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练完十一式剑招的第五驹对着自己的老父亲提出了学习内功的请求。
“我不会。”
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斗胆问一句,你不会内功,那你这些剑招是?”
“路边摊位买的。”
最后想要学习内功的第五驹得到的结果是——资金管够自己找人学。
好歹还有金主爸爸支持。
第五驹翻开江湖门派集,在里面找起了便宜招多离家近的门派。
玉山院:青州地界,离青州城约3里地,主修剑法,枪法。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原本是女侠很多的门派,后变成男侠更多。
这还是第一次见男侠这个词。
“这个门派真有意思。”
下一页。
摩诃榭:冀州
第五驹再翻几页,后面的门派都比较远。
“难道只能去玉山院击剑、对枪了?”
往后继续翻找终于看到了一个同在青州的门派。
朝阳派:青州地界,离青州城约1里地,百兵教学齐全
很好很阳光的门派,也没有小字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决定是你啦。
选完了门派,还要整备几天和派人先去打招呼,毕竟这个世界没有电话这种东西。
中午时发生了一件震撼第五驹一整年的事情,那个不会内功的老父亲,跟蛇一样游身上柱,追着他打的老母亲也是几个轻点就飞上去继续打去。
“你们?”
“哦,反正你都决定好拜师,这种事情就不要理会了。”
后来
迎来了妹妹的第五驹才明白,原来是自己挡路了。
临行前一天,第五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跟连一君说一下,毕竟是十几年的玩伴,一时间真有些舍不得。
某个巷子里。
“一君,我要到外面学艺了。”
连一君是‘悄咪咪’跑出来的,身上的衣服还是男装家丁款,贴身的衣服勾勒出了某些字母的形状,一只比第五驹差一点的大长腿踩到一旁的石头上。
带着点女流氓的味道,温婉的五官有着些许匪气,反差感拉满。
“行啦,你不在我自己一个人也没法练功了,快点回来。”
“好。”
连一君将正要离开的第五驹拉住,推到墙上,一手撑墙一手挑起他的下巴。
“我警告你,别勾三搭四的,这城里的人我都看不上,往后只能勉强跟你凑对,成亲婚后再培养感情”
话还没有说完,被壁咚的某人弱弱地说出了一句话。
“你的衣服顶到我了。”
那个带着匪气的连一君走了,走的时候还给了自己一肘。
“他们家的人都瞎吗。”
穿成这样更明显突出的连一君,居然能从自家大门来去自如。
“这明显就是被允许出来的吧。”
走正门的连一君,明显跟她说的悄咪咪偷跑出来搭不上关系。
翌日
第五驹将行李都放到马车上,足足八个箱子都是兰正菊塞满的,要不是第五任修阻止了一下,可能车上就要放十八个箱子了。
连一君身着一件深色宋抹外套了藏青色褙子,下身一条白色带青花合围,显得更加温婉了。
如果是不熟悉她的人肯定会被骗。
“第五公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这黏糊糊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小女子~”
“你爹找你。”
连一君闻言,转过头看向自家大宅。
“”
“第五公子~真会开玩笑。”
不是吧还来?第五驹感觉脚趾像是要抠出个阿房宫,这种黏糊糊的语气要是换一个不熟悉的人发出
总之就绝对不能是连一君能干的事情。
“你弟找你。”
连一君后槽牙都要叫自己咬碎了,才堪堪将愤怒压了下来。
“阿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送别,不会是”
好吧,这下彻底忍不住了。
连振远收了收被狠跺了一下的右脚,龇牙咧嘴地看着自家姐姐。
连振远和连一君不是一房所生,但两人关系仍旧很好,而且样貌同样继承了老爹的优良基因。
总之就是连家的几人都是俊男美女。
“驹兄。”连振远对着第五驹一阵挤眉弄眼。
“听我阿爹说他和第五伯父聊得啊”
第五驹对此只能对连振远抱以最真挚的同情。
“姐夫救我”
好吧,这是一个不怕死的,第五驹自己反正是不敢在兰正菊面前造次。
坐进车厢里从帘中伸出一个大拇指,勇士你值得。
“要是有什么不高兴记得回来,老子替你报仇。”
马车缓缓驶出城内,车夫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自己说着话。
跟以前不一样的,自己还能回家。
“先好好看看,这个生活了十六年的世界吧。”
车程大约两个半时辰,路上无聊的第五驹听着车夫说起了许多道听途说的事情。
像是什么财神会的夏荃是皇室中人啦,什么秦胜是卫国第一剑客之类的。
还有更离谱的是自己被造谣,说是什么和女乞丐进入小巷子几个时辰之类的消息。
“这位车夫先生,我想你们肯定是误会了,这样我告诉你真相你去澄清一下。”
“真的吗?我不信。”
对此第五驹表示自己会保留追究的权利。
虽然路程只有两个半时辰,但是拉车的马儿毕竟不是机器,所以中途还是找了个地方歇息。
车夫走到路旁一屁股坐到地上,拿出水壶吨吨吨喝了起来。
第五驹今天穿了套白色的衣服,自然学不得车夫的操作,只是坐到车前。
不巧的是今天的马驹有些消化不良,噗噗噗地发出了一阵口技声。
“车夫先生,你辛苦了。”
“嘿嘿,习惯了。”
汽车尾气居然是不分年代,一直都存在。
跳下了车的第五驹环视着四周。
“这里可真绿那什么林什么。”
第五驹想要感慨一番,可惜肚里没墨。
车夫看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的第五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少爷是想说绿树成荫、林籁泉韵?”
“我说的是绿林好汉。”
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从林中出来,呈包围之势。
带头的壮汉嗤笑一声。
“爷爷我是绿(lu林好汉。”
“但是大哥你确实被绿了。”
人群某处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