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就甘愿做白相离的舔狗,尤其是今天,看到白相离这种不太正常的状态,昨晚上还信誓旦旦挂在嘴边的那些话,诸如要帮男神讨回公道,要帮男神出气之类的话,要和白相离绝交的话,这会儿全被她抛在九霄云外。
碎碎念:“你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课吗?估计你也不记得了,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最看不得有同学迟到英语老师你应该没忘吧,前两天才上过他的课”
最后她们两个人还真是迟到了,苏姚在迟到这种事上已经是老油条,被老师批评教育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白相离不一样,她学习好,从不缺席任何一节课,迟到的机率为零。就这样一个人偏偏今天迟到了,而且还是英语课,其老师是全校最严厉的吴老师,一个四十多岁,头顶有些光秃的传统男人。
吴老师平时最不喜欢学生迟到,一旦被他逮到,少不了一顿思想教育,最后还要文字教育----写悔改书,一千字起,最最最残忍的是,还要在他的课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写好的悔改书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就算是平时很调皮,或者是脸皮再厚的同学也不敢造次。
所以他的课,没有人敢迟到。
然而今日吴老师似有些不同,他只是抬头随意看一眼站在教室门口的苏姚和白相离,轻轻招手,示意她们进来自己找位置坐下,而后他继续讲着他的课,并没有为两人迟到而大作文章。
连当事人都感到很意外。
苏姚小声跟白相离说:“吴老师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没有罚我们!”
在来的路上苏姚就一直念叨,今天肯定会很丢脸,悔过书要怎么写,还一千字,上哪去凑够这一千字,还不如从1写到1,再者她可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念出来,这比让她吃不上好吃的美食,看不见好看的帅哥、美女还要难受,而且她更不想的是让同宿舍的人看她笑话这些话之中当然少不了责怪白相离的话,还说悔过书一定要白相离帮她写,最好是帮她一起念。
白相离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答应,想不到她堂堂天之骄子,被世人追捧,巧舌若簧,可以谈下任何一个她想要合同,竟然也有说不上话的时候。一路上她努力回想着这位严肃的英语老师,她没有被罚过,所以印象算不上多深刻,直到看见其人,她都还是恍恍惚惚的。
看来她以前还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啊!
两人在一众人行的“注目礼”中找到座位坐下,白相离一边翻书一边反问到:“难道你想被罚?”
苏姚猛地摇头,“真是那样还不如让我去死。”
一个“死”字,犹如一声警钟,在白相离的脑子里敲响,她可是刚刚才死过一次,一种极其糟糕、无法言语的体验,让她很是害怕。她都还没有完全接受“重生”这样的设定,也还没有好好想想重生后她要做些什么。所以她绝对不可以再死一次。
“不许说死。”白相离转过头,看着苏姚,极其严肃地说。
她和她都不可以死!
苏姚一愣,她随口的一句话,白相离却如此慎重,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说!不说!”
“某些人还真是脸皮厚,这种时候还能来听课。”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白相离并未理会,凭着她多年手撕渣女的经验,她知道这句话是冲着她和苏姚来的,其原因大概是她们没迟到却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被英语老师区别对待了。
善妒之人在这种时候一般都会用捻酸的言语来表达自己内心里的不满,不止她一人有异议,坐在她前面的几个同学,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就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声音很小,听不清,但猜得出话里的意思,和后面这位嗓门极大的同学大概一致。
若是前世,白相离遇到这种人一定会怼回去,不然对方只会越说越带劲,她功成名就,多的是资本,谁也不放在眼里,更容不得任何人对她有不敬的言词。
虽说白相离是重生到十多年前,但这些年来一直习惯的骄傲和自尊还在的,并深深地刻在骨子里。
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那些东西虽然跟了她很多年,但在某些事上,骄傲早就被她抛弃,就如她方才央求苏姚陪着她一样,其实她就算不服软,苏姚同样不会不理她。但她不想再像上一世,把身边亲近的人一个一个推开。
这一世她要拉着他们、陪着他们,就算他们要推开她,她也不会放手。
白相离强压着心中的气愤,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淡定!淡定!”反正在成名之前难听的话也没少听,只是那个时候她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似乎此事并不关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乎的,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也是会难过的,谁让她没有可以怼回去的资本呢。
也正是因为这样,对名利的追求才更加强烈,以至于最后众叛亲离,孤独而死。
“人家怎么就不能来听课。”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听话里的内容像是在替她白相离说好话,但是阴阳怪气的语调却是相反的意思。
“都要出国了还听什么课!”
“是哦,人家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白相离这才回头,瞄一眼坐在她侧后方的人,并迅速地在脑海里搜索她们的样子,提到出国人的是她的室友阮诗萌,听名字会给人一种软萌可爱大方的形象,人长得也不错,可惜偏偏长着一张嘴,说话尖酸刻薄,在男生面前永远一副茶里茶气的样子。
白相离会一眼认出她,全凭那张妖艳的红唇,不管是作为室友,还是踏入社会,那都是她独特的标志。
白相离成名之后在一次宴会上见过阮诗萌,想不到她会选一条和专业完全不相搭的路,她居然踏进娱乐圈,据说榜上一个富二代,资源还不错,不算是大红大紫,但也轻轻松松混居二线。
也是从阮诗萌的嘴里,白相离才知道苏姚的结局。
那个时候阮诗萌身边还跟着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此人正坐在阮诗萌的左边,她身上的裙子全然不合身,款式也偏向成熟,倒像是阮诗萌的风格,大大的黑色眼眶下,一双眼睛躲躲闪闪,都不敢正眼看白相离。她身形瘦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人是白相离的室友之一杨真真。
杨真真没有参与阮诗萌的话题,帮腔的是另外一个,白相离不知道她的名字,依稀记得当年在荣大的时候她就喜欢跟在阮诗萌的屁股后面,同样是为讨好阮诗萌,但她不像杨真真那般唯唯诺诺,喜欢装腔作势,算不上漂亮,只能说是五官勉强端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