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石这人差点被她活生生气死,被她这一摇一撒娇,盘石感觉整个人更加神志不清了,扶着那座椅把手,干呕几下,忍心拒绝:“我就不玩了,你自己再去玩一次吧。”
“不,如果你不玩,我也不玩了。”陈梦晓很仗义得来了一句。
盘石顿时感到舒然了很多。
“嗯。”
“我们可以玩别的呀!”
呵呵,陈梦晓又紧接着冒出这么一句。
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心,前一句还让盘石阔然开朗,后一句就给他劈了一道雷!
玩别的?估计已经没有什么比飞车和过山车更刺激的了吧?
盘石在思考着要不要继续陪她。
“好吧。”最后盘石抽了抽嘴,还是答应了。
这才刚答应,陈梦晓就行动起来,连人带腿的扯着盘石跑。
盘石还在晕动状态……
该怎么办?陈梦晓要带他去哪里?盘石不敢猜测。
终于停下来了。
旋转木马?不会吧,这不是三岁孩童骑的玩意吗?
盘石叹了一气,早就预到没好事。
“盘石老公,我们去坐那个,好吗?”陈梦晓就是指着旋转木马那个方向。
“好是好,但是那个马,我们骑不了。”盘石表情有点扭曲,很委婉委婉的说。
“谁说的,谁说骑不了的。”陈梦晓这口气,说得盘石很没常识。
盘石倒想要瞧瞧她怎么骑,估计还没到入口,就被人捻出队了。
奇怪的是,陈梦晓牵着盘石是往旋转木马的方向走,但不是排在那个队伍上,而是绕过这条长长的队伍排到另一个队伍上。
而这个队伍也是通向旋转木马的入口,不过是成人旋转木马,比儿童旋转木马,大出了两倍。
盘石也是瞪瞎了眼:这么大的木马还差不多,比他见过的真马还要大一些。
轮到盘石上马了,嘞了个去,这种人造的木马,他竟然不会上。
可能是因为眩晕还没恢复过来的缘故。
可想当年在古代,他一脚上马鞍,骑个千万里,也不在话下。
如今连个死物都征服不了,确实惭愧。
“盘石老公,把手给我。”也不知什么时候,陈梦晓已经嘣上了马背,正向盘石伸出援助之手。
陈梦晓那个笑容,是多么的天真,烂漫,盘石仿佛看到了阳光普照,温暖的很,不由自主的把手伸了去。
踩着脚踏,被用力一扯,盘石轻松坐上了马背。
他在前,陈梦晓在后,整个身体被陈梦晓环抱,紧紧保卫着。
高在前,矮在后,看着是不怎么和谐,但是却温馨。
这次的盘石对陈梦晓竟然产生了免疫,靠近她不会再脸红心跳?
或许他真的把陈梦晓当妻子了吧。
随着背景音乐《小酒窝》的响起,旋转木马缓慢启动,旋转起来。
“小酒窝长睫毛,迷人得无可救药……”
这种感觉令盘石很痴迷。
因为旋转木马的灯光闪烁,盘石放眼看去,感觉整个人都活在梦幻中,感觉很是飘渺,身在陈梦晓身前,有种被侠女搭救,驰骋在半路,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盘石很想沉醉下去,可是曲调一完,他们就要下马。
马是自己下的,可是心还在木马那边旋转,真是瞧不起他,刚才还在鄙视陈梦晓玩这小孩的玩意,现在自己竟然迷恋上了这玩意。
某一刻,他竟然想要求陈梦晓再玩一次那个旋转木马,不过那只是个念头,他立马打住了。
他是怕别人笑掉大牙呀!
下了木马,来到漂流台,皮艇飞流直下,向两边溅起千丈高的水花,甚是清爽凉快又美丽。
可是盘石看着,腿在发软。
“盘石老公,你干嘛?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看着盘石那腿脚发软,脸色发白,如同半个丧尸一般,千钧一发之际,陈梦晓来了这么一句话。
好一个“路过”,真的比雪中送炭,冰泉雨露来得更痛快,释怀了盘石胆小心灵上的担惊受怕。
他多害怕陈梦晓的下一个娱乐目标就是这个漂流台上的皮艇漂流。
幸好不是,那如果不是要玩漂流,那是要玩什么?
盘石又有一团疑雾浮上心头:“梦,我们路过是要去哪儿?”
偷偷的问,盘石那声音没底气,就像一个漏气的球。
陈梦晓挑了挑眉,:“哪儿都不去,最合你意了?”
算是看透了盘石的“软弱无能”。其实陈梦晓只是在偷偷的体谅他。
此话当真?盘石正在暗中偷乐。
陈梦晓当头又来了一句:“可惜,我是不会如你意的。”
这上一秒上天堂,下一秒下地狱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盘石终于见识到陈梦晓的最毒妇人心,与其这样被戏弄,还不如男人一回,盘石忽然大捶胸口,如猩猩作威:“走,接下来想玩什么,我陪你到底。”
唉!总算有点男儿本色了,陈梦晓差点惊呆了眼,尽管她有点傻,她也看得出盘石的男儿本色是装出来的,没多少真材实料。
“这可是盘石老公你自己说的喔!”
听陈梦晓这语气,盘石忽然有种不祥之兆,有种腹水难收的感觉。
果真,陈梦晓一个华丽的转身往回走。
妈呀!该不会回去坐那个九重天过山车吧?盘石那个小心脏凑得賊紧賊紧的,真想抽自己几巴掌,装什么汉子。
像个小娘们一样,盘石扯着嗓门儿,跟在陈梦晓后面:“梦,怎么往回走,我们这是玩嘛去?”
陈梦晓也賊骚的,一个九十度回眸:“待会你就知道。”
这骚门音听得盘石毛孔发麻,賊怕賊怕的,尽管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