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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形势瞬变
    公元前26年。

    两军对峙,血气弥漫,杀气腾腾。

    可两军的主帅却私会在山谷之底,两人皆身着黑衣,头顶上一个八卦盘,无声自转。

    两人击掌紧握,碰了一下肩膀。

    其中一黑衣人道,“我该称你为白将军,还是辛?”

    另一个人同样打趣,“那我该称你为赵将军,还是臼?”

    “时空之团已现,执光者的谋划可行?”

    “对,千年后降临,再有一千年,幽洞再现,我们便可造成归源门,让族人脱离这苦难之海。”

    问话的人大喜,竟然迎风舞动起来,另一人欢乐的打着拍子伴奏。

    欢乐好一阵,两人背靠背坐下喘着气。

    其中一人道,“可有备行方案?”

    “有,万一我被灭魂,指环会一化为五,自寻宿主,我再种下因果,到时……只能寄托我族的气运了。”

    “好,赵家再留下血信,亦有四十万健儿,或有所补。”

    “赵兄,可要背负千古嘲讽了。”

    “为了族兴。”

    “为了族兴。”

    21世纪,山西,八卦盘下的山岳之巅,一身着甲胄的男子盘腿而坐,望向远方,看不清面部,但忧郁之气却扑面而来,长叹一声,“是时候了。”

    一道金色的光线从其口中喷出,盘旋了一阵子,飞向远处,越飞越远,沉入了一个寂静的小山村。

    次日,一年过六旬的盲者,夜半时分,背着一个破布包,踏出村庄。

    这一天,海卫也再次回到藤大家属院的那个‘家’。

    金娜的一些行为,还真让海卫有些搞不懂。

    主动留宿三人,还给做了顿丰盛的晚餐,分配了睡房,海卫和贾斜睡主卧,刀同桐睡次卧,她睡书房。

    次日,金娜又早起给三人买了早餐,三人睡眠不好,没事都要很晚才起来。

    上午,在海卫的百般拒绝下,还是主动承担起了开车的任务,贾斜光荣让位,金大丫鬟接过司机的宝座。

    几日后。

    贾斜和刀同桐对金娜的态度也大为改观,因为这几天金娜做的太完美了,事事都想的很周到,而且不该问从不过问,不该听的也不听。

    几人有些事情,已经不避讳她了,毕竟他们的事,就算金娜说出去,也没人信。

    金娜开车虽不如贾斜熟练,但胜在稳,反正也不着急就是闲逛而已,大家也能接受。

    就是这么慢的车速,今天还是撞到人了,一个斯斯文文的老者,腿脚有些不灵便,眼睛也似乎看不清,侧着耳朵跟海卫几人说话,却语出惊人,“娃娃,追了你们几天,终于堵住了。”

    如果是正常,海卫等人可能不会在乎这老者说的话,但如今他们身处这种诡异的情形中,自然对一切特殊情况有所在意。

    “老人家,您认识我们,找我们何事呀?”

    老者抓住海卫的手,摸了摸指环,“我不认识你们,但是你们身上味道是对的,找你们这事呀,说来话长。”

    海卫见这老人摸了自己的指环,心里上很大程度就认同了这个老人,扶起他道,“那咱们上车说。”

    老者连连点头,很瘦小,贾斜半抱半扶就上了车。喝了刀同桐递过来的饮料,吧唧吧唧,似乎很回味,“好久没喝了。”

    海卫道,“老人家,多着呢,想喝多少喝多少。”

    老者咧嘴笑道,“够了够了,正事要紧啊,我长话短说,你们见过养殖场吗?”

    贾斜道,“我去过养猪场,但是没进里面。”

    老者继续道,“其实我们都是‘猪’。”

    “猪?谁是猪?大海子现在可比以前瘦多了。”刀同桐自己也拧开一瓶饮料,老者喝的很有滋味,她也想喝一瓶。

    “此猪非彼猪,我的意思是,你们还有我,包括大街上走的人,甚至所有的人,都是人家养殖的‘猪’。”

    海卫压下想发问的贾斜,“老人家,你继续说。”

    老者道,“你们知道宇宙中最受欢迎的是什么吗?”

    海卫又拍了一下想说话的贾斜,“老人家,您继续。”

    老者见没人回答问题,“抱歉,以前当过几年村小老师,老毛病了。是我们的灵魂,全宇宙最纯净最强大的能量。所以,你们明白了吧……”

    海卫点点头,贾斜似懂非懂的挠挠后脑勺,刀同桐则无所谓的摆弄手机,金娜坐在司机位置上,没有回头,但明显也在侧耳倾听。

    老者继续,“我们战败了,败了就是败了,被剥离的灵智,当成‘猪’养喽,遍布银河系有无数的养殖场,都是我们的族人。不过我们阳华族领的执光者却藏有一件东西,一位流浪宇宙的大能送给他的礼物,时空推演盘。可以推演出宇宙中最神秘的现象——时空云团的出现和移动,当此云团到此之后,会切断此星球与外界的联系,且产生时间空间的扭曲。执光者献祭自己的灵魂,他是存活最久的灵魂,能量滔天,因此我和臼得以逃过清洗,以待现在,为我们的新生族人拼一次,能逃离这个苦海。”

    “臼败了,但他利用族中圣物八卦盘,囚禁了在此星球的‘监察者’,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推演盘便是门,为了以防万一,推演盘被一分为四,其一在我这,剩下的三块分别被藏在了我们也不知道的地方。”

    “不过别担心,我们不知道,是为了以防万一。但是推演盘知道,循着推演盘的通路,便可取回另外三块,四块融合,借助幽洞,我族便可以逃出生天。”

    老者正讲的兴起,窗外有点暗,海卫疑惑,“金娜,这是哪?”

    三人一直也没有看向窗外,因为这几天本身就是为了‘找人’,常是漫无目的的在城市游荡,也不在乎开到哪里。

    金娜木然扭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要干什么,但慢慢在他们手里,我没有选择。”慢慢就是金娜的女儿。

    说罢便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干脆利落。

    这是一处广阔的地下停车场。

    车周围,站着几十个黑衣人,黑衣人也没管她,快速的围拢过来,手里拿着各种枪械,没有任何警示,便对着车内疯狂扫射。

    在这片土地,能搞到这种热武器,足见黑衣人背后势力的庞大。

    一个白皙的青年,站在车外,拿下耳边的窃听器,鼻孔里伸出两个触手,吱吱叫着。

    如果翻译出来,便是:已调查清楚,已开始灭剿。

    他脚下躺着两个人,皆已身首分离。

    一个老者,赫然是秦天海。

    一个中年妇女,这个昨天终于请假去医院看看自己手指的女人,被莫名其妙的带到这里,丢了性命。

    车子被扫射的千疮百孔,又有人带来汽油泼到上面。

    烈火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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