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抿唇轻笑了笑,正好沈大山看过来,看见沈溪嘴角的笑,他忽然感觉到毛骨悚然,凉飕飕的寒。
沈溪笑的就更甜了,“夫君我们走吧。”
沈大山一个哆嗦,怎么就那么瘆人。
他马上久后悔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王福胜拉着他走。
沈溪去县衙当然不是为了这一件破事,沈大山绑架了沈小头,古代绑架小孩可是重罪。几句胡闹话而已,倒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沈大山带去府衙。
来到府衙门前,沈溪直接击鼓鸣冤,状告沈大山将7岁的沈小强打晕,绑在深山的一个山洞里。
若不是沈小强命大,遇到了猛兽和毒蛇,那真的小命都不保了,沈溪现在想来还觉得后怕。
沈大山彻底怕了,连王福胜腿都有些软了,敢击鼓鸣冤,这胆子也太肥了点。府衙有规定,击鼓鸣冤,若冤不属实,或者都不算冤案,可是要打4大板的。
4大板啊,那可是要了人命的数。
王福胜觉得屁股疼,这特娘的都是一家疯子,他可不敢呆了,跟身手两个泥腿子使了个眼色,三人脚底抹油的跑了,只剩下沈大山一脸懵逼,他感觉他坐上了贼船。
沈大山想跑,但是沈溪死死拽住他的手腕。
“你看那是谁?”沈大山忽然叫起来,他想转移沈溪注意力,伺机逃跑。
沈溪头都不转,“怎么?这么快就见到你太奶了。”
沈大山都快哭了,见到他太奶,他也差不多快死了。
很快就有衙役来,沈溪直接将冤情说出,还顺便带上东爷,敲山震虎。
县令老头原本理都不想理沈溪,听见‘东爷’二字,才将官帽正了正,声音慵懒,“来人呐,先将绑架者打5个板子,收押大牢。”
“饶命啊大人饶命……”
沈溪从县衙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沈溪没有直接回村,而是去了镇上。
……
暮色正浓,秦让从书馆出来时,就看见路边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沈溪。
但是又想沈溪怎么会在这儿,不过他还是走了过去。
似是等久了,沈溪百无聊赖的踢着脚边的石子玩,头低着,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沈溪。”男人温雅如磁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溪抬头,原本还染着几分倦怠的美眸,忽然笑了起来。
“等很久了。”秦让问。
沈溪摇头,“一会会,我顺路经过这里,就想着等你放工一起回家。”
“你这里……”秦让看见沈溪头发上落了一个枯叶。
“怎么了?”沈溪摸摸头。
秦让小心拿走她发间的枯叶,这么近的距离,又让他的脸红了起来。沈溪当然注意到了,啧…多纯情的小男生啊,她是捡到宝了。
“等一下,你脸上也有个东西。”沈溪忽然说。
秦让抹抹脸,“什么?”
沈溪:“有一点害羞。”
秦让:“……”他又被撩了吗?这一撩可好,脸更红了。
“走吧,我们回家。”沈溪说。
两人刚要走,一个小姑娘忽然跑过来,“小秦相公,小秦相公……”喊的贼甜,手里还拎着荷香居的糕点。
女人名字叫秋嫣,是荷香居老板的小女儿,为侧室所生。荷香居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小秦相公,这个给你带回家吃。”秋嫣将高点递给秦让。
秋嫣又看向沈溪,“这位是?你的同乡吗?”
“你误会了……”沈溪不动声色。
秋嫣“哦~”的一声,以为两人不认识,或许是问路的,结果却听沈溪说,“我是他娘子。”
秋嫣一脸惊讶兼受伤的看向秦让,“小秦相公,你,你成家了?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成家。”秦让说。
秋嫣长舒了一口气,沈溪却憋了一口气在心里,各种不服,竟然被小相公否认了。
却又听秦让说,“不过我们已经定亲了,她是我娘子。”
秋嫣:“!!!”
沈溪这才心花怒放,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她伸手挽住秦让的胳膊,强势宣誓主权,“听见了吗?他是我的相公。”
秋嫣憋憋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了。
两人往前走去,秦让似想起了什么,将手探到袖口里,“对了,这个给你。”
沈溪星星眼,难道是礼物,小相公给她买礼物了……结果是一个钱袋,是秦让这个月发的月银。
秦让不声不响的塞进沈溪手里,沈溪想了想,还是收进袖子里。
小相公的心意,她得好好珍藏着。多驯良的小乖乖啊,都知道上交月奉了,她真的爱了。
……
同时间,秋嫣返回荷香居,站在窗口闷闷不乐,她心仪小秦相公已久,却一直没有勇气跟他说话。
直到上个月小秦相公来买莲子糕,两人才搭上话,秋嫣一直以为小秦相公是单身,谁成想竟定了亲。
这时,秋嫣娘走过来,“嫣儿,你二婶子给你寻了门好亲事,对方可是在衙门当差的。”
“我不嫁我不嫁。”秋嫣捂住耳朵。
“你不会还惦记那瘸子吧,你爹不可能同意的,我看你疯了,不嫁个腿脚利索的,竟看上了一个瘸子。”
“小秦相公可是读书人。”秋嫣执着。
母女俩各执己见,谁都不愿意退让,秋嫣娘觉得这门亲事百年难遇,便死活要秋嫣嫁过去。
直到秋嫣那个暴力爹来,打了她一巴掌,秋嫣才终于闭了嘴。
“混账,你瞧瞧你像什么样子,哪儿有黄花大闺女上赶子去巴结男人的,还是个瘸子,你眼瞎了吗?”秋嫣爹骂道。
“他好看。”秋嫣说。
“好看能当饭吃吗?”秋嫣爹真的动了怒,他怎么能生出这么冥顽不灵的女儿。
人家都是往高处攀,哪有这么不成器的想去乡下找个瘸子下嫁。
他给秋嫣选的夫婿好歹是个司吏,虽然连九品小官都够不上,好歹在县衙也有点权势。
“谁说好看不能当饭吃,这小秦相公不仅能当饭吃,还能当满汉全席吃。”秋嫣的哥哥,也是嫡长子秋旭摇着扇子走了出来。
“父亲可知秦让母家的祖上是谁?”秋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