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卬看着斯潘达姆的背影，“这哥们其实还是很酷的。就是有点贪生怕死。”
萨姆刚刚被救了一命，赶紧点头，“的确是很酷的！”
两人刚走出教堂就被宪兵按住，李卬和萨姆赶紧表达身份，并拿出了证明身份的徽记和勋章。
宪兵们不敢太过相信两人，只能先把两人扣押在员工宿舍楼等待结果。
员工宿舍楼的战斗还没结束，庞顿正拿着两把枪朝一个长着七八个头的缝合怪猛打，李卬和萨姆被押解过来的时候李卬从那个缝合怪身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无论多强悍的血肉生物也不可能在密集的热武器集火中存活下来。
缝合怪很快就被打成了筛子，李卬趁着所有人不备冲向缝合怪的尸体，宪兵们举起武器瞄准李卬，却只见李卬跪着从缝合怪体内拽出一具已经打烂了的尸体。
这是个半大孩子，李卬记得自己第一次到墓园留宿的时候就把这个孩子吓昏了，自己还把这个孩子带回员工宿舍休息。
这才几天而已，这孩子就已经……
李卬深吸一口气，往后一倒，姿势由跪变成坐。
庞顿一挥手让宪兵解除戒备，自己拿着一根烟和一只打火机走向李卬。
点燃打火机，燧石碰撞的声音让李卬转头。
“来一根？”
李卬摇摇头，“他……凯撒·库朗这个人，他到底为什么……”李卬说不下去了，他指指被打烂的缝合怪，“为了复活神吗？还是说他是个想颠覆什么的野心家？是有崇高理想但是误入歧途的科学家？”
庞顿苦笑，“就是为了钱。我们抓到了一个跟凯撒·库朗交易的黑道分子，他们从凯撒·库朗这里买了不少炮灰丧尸，效果拔群。”
李卬怒了，他朝庞顿挥挥手，庞顿拿来一把巨大的步枪，这把枪立起来比人还高，李卬伸手去拿，庞顿却没有给。而是介绍道：“这是封印物2-144，怀特的另一条腿。这把枪威力巨大，但是只能打腿。你瞄准别的地方也没有用，子弹射出来就只会打腿，对没有腿的东西无效。”
李卬再次挥挥手，庞顿把这把枪交给李卬，李卬扛起大枪，三下五除二爬上宿舍楼楼顶，居高临下地瞄准凯撒·库朗。
凯撒·库朗还在跟斯潘达姆缠斗，斯潘达姆的战斗力明显在凯撒·库朗之上，竟然硬生生把他从地底拖了上来。
不过凯撒·库朗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各种药剂让自己变得身形庞大刀枪不入，宪兵们的步枪很难给凯撒·库朗造成有效伤害。
但是现在不同了，李卬瞄准了他。
人类最炽热的情绪是愤怒。而将愤怒集中于一点，就会演化成杀意。这杀意是无法磨灭的，只有一方死去时才会暂时冷却。
李卬伸手拉开枪栓，一颗子弹咔地一声扣进枪膛。似乎感受到李卬的杀意，怀特的另一条腿疯狂颤抖，枪身发红、滚烫。李卬的愤怒点燃了子弹！
轻扣扳机，怀特的另一条腿吐出一条火蛇！子弹轻轻舔舐凯撒·库朗的头！凯撒·库朗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员工宿舍楼楼顶。
李卬没有丝毫惊讶，他再次上膛，又一枪射向凯撒·库朗的头！凯撒·库朗终于感受到恐惧，他掏出一瓶药液仰头灌了下去，第二颗子弹打进凯撒·库朗的脑袋里，凯撒·库朗哀嚎一声，变成一道黑烟拔地而起！
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连续三颗子弹钻进黑烟当中！凯撒库朗连连惨叫，可他不会死。
眼看黑烟迅速逃离，李卬愤然扔下步枪，庞顿赶紧从旁边走出来，扛起步枪，拍拍李卬的肩膀离开了。
不多时，斯潘达姆也走上来，一挥手让两个宪兵按住李卬。
“带回去。”斯潘达姆扔下这句话，两个宪兵用力把李卬架起来带了回去。
李卬不敢挣扎，自己可还是活人不是丧尸，再怎么强悍的血肉之躯也挡不住子弹。
被扔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深邃地牢，李卬大声喊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无人应答。过了不知道多久，一束光照在李卬脸上，一个似乎身份很高的人走进来，两个人一人给他搬椅子，一人给他端茶，然后静静站在他身边两侧。
“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我拒绝。”
“由不得你拒绝！”
来者微微一笑，“好吧，你问吧。”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被关起来？”
那人如数家珍，“私闯民宅，毁坏私人财物，四级故意伤害，一级谋杀（未遂。”
“呃——”李卬没反应过来，“啥？”
那人一抬下巴，“给他重新念一遍。”
“是。”端茶的人清清嗓子，“你犯了私闯民宅……”
“等等等等——”李卬懵了，“呃我是私闯吗？我想想……不是萨姆带我进去的吗？萨姆·博迪，守夜人的低级调查员。”
“很不幸，我们没查到这个人的资料。”坐着的人站了起来，“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所谓的萨姆·博迪，他是活人吗？还是你疯掉之后产生的第二人格？亦或者他是某些不可言说的存在？”
“啊这……”李卬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失踪了？”
“明确的说我们并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存在过的痕迹。”那人指着李卬，“除了你，和凯撒·库朗以外，其他所有见过这个人的人都死了。”
“指纹呢？手电筒、防毒面具……呃还有！捕兽夹，夹伤地库守卫腿的那个，这些东西都是那家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的！这些东西上应该都有指纹吧！”
“指纹，很有趣的词汇。”那人盯着自己的手指，“哦，的确是有纹路。”他让端茶的人摊开手掌，“嗯，确实不一样。但是——”那人指着李卬，“你只是个农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李卬一挣扎，整个人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抬头看着黑暗，那里有一个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醒了？那咱们进行下一个问题吧。你只是个农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