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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正式巡察
    陈洞明走进二楼属于他们组的隔间,此时胡意已经坐在一张大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长条黑色布袋。

    陈洞明问道:“组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说着,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看着胡意。

    胡意笑着说:“陈洞明,你今日的表现很惊艳,论战绩甚至比我还要强,我原本还以为你……”

    陈洞明接过话:“还会以为我像个金贵少爷一样,握不住刀?”

    胡意哑然失笑,点点头说:“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陈洞明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从小就锻炼身体,虽然没有练过武功,但论体魄我还是强于普通人的。”

    胡意点头:“难怪如此,我还以为天下的少爷都是一个样,被酒肉掏空了身体。”

    陈洞明解释:“其实不是的,我身边的几人,如王萧度,阳宜城城主之子,但从小学习经商,城内的度烟商会就是他一手创办的,还有张溪塘,阳宜城首富之子,从小读书,才学过人,连京城的皇龙书院都送过来了邀请函。”

    胡意一脸惊叹:“皇龙书院?那可是与龙武山齐名的北陈国圣地!一个读书,一个练武,就连阳州的那位府主都是从皇龙书院出来的,看来还是我见识浅薄了。”

    陈洞明笑笑,没有说什么,因为那位阳州的府主与自己还有些联系。

    胡意神色开始变得郑重起来,说:“根据你今日的表现,刚才陈指挥使刚刚派人交代,提前结束了你的见习时间,如今你是一名正式的监天司巡察了!”

    陈洞明瞪大了眼睛,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成为正式巡察!要知道成为正式巡察那就代表成为了官方人员,有了官职!每月还能领取二十两银子的俸禄。

    不过当然这对陈洞明最关键的作用还是他证明了自己,这虽然只是第一步,但也是关键的一步。

    胡意笑着把黑色布袋给了陈洞明,说:“给,这是成为正式巡察后,监天司统一发放的制式长刀,由北陈官方兵器制造部门制造,质量不用说,哪怕是气功大师也不可能打断它,也就是说,只要不要对上气功宗师,这把刀就是不坏的。”

    陈洞明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断剑,本来想要拒绝,但想了想,毕竟这是自己成为了监天司正式巡察的象征,还是收下了。

    布袋入手微沉,陈洞明打开布袋,拿出长刀,刀呈黑色,刀柄上有着淡金色的字体“陈洞明”三字,陈洞明从刀鞘中抽出长刀,银色的刀刃闪烁着寒芒,锋利无比。

    陈洞明长刀入鞘,喜笑颜开:“嘿嘿,多谢组长提拔了。”

    胡意摆摆手:“哪是我提拔呀,都是指挥使大人在支持着你。”

    陈洞明又问:“对了,组长,监天司内巡察也分等级吗?”

    胡意笑着说:“是人的地方就有阶级划分,监天司也不例外,由下至上乃是见习巡察,正式巡察,精英巡察,资深巡察,荣耀巡察和无上光荣的殿堂巡察,也称为监天者,每一个时代也只有一个。”

    陈洞明好奇问道:“组长,那我四叔陈空崖是什么级别呀?”

    胡意一脸敬佩回答:“陈指挥使呀,他的实力十分了得,且对于阳宜城贡献巨大是一位仅次于监天者的荣耀巡察,而阳州也是除了京城所在的总府之外,唯一拥有两位荣耀巡察的州府。”

    陈洞明点头,脸上震惊,他实在想不到平日里嘻嘻哈哈比他还要不务正业,整天都被自己爷爷骂的四叔,竟然是地位超然的荣耀巡察,仅次于全国唯一的监天者!

    陈洞明的内心又苦恼起来,怎么看来自己的这点成绩在家里怕还是不值一提吧。

    陈洞明忽然想起,自己别院里的那个护卫老徐,好像以前和自己说过他以前是什么监天司的秘刀?这得问问组长。

    陈洞明问:“组长,监天司内有秘刀这个职位吗?”

    胡意的眼睛里透过一丝疑惑,说:“秘刀?那是什么?我没有听过呀。”

    陈洞明眼神里有一丝奇怪,但很快消失,没有再次提问,而是沉默了下来。

    胡意也没有揪住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今天也没什么事了,你是留在这里呆上半天,还是提前下班。”

    陈洞明想了想说:“我今天有点事,那就先回去了。”说着,向胡意抱拳行礼,然后边退出了隔间,走下二楼。

    胡意看着陈洞明离去的身影,迟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那个方向,直到陈洞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

    陈洞明走在阳宜城中央大街上,此时已是夏末,夏日的燥热还未完全褪去,但吹过脸颊的一缕清风却能为人拂去热意。

    陈洞明只感到自己身上的红袍很厚,让自己身上不断出汗,打湿了内衫,陈洞明抱怨:“监天司的袍子也太厚了吧,都快热死了。”

    陈洞明拍拍身上的红袍,结果却直接落在了地上,陈洞明捡起来,正欲披上,却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薄红袍,而手中的红袍却厚了许多,陈洞明似乎明白了什么,欲哭无泪,原来监天司的红袍分着两层呀!

