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祥和军营处,程武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下方的兵士,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地演讲:“战士们,今天是我们出征的日子!我们将踏上征程,迎接战斗的挑战!这是一场关乎我们家园、我们族人和我们的未来的硬仗,我们必须以最高的士气和无比的勇气面对!
在这个战争中,我们的使命是捍卫正义、保卫祥和州府,守护我们所珍爱的一切!我们不仅仅是士兵,更是家族和部族的骄傲!我们的祖先为我们奠定了坚实的基石,现在轮到我们捍卫这个家园了!
今天,我们站在历史的舞台上,将书写属于我们的荣耀!无论面对何等困难和挑战,我们都不会退缩!我们将团结一心,发挥出我们最强大的力量!每一个人都是关键的一环,每一个人都将承担起责任,为胜利而战!
让我们怀着勇气和决心,为了自由、为了家园、为了我们所热爱的人们而奋斗!不论我们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我们绝不会屈服!让我们以不畏艰险的精神,以勇往直前的姿态,踏上征途,迎接胜利!
战士们,现在是我们的时刻!让我们一起冲锋,为了祥和州府的荣耀而战!前进!”
程武的演讲充满了激情和鼓舞人心的力量,军营下方的官兵明显受到了鼓舞,一些年轻的城卫军甚至留下了热泪。
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出祥和州,走向了他们命定的战场。走在大军前方的程武内心却并不激动,而是回忆起昨晚李明向他汇报的事情。他意识到城卫军的训练不充分,官僚行为严重,战斗力不强,难以独当一面。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严峻的现实,因为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他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敌人。好在他也不是毫无准备,赵振楚已经连夜去往南林州,如果此战顺利,他将上表为赵振楚请功,助他将功补过重新担任南林州州长。
此时,一个斥候回报程武,前方山脉已经侦查过,没有发现敌军。程武回过神来,下令继续向嘉峪关前进。与此同时,脑中闪过祥和州到南林州的主要地形。有一座山脉横贯两州边界,名为嘉裕山脉,其上有一重要据点嘉峪关,地势西高东低,是阻碍刘明部队攻打祥和州的重要关隘。现在仍在朝廷掌握之中。
经过两个时辰的行进,他们终于抵达了嘉峪关的脚下。关隘上方高耸的城墙映入眼帘,气势雄伟。程武带领着士兵们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和关隘的布置。关隘内的赵伟达之前就得知了程武将要到达的消息,早就备好了午饭,供大军休整。
与此同时,得知程武出兵消息的刘明也正在南林县内和众人商议程武接下来的行军路线。在过嘉峪关之后,简单地来讲,会有一条大路,一条小路和一条山路到达南林县。山路最近且适合官军行进,但如果山上有埋伏,官军容易重蹈覆辙。小路较近但不适合官军行进。大路相对较远,虽然稳健,但官军到达时间长,无论是以逸待劳直接攻击官军,还是御敌于门外,己方都会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会上,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有人主张选择山路,认为官军需要迅速进攻并夺取战机;也有人倾向于选择大路,认为稳妥行军会对于整体战局更加重要。刘明静静倾听,他权衡着每个人的意见,并考虑着整个战略的利益。他向身后的侍卫问道:“六妹那边还没有新的消息传回来?昨天不是已经让她回来参加这次的军议吗?”侍卫回道:“秦将军之前传书说可能可以抓一条大鱼带回来,所以她晚点出发,说是一定可以赶上这次军议。”刘明皱了皱眉,说道:“胡闹,飞鸽传书告诉六妹,战事即将开打,让她赶紧回来,我想听听她的意见。”侍卫应是,刚准备出去。见一抹倩影出现在了门口,他默默转头又走回刘明身后。秦舞祥快步走进军议室,大声说了句:“报歉,来晚了。”突出一个英姿飒爽。
军议室内先是一静,就听刘明问道:“你抓的大鱼呢?”秦舞祥马上低声下气起来,略有些委屈的表示自己没有抓到大鱼,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抓到了,请刘明哥哥原谅。突出一个委屈和悔恨。刘明似乎有些忍不住了,笑了一声,说道:“别装了,我不怪你,快说一说程武的情况。”
秦舞祥瞬间恢复了她的大嗓门,道:“这个程武年纪轻轻就打过仗,似乎最近在和前晋那帮疯子的战事中取得过胜利。是大楚王朝不可多得的一员将才,据说朝中也有人有意提拔。我觉得此人不好对付,昨天下午我曾见到他的一名亲卫,着实不凡。”
刘明神情严肃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秦舞祥,又看了一眼有些黑眼圈的李德志,说道:“六妹先坐,让李先生先和你说一说当前情况,一会儿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秦舞祥应诺,乖巧的坐在李德志旁边,问道:“李先生有何指教?”
