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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离开
    感受着最后一丝灵气化入身躯,李东隅缓缓睁开双眼。此刻他不但感觉不到疲累,反而神清气爽,仿佛昨日他是睡了一觉。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这一夜增强的力量。虽然很是微弱,但须知积少成多,他对此充满信心。

    “咣当……咣当”

    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李东隅站起身走向墙边,推开遍布蛛网的木窗。

    大雨来的快停的也快,若不是地上尽是些湿漉漉的水坑,还以为昨夜的大雨是一场梦境。

    此时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天色还有些昏暗。

    昨晚那些人正在往马车上搬运货箱,他们站成一排,接力试的把箱子搬上马车,动作简洁,行动迅速。

    仔细一看,这些人站成一排竟然隐隐散发出一股杀气。看着倒像是行伍之人。

    再往远望,只见那绿衣男子站在一处高地,像是在警戒着什么。其人双手抱胸,一副高人模样。

    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直直地望向李东隅。目光似有不善。

    李东隅心中微讶,这人感知倒是敏锐。

    正要回望过去。身侧却传来一道声音。

    “道长,如有惊扰,还请海涵。在下金恪,请教道长名讳。”

    李东隅转头一看,正是昨夜那位锦衣公子,其后还跟着那位何姓宗师。这位公子今日换了一身玄色衣物,其上绘有一些金色图文,再配上他那俊秀的面容,看着倒是贵气逼人。

    李东隅回了一礼,道:“贫道李东隅。”

    闻言,金恪点了点头,赞道:“好名字。东隅既可指东方日出之地,也可指早晨。一日之中最宝贵的时间便是早晨,看道长模样,不过十六七岁,正是人生的早晨,若是好好珍惜,必可有一番作为。”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夸赞使得李东隅有些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指了指外间那些搬运货箱的人,问道:“天还未亮就要出发,看来金公子这批货很急啊。”

    金恪也是一怔,他没想到李东隅会这么生硬的转换话题。

    “倒也不是货急,商人都讲究时间,尽快送达的话可以节省不少时间用来做另一笔生意。”

    李东隅配合的点了点头,仿佛对金恪的解释深信不疑。

    心中却道:也不知那些追杀他的人抢的是这批货,还是金恪这个人。

    金恪显然不愿在这个话题上深聊,看向李东隅问道:“李道长气宇轩昂,一看便知不凡,不知是出身何派?当然,若是不方便告知,就权当我没问。”

    李东隅心中顿时了然,怪不得这金恪会找他搭话,原来还是对自己有所怀疑,想打听自己的出身。

    李东隅想了想,自己的出身可不是那些歪门邪道,而是真正的仙门。自然不必隐瞒。

    他神色略带自豪的答到:“云鹤观。”他现在还没有铸脉,只能算是玉清派的记名弟子,但确是云鹤观弟子。

    金恪闻言也是心中疑惑,江湖上并没有什么大派叫云鹤观,这人莫非在骗自己?可是看李东隅那略带骄傲的神色,却又不像。

    他摇了摇头,或许这云鹤观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

    他心中一笑,小门派可培养不出什么高手,或许此人也只是看着不凡,实际却很普通。就算此人是暗夜庄主派来的,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想到这里,金恪心中稍微一松。

    看着眼前这人深思的模样,李东隅

    就知道他没听过云鹤观。云鹤观本来就隐在两界山间,无缘之人就算去了,也不得其门而入,而真正入了门的,无不期望进入仙门,甚少有下山的。没听过很正常。

    李东隅想了想,打算向金恪打探一下当年那二人的消息。这样便不用跑去什么兴泰城了。

    正当他要发问之际,门口却传来一个声音。

    “公子,货已装好,该启程了。”

    李东隅一看,说话之人正是那绿衣男子。

    闻言,金恪向李东隅拱了拱手,道:“李道长,后会有期。”

    话虽这么说,但茫茫人海,他心中可不认为还会再见。

    见此,李东隅也没再发问,同样拱拳道:“后会有期。”

    说罢,金恪一行人便架马而去,只留下一地泥泞的印迹。

    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李东隅笑而不语。

    李东隅并不想跟的太近,打算让他们先跑一会儿再追。

    他心下一唤,手中便出现一枚金镜。

    昨日他修炼时,每次引灵入体后,都会有一丝灵气被引进识海,若无差错,当是被这面金镜吸收了。

    “莫不是它在修复自己?”李东隅心中想到。

    仔细打量片刻后,李东隅便面露失望之色,这面金镜上的裂纹还是原来模样,并且光芒暗淡,看去并无变化。

    他转念想到或许是灵气不足。若是这样,那只有等自己修为大进后方可验证了。

    心中一动,其便化作一道金光进入识海。

    李东隅服用了一颗辟谷丹后,算了算时辰,金恪一行人已经离开一刻钟了,是时候启程了。

    稍作准备后便沿着足迹追去。

    金恪一行人也没有走出太远,并不是他们不想快点赶路,而是道路泥泞,着实快不起来。

    金恪骑马行在车队中部,那两位宗师也是骑马立在他两侧,时时拱卫着他。

    整个队伍平稳的前进,三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昌宁,你可知道云鹤观?”金恪突然向他左侧的绿衣男子问道。

    朱昌宁一怔,他仔细想了想回道:“江湖上并无这个道观,何老见多识广,公子不妨问问他。”

    金恪摇头道:“何老也是不知。”

    “公子问这个道观做什么?”朱昌宁不解地问道。

    刚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嗤笑说道:“公子是说刚才那个小道士?他才几岁?依我看,这人武功肯定稀松平常,这么年轻就敢放他行走江湖,他那什么云鹤观定也不怎么样。”

    金恪摇摇头,他方才也是如此想的。可是看李东隅那股出尘气质又有些拿不准。思索一番,无奈道:“或许吧。”

    “公子也不必多想,此人不管如何也与我等无关,以后恐都不会再有交集。何必为此费神。我们还是抓紧赶路,争取今日赶到兴泰城。”何忠平说道。

    闻言,金恪也不在纠结此事。

    整个队伍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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