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它?”沈昭凑过去,蹲下身揉了揉白猫的头。
鬼七却又缄口不言了。
“说话。”沈昭把牛乳端给白猫喝,“最烦说话说半截。”
“它好像是前王妃的猫,但我不确定。”鬼七说,“我跟这猫不熟。”
“哪一任?”
“第二任王妃,黄燕君。”
沈昭记得看过的资料,黄燕君是丹地眉城首富之嫡女,十五岁便嫁入了安西王府,却在当年,也就是去年七月十五放河灯时,落入水中溺亡了。
当时成为安西王妃还不满一年。
“它叫什么?”沈昭指了指吃得满脸是奶的白猫。
“团子。”鬼七说,“’青团‘的’团‘。”
“它怎么会?”沈昭指了指团子。
团子又瘦又脏,很难看出是家养的猫。
“前王妃出殡那日,它便不见了。”鬼七说,“大概也是前王妃的侍从都殉了葬,王府里头又乱,没人顾得上它。”
突然咚地一声响,打断了谈话。
沈昭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进这个屋。
什么样的病症,才能把一个青壮男子折磨成这样呢。
沈昭接过鬼七拧的湿帕子,给安西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
安西王微阖着眼,紧咬着一团帕子,即便是面目扭曲,脖颈上青筋爆起,却没有漏出一丝声音。
沈昭解去安西王左腕上的绸带,为他诊脉。
谁料,安西王右手腕上的绸带竟同时也被挣脱,安西王突然眼睛暴睁,扯掉口中咬着的帕子,反将沈昭按在了床上。
安西王本就身负武功,动作快,又是出其不意,沈昭被按倒才反应过来。
沈昭大惊,“你放开我!你要干什……”
“么”字已被吞进了安西王的唇间。
沈昭奋力挣扎,怎奈双腕均被安西王制住,动弹不得。
没想到瘦弱单薄,还病恹恹的安西王,力气居然如此之大,两只手如铁钳一般。
沈昭曾经身经百战,却在一瞬间慌了神。
“今夜我便让你看看,我小不小,做不做得。”安西王勾唇一笑,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邪魅之气。
沈昭腕子纤细,安西王将沈昭的两腕于头顶合于一处,仅用一只手便将两腕攥于掌中,腾出另一只手来,去解沈昭的衣衫。
“王爷!”鬼七喊了一声,但主子间的床帏之事,他定是不能插手的,犹豫几次,还是垂眸欲退出房间。
沈昭脑中嗡得一声响,曲起腿便要往安西王的腰跨间撞去。
鬼七转身之际正瞟见,当即大惊失色,扑通跪倒,喊道:“王妃手下留情!”
沈昭被鬼七的喊声叫回了魂,当即止了动作,改为咬破安西王的唇。
猛然吃痛,安西王手上一时松了劲儿,沈昭趁机滑脱,并反封了他的穴道。
沈昭将安西王反压到床榻上,抬手就抽了两巴掌。
“这是我第一个吻!”
气死了!
沈昭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第一个吻是这样的。
突然、仓促、没有任何准备。
甚至是被强迫的。
一点儿都不美好。
但在看到安西王被打红的脸颊,和被咬破流着血的嘴唇时,沈昭又觉得好像没有真的那么生气。
沈昭抹去自己唇上沾染的血。
扳回安西王的脸,擦去他唇上往外涌的血,撕下来一小块宣纸贴在伤口上止血。
然后,再次拉过手腕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