天生聪颖的她自然明白,李德志是刚加入他们的,刘明力排众议让他主持制定一系列规章制度,约束大家,已经让不少小头目心生不满。只不过他们肚中没有墨水,做不了李德志的工作,这才没有爆发。如果在这个时候再让李德志对他们指手画脚,那就可能会爆发内部冲突。不如让她做个中间人,也好对大家有个交代。更何况自己是这个屋子里最懂程武的,说话自然就更有分量了。
李德志自然也是明白刘明意思的,他先是详细地介绍了三条路线的情况,随后向秦舞祥问道:“你觉得程武是不是一个经常冒险的人?”
秦舞祥道:“程武是个敢于冒险的人,他在过去的战斗中展现出了很大的勇气和决心。他对于战略和战术都有着深入的理解,擅长寻找机会并果断行动。我觉得他很有可能赌我们不会在山林里埋伏,从而直插南林县。”
李德志摇了摇头,又问道:“程武现在知道他的25官军已经被我们歼灭的消息了吗?”
秦舞祥道:“应该知道了,毕竟那片山地过去就是嘉峪关,总有逃兵会逃回去的。我们当时没能趁乱拿下嘉峪关,确实是失策啊。”
李德志:“当时能够歼灭那支官军就已经需要我们全力了,不能太贪心了,更何况一旦占领嘉峪关,必将震动朝野,不利于我们安稳发育。”
秦舞祥道:“李先生说得是,但这和程武的行军路线有什么关系呢?”
李德志看了一眼没说话的刘明,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敬佩:“我和刘帅分析过,我认为以当今楚王朝的形势和培育人才的机制,敌将一定是怯弱害怕担责的。所以只要我们击破他们的先头部队,我们就将得到一段宝贵的时间可以清理城内的地主,征收兵员并扩军。
可是刘帅回来后却说,敌统帅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他派到这里的部众足足有25人,要不是敌将大意,轻视我军,在没有调查清楚山地的情况就贸然走山路,我军很难找到机会全歼这支部队,如果放任其在南林县城外安营扎寨,待到他们主力到来,不论是围城还是攻打,主动权都将牢牢地掌握在他们手中,到时县城内也难以稳定。到那时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秦舞祥道:“如此看来,程武确实不容小觑,可这和他的行军路线有什么关系呢?”
李德志道:“程武在得知自己的25官军被歼灭后,没有上奏增兵,而是立刻率祥和州的部众进攻我军,他又并非昏庸之人,那是不是只能说明他认为我军目前不具备和他硬碰硬的实力?”
秦舞祥仔细思索了一番,皱了皱眉头,问道:“祥和州能派出的无非就那么点人,为什么他这么确定我们目前不具备和他硬碰硬的实力?”
李德志第一次变得不太确定,道:“我也不太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程武显然对于与我们正面作战有信心,那么我觉得他一定会走大路,走山路会增加不确定性。而在我们已经歼灭官军,体现出自己的强大战斗力后,他走大路是最稳妥的,这样就是在等我们主动出动,与他对攻。
而我们如果被围在南林县城内也确实会被他牢牢掌握主动权,要想守城必须将我军全部兵力都用上,并且也将不再有能力调动南林州各县征兵。如果这时内部再生乱,人心不稳就是大麻烦了。”
秦舞祥言语间变得恭敬了许多,又道:“也就是说,李先生认为程武一定会走大路,而我们也一定会在大路与他硬碰硬的打一仗?山路我们派出些斥候就可以确定其行踪,可万一他出其不意,包抄我们的后路怎么办?又或者他绕过我军直接攻击南林县城怎么办?”
李德志赞许的点点头,道:“他们可以,自然我们也可以,所以这场战争的关键可能不仅要比时间,还要比耐心,看谁在这场对战中可以恰到好处地神兵天降,一举击溃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