能因为和亨特碰头耽搁时间,只要在目标的包厢制造骚乱,他肯定会赶过来。
(走廊尽头左侧的房间是圣殿骑士和雪之下集团的包厢,真是的,是哪个人才把谈判地点设在酒店的。
在心里暗暗地吐槽了一句,迪米特里加快了脚步。
走到门外,迪米特里再一次开启了鹰眼视觉。
(两名无关人员,大概是其他服务员,三名雪之下集团的人,两名波塞冬公司成员,金色,剩下的都呈现敌对的红色。看来要杀个痛快了。
咔嚓!
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男人看向门口,是一名服务员,于是又将头转回去,继续和桌子对面的短发女人谈话。
“雪之下阳乃小姐,您应该是知道的,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我们与贵公司共同的利益,是为了让这个社会更加……”
“先生,请问您需要酒水吗?”
迪米特里端着装着红酒瓶和高脚杯的托盘,身体向前倾,同时心里不仅庆幸自己最近当服务员的本事没白费。
“哦,给我倒一点吧。”
“不甚荣幸。”
(荣幸个屁!
迪米特里暗自骂到,为男人倒上了红酒。
“去吧。”
男人正将面前迪米特里装成的服务员打发走,但他却依然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喂!你……”
咔嚓!
袖剑弹出,细长的锋刃刺入了男人的脖子,男人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面无表情的迪米特里,随后双眼失去了高光。
“刺客!他是兄弟会的!杀了他!!!”
在一旁的几个圣殿骑士终于反应了过来,大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