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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请教
    林书宜离开后,徐维笑便自己练了会儿剑。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徐维笑觉得自己剑诀想要大成,也要多加练习才行。

    并且他发现自从练了飞云剑诀,自己的另一个能够感应附近事物的能力,也有了些微提升。

    打麻将时,发现感受更加细微,也能更快察觉到底是哪张,这或许还有可能是因为麻将打多了的缘故。

    但徐维笑发现自己感应的范围也变大了,从之前的不到二十米,现在估计能在二十五米处感应到有人了。

    徐维笑很高兴,因为这个能力对他很重要,他觉得它不比任何一门道法差。

    其实徐维笑对修行之事还有很多困惑,一方面是对自己在练的飞云剑诀有一些不解之处,更多的却是修行本身。

    比如说修行有没有具体的境界划分,有没有提升境界的道法,飞云剑诀明显只是一门用来伤人的术法,而不是用来提升境界的。还有修行可不可得长生的问题。

    这些他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该问谁,领他修行进门的云苑,那天已经明确说了不想和他讨论修行之事。

    徐维笑却除了她再找不到旁人,打算有时间还是只能向她请教。

    直接说?那样容易被人看见。

    去她房间?这倒不错,但云苑会愿意花时间为自己解惑吗?并且还会惹人怀疑。

    唉,果真修道之路甚艰,同行之人甚少。

    徐维笑换了身衣服,来到百花楼,看到云苑,想要和她说些修行的事,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把这个月铃兰的二百两给了过去。

    晚上和铃兰一起吃过晚饭,便在百花楼里留宿了。

    想了很久,徐维笑决定还是直来直去的好,他决定给云苑写一封信,把想问的都写在信里。

    这样如果她愿意给他解惑就写信回复,不用害怕被人看见,如果她不愿意那就不理便是,徐维笑也不会强求。

    第二天中午,徐维笑回到小院,在矮桌上磨好墨,开始准备写信。

    写道:

    云苑姑娘亲启,

    见字如晤,

    久未问候,不知姑娘安好?

    停下笔想了想,徐维笑将纸揉成一团,重新写道:

    云苑姑娘亲启,

    自踏上修行之路起,余终日独自前行,所修之道,既无名师在前引路,又少道友相互印证,故书信一封,相询姑娘。

    一,飞剑之法,心剑主次。

    二,剑心如一,何以为分?

    三,心随剑动,何以收之?

    四,剑随意动,终有不及。

    五,修道路漫,何分先后?

    六,大道所往,长生所向?

    七,剑非本道,大道何指?

    今有七问,望姑娘解惑。

    徐维笑敬上。

    写好信,徐维笑将它放在信封里,准备今天去百花楼的时候带过去。

    傍晚,徐维笑来到百花楼,见到云苑,将信递了过去,小声道:“若姑娘不愿,将信烧了便是。”

    说完,徐维笑便上楼了,留下一头雾水的云苑。

    不愿?不愿什么?

    云苑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读了起来。

    读完之后,云苑大失所望,想要将信揉成一团,但最终还是收好放入怀中。

    徐维笑今天便没在离开,留在了百花楼。

    ……

    清晨,徐维笑没看到云苑,只好想着等晚上再来看看情况。

    徐维笑来到书院,又是听林先生讲课的上午。

    徐维笑下午没有找林书宜下棋,也没去陈楚才家,一直待在小院里看书打发时间。

    不禁想到,林书宜是林家的正牌大小姐,感觉如果她愿意,那一个她就能帮自己解决大部分问题。

    张勤的事不用愁了,林家的事也不用愁了,道法的事还是不用愁了。

    但自己与她只是普通朋友,自己也不想与她有些别的什么关系,她又为何会愿意帮助自己。

    就算时间长了,普通朋友变成至交好友,自己又该如何开口,她会不会觉得自己一直瞒着她,而觉着自己这个朋友不可深交。

    书有些看不进去了,只好写写字,整理整理心情。

    傍晚,徐维笑决定先去看看斧头帮,若没什么事,自己也不在那久留,到时直接去百花楼。

    拿上面具,徐维笑向着城西而去。

    梁营倒是在家,徐维笑直接走进去。

    徐维笑问道:“这两天有什么事吗?”

    梁营笑道:“张勤躺在床上,一堆手下围着,哪有时间惹事?”

    徐维笑点点头。

    梁营正色道:“有件事我要说一下。”

    徐维笑看向梁营,什么事?

    梁营叫道:“文玉,把账本和银票拿来。”

    徐维笑接过账本,心中已是猜到梁营要说什么。

    梁营继续道:“你我为结拜兄弟,但也要明算账,这是上个月的流水,你自己看看,最后利钱我们七三分账,我七你三,你看怎样?毕竟我还要管这么多人,并且赚的银子还要拿来继续做生意。”

    徐维笑没看账本,小心翼翼问道:“一个月有多少?”

    梁营说道:“上个月收上来六百多两,聚宝庄有三百两出头,这两个生意占了大头,其它零零总总有一千两,总共两千两出头。”

    这么多?那三成就是六百两,徐维笑不想要这么多,说道:“我也没出什么力,不必给我这么多,每个月能给我二百两就很好了。”

    这样赎铃兰的银子就不用愁了。

    梁营摇摇头,说道:“账不是这么算的,既然兄弟一起共事,岂有我独占大头的道理?”

    徐维笑当然是值这个价的,若没他刺杀张勤,那时间久了不仅六百两的地头钱收不上来,其他生意张勤也不会让斧头帮继续做下去。

    徐维笑却觉得斧头帮是梁营自己打拼出来的,自己能一个月拿二百两已经很多了。

    徐维笑坚持不要,梁营坚持要给,廖文玉也在一旁帮她丈夫。

    徐维笑不擅长拉扯这些事,若是其它事情说不得就接下了,但这个,他知道只要自己坚决不要,他们也拿自己没什么办法。

    最后,徐维笑只好道:“我要那么多银子也没什么用处,不如放你这拿来做些事情,并且若日后我缺了银子,你还能不借我?”

    梁营也只好道:“那你日后若是有用到银子的地方,莫要张不开嘴。”

    徐维笑松了口气,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许久,徐维笑便离开了,向着百花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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