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驹,你阳寿已尽跟我来吧。”
顶着满头黑毛,身着大红朝服的牛头人拿铁链将第五驹的手腕捆住。
铁链的声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第五驹忍不住回头看向自己留在原地的身体。
好家伙,他直接就是一句好家伙。
那具被留在原地的身体竟然奇迹般起身嘴里还嘀咕不停。
“我穿越了,穿越到了这个魔法与剑的世界????原身还是个孤儿???什么还有系统,我起了一刀秒”
看着还在那边傻笑的身体,第五驹感到一阵无语,他很想问一问前面的牛头人先生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走快点!!”牛头人看着那具已经起来的身体大喝道。
“你都还没带路往哪走”
牛头也不理会开始领着第五驹走向阴间。
“我纯爱战士怎么会有此一劫?”
离开了阳间的第五驹在阴间看到了另一个领路人——马面。
两兽交接过后,马面潜入水中。
“上船。”
言简意赅。
铁链绷紧,在水下的马面拖着小船沿河而去。
一直到某座桥前,那颗硕大马头才冒出水面,从鼻孔喷出两道水汽。
行将靠岸,第五驹看着对面的人群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抗议。
“河马君,既要靠岸何不将船拖到对面?”
马面鼻子再喷两道气,也不生气。
“我大度原谅你,自己走桥过去。”
抛开事实不谈,河马君你确实可以原谅我。
第五驹翻身上岸,向着桥对面走去。
“哎哎哎,你干嘛呢。”桥对岸正分着汤的美人见状立马喊停。
“过去了怎么又回来?不知道这里是单行道吗?”
美人的声音虽然怪好听的,但是第五驹觉得自己应该按程序办事,该喝的汤一口都不能少。
遂提步又要向前。
美人见状恼怒万分,大喊起来:“今天预约的号已经满了,你要插队分明是想我加班。”
排队的人群此刻都是议论纷纷。
“年纪轻轻就想着插队可不行。”
“就是就是,插什么队呢,非要在那插。”
“我看他是想借机接近孟小姐,好一个好色之徒。”
第五驹听到被说好色,连忙眯着眼睛找人。
视线转了好些地方,都没有从那群歪瓜裂枣的人群中找到那人。
“嗐,你还不服?”
视线定格,那是一个眼袋极重,瘦骨嶙峋面色苍白的人,虎口位置还写满了命字,分不清有多少亿个。
“”
既来之则安之。
转身向着那群迷迷糊糊的人走去。
路的尽头有着六个水池,分别写有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恶鬼道、地狱道。
那些毫无意识的人一个个排队分别投入进池里。
第五驹犯难了,该投入哪道没人告诉自己。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投身畜生道。
“希望来世能当只小鸟吧,天高任鸟飞。”
向着畜生道走去的第五驹,身后被某个无意识的人撞了一下。
“又要当人”
年关将至,第五家门前佣人们正听着管家训话。
“这个我们啊,要竭诚为第五家服务,至于说年后会不会有增加月钱这个事啊,我们不是说不涨,那么但是呢,没有说啊,没有任何一件事我们谈说一定怎么怎么样,说不行吗”
第五驹在院子踩着雪,咯吱咯吱的蛮好玩的。
上辈子的自己就跟门外的佣人们一样,难得这次出生富贵家族,肯定要活得滋润一些。
又踩了两脚感觉没什么意思,便穿过大厅回到偏房。
拿出衣箱底亲手做的木剑,第五驹顺便换了套更贴身的衣服。
正室里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随后一个神采英拔,鹤发松姿的男人揉着通红的耳朵急匆匆跑了出来。
男人理了理松散的发带,看着正憋着笑的第五驹缓声说道:“你是在笑你老子吗?今天加练五轮。”
“噗嗤,父亲你误会了呵,那个我先去前院等您。”
第五任修看着跑掉的第五驹,连忙弓起腰,苍蝇般搓起手,从门缝里探身进去。
“夫人好生休息,我往后去悠乡楼再也不瞒着你。”
兰正菊看着一脸谄媚的第五任修,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敢去!”
“不去不去,往后那群狐朋狗友再找我也不去。”
躲在大厅里偷听的第五驹只觉得又好笑又温暖,出身点娘孤儿院的他可算是有了家。
咻咻咻
木剑划过,空气发出阵阵响声。
第五任修看着眼前有模有样的招式,不由得点了点头。
除了有一个幸福且富有的家,第五驹还有一个系统,一个名叫好学生的系统。
好学生的具体功能是能从教导自己的人身上复制一个词条。
第一次使用的第五驹就复制了个极有用处的词条枯木逢春步:连老头用了都说好。
不明所以的介绍,再搭上这个意味不明的词条,逼格高得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时的第五驹觉得自己的亲爹可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直到某天,随口问了系统一句话的第五驹发现,这个系统还有智能助手。
而当时那个又是枯木逢春又是老头说好的词条,系统给到的解释只有四个大字:润得更快???
不过不要紧,能加速脱离战场的技能,用处也是很大的。
练完几轮的剑招,第五驹感觉双手都要累麻了。
“父亲,你天天只让我练点、刺和撩,连半式剑法都不算,是不是你根本就不会?”
第五任修在儿子面前还是很有威严的,听到他的质问也不急着骂他。
“你练熟悉了,我自然会教。”
第五驹很想告诉自己的父亲,他这样说话自己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威严。
还好他没有那种‘声音越小,越显得有气势’的想法。
让家里的佣人先准备好沐浴用品,自己则把木剑再次压箱底。
高大的木桶刚好容纳下第五驹的身体,两只肌肉分明又不显得夸张的手臂放在桶边,他将头仰靠在布条上,回想起自己足足练了十五年的几个简单的用剑技巧。
“真是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