    陈洞明抱着厚的红袍,感到有些饿了,他早上只吃了几个包子,又经过一上午的高强度战斗,肚子早就发出了抗议。

    陈洞明找了街边的一家小酒楼,要了一壶小酒和一碗牛肉面,他坐在二楼的窗边,风卷残云地消灭着面前的一碗面,时不时地喝一口酒。

    陈洞明吃饱喝足后,便扔下几枚铜板,离开了。

    陈洞明离开后,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笑道:“陈府的少爷,你的头颅该是价值连城,大伯该是会很高兴。”

    陈洞明走后不久,陈空崖却是穿着一身黑袍来到了酒楼二楼,他看着神秘男子笑道:“你可真是好兴致,敢从安全的京城离开,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神秘男子揭开斗笠,露出了里面一张俊美的青年面庞,他看着陈空崖笑了:“陈空崖,在京城,若是你二哥愿意,甚至能在圣上面前杀我,何谈安全?”

    陈空崖坐在他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一口喝下,说:“叶逵那老家伙一直想着要打垮我陈族,你想必是来执行什么任务的吧。”

    俊美青年抿了一口酒,微笑着说:“你我都是当年龙武山的同窗,不要这么警惕吗,哈哈。”

    陈空崖冷哼一声:“还同窗?龙武山的演武场上你可是差点打死我,若不是我二哥在,我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俊美青年不置可否,问道:“你那差点气死皇龙书院张夫子的侄子,如今也是成了监天司的正式巡察了,看来你没少给他开后门啊。”

    陈空崖没有管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来离开了,下楼前说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在阳宜城最好给我安分点。”

    俊美青年笑着说:“年轻的荣耀巡察,怕是不能如你所愿啊。”

    ……

    一间深藏陈府深处的密室中。

    陈老爷子,李谷贡还有陈洞明院子的老徐。

    在密室正中间,摆着一张大桌子,上面躺着一只狐狸尸体,在尸体周围还有淡淡的绿色气体飘散。

    老徐皱眉说:“最近妖的出现越发频繁了,难道是阳山中的那位下令了?”

    陈老爷子摇头说道:“应该不是,阳山里面的老东西寿命要到头了,到时候必定会有许多实力强大的妖要争夺阳山之主的位子,我猜测这只杀了五位壮年男子的狐妖是眼馋阳山之主位子的妖怪手下小妖。”

    老徐叹息:“唉,外面元王朝与三国联盟边界的摩擦愈发加重,怕是马上就要开战了,到时候要死很多人,而国内却有妖魔隐藏在暗处,祸害人间。”

    李谷贡只是说:“元王朝那边可是有第二层次的高手,而北陈只有几位宗师,若是开战,随便一位第二层次的高手过来,都能斩杀无数宗师。”

    陈老爷子捋着胡须笑道:“徐南冶那小子已经走到了气功一道的极致,虽然前路已断,但对付一下不过靠着几部破法才勉强达到第二层次的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李谷贡笑道:“你那陈府的‘尘息’法虽然只剩残篇,但也可以达到第二层次,你却不传给徐南冶,也不知拜你为师有何用?”

    陈老爷子笑着回答:“我也想传给南冶,但那是祖宗传下之法,不可传给外姓人。”

    李谷贡问:“你会将尘息法传给陈洞明吗?”

    陈老爷子笑着看着他:“你不是给了他一张锻力法的布片吗?你的法不比我这陈府的残法好?”

    李谷贡摇摇头:“强求不得,看他造化。”

    陈老爷子心中说:“洞明,你可要抓住这次机会,李谷贡这东西可是不一般。”

    ……

    陈洞明回到别院,走进屋子里,随后将门关的严严实实。

    陈洞明掏出李谷贡给他的布片,躺在床上。

    断剑被放在床边,红袍也扔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陈洞明仔细看着上面的小人,想要看出些什么。

    陈洞明之所以这么着急回来研究,还是因为胡意说自己四叔不给自己监天司内的锻力法,这让陈洞明隐约猜到这布片上的图可能就是另一个更加高深的锻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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