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维笑与陈楚才在书院门口分别,便回到了小院。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因在百花楼最后是和铃兰躺在一起,晚饭倒是没吃。
来到厨房,今天准备熬粥。
在徐维笑眼里,熬粥只要多加水,多花时间煮,做出来的怎么都能吃。
菜也只做了一个,黄瓜炒鸡蛋,味道一般,但徐维笑自认为自己的刀工很好,能给菜加一分。
所以最后的晚饭便是黄瓜炒鸡蛋配粥。
主要是徐维笑不是很会做别的。
吃过晚饭,徐维笑又在厨房里烧一大锅水,今天准备洗个澡,毕竟今天休沐嘛。
时间有些久,徐维笑在大木桶里洗完后便上床睡了。
……
清晨,徐维笑穿上院服,戴上帽子,手提书箱便前往书院。
在书院食堂吃过早饭后,便到了教室。
又是空无一人的讲堂,徐维笑看着书打发时间。
快到上课时,陈楚才终于来了,坐到座位上。
陈楚才小声道:“徐兄,咱们何时再去?”
徐维笑说道:“陈兄,你也知道去处了,之后自己去便是,何必拉着我一起?”
陈楚才只好道:“倒也是。”
不久,钟声响起。
……
中午依旧在书院的食堂吃的饭,回到小院。
已经两天没去看梁营那边怎么样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张勤他们打倒了吧。
徐维笑翻开《青城刀诀》,比划了没多久便觉索然无味,心里想到那天遇到的林家老者竟能用手指挡刀,和云苑做的这个变脸面具,不禁也想要学习这样的道法。
这才是吾辈修道者该练的,而不是练这个什么《青城刀诀》,这个练好了也就那样,总归没有道法神奇。
但说实话徐维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修道的资质,按道理应是有的,但自己不记得自己吃过什么天材地宝,也没有修道高手传功。
也许是在自己穿越之前获得的?
该是这样。
而自己现在想要获得修道法门,知道的只能问问云苑或者林书宜。
林书宜应该是林家的大小姐,就算不是修道者,但也应该知道些什么。
改天问一问她,就怕她在林家地位也不高,什么都不知道。
相比于林书宜,徐维笑感觉从云苑那里获得修道法门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她也帮助过自己,自己也经常照顾她的生意。
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先和她们打好关系,一点一点试探。
徐维笑忽然想到自己父母所说的六年前那个要收自己为徒的神仙人物,起初自己是不太信的,但现在见识了这么多高手,自然猜到那个人应该也是一个有修道法门的修道高手。
他当初应该就是看出自己的修道资质,所以收自己为徒。
本对被他收徒无感的徐维笑,此时心头也火热起来,真想现在就去找他,学习一些道法。
听父母说他叫季宜?还有四年,四年后到京都里的太学寻他。
那这样也许不用四年,因为书院只教三年,三年后便可被推荐入太学。
……
徐维笑决定自己不能再摸鱼了,要履行起二当家的职责,现在就去斧头帮看一眼,毕竟还要指着它发工资。
但其实他也不知道梁营会给他多少银子,他也没有问过。
将面具放在怀里,换了件衣服便往城西走去。
在四周无人时悄悄将面具戴上,摘下帽子,先到了那处小院,将帽子放在里面,因为喜欢戴帽子的是徐维笑,而不是斧头帮二当家的,虽说现在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了,但也不能大意。
因此时梁营没在家,徐维笑也没打算去找他,准备在他家等他回来。
现在无事可做,想着自己去过了四水帮的宗德坊,这自家的聚宝庄经常路过却没进去过。
徐维笑走到聚宝庄门口,门口的两个打手忙说:“二当家您怎么来了?”
“过来随便看看,帮主呢?”徐维笑问道。
“二当家您也知道,最近事多,帮主有事出去了。”一个守卫回道。
徐维笑点点头,走了进去。
两个打手立刻分出一个跟着徐维笑,害怕里面的人不认识他们二当家。
徐维笑看见大厅里一共四张大赌桌,只有其中两个围着人。
徐维笑走近其中一个看了看,他倒是不会有心思赢自家的钱。
那庄家似乎认出徐维笑,又好像不太确定,便一直看着徐维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徐维笑看出他的心思,说道:“你们继续,我随便看看。”
庄家终于确定,说道:“见过二当家。”
徐维笑点头示意。
其他赌客看见庄家喊二当家,都纷纷回头看向徐维笑。
徐维笑立刻便走,不给众人打量的机会。
领着那个打手,在大厅四周看了看,徐维笑问道:“就这些?”
打手回道:“楼上还有一些雅间在打麻将,推牌九。”
麻将?自己好长时间没有玩了,心里不禁活络起来,徐维笑不动声色道:“那还有要打麻将的不?”
打手想了想,明白这是二当家也想玩了,说道:“我这就上去看一看。”
他心里想到怎么都要给二当家凑一桌。
打手很快上楼察看情况,又马上下来,说道:“二当家,正好有一桌三缺一。”
徐维笑点点头,对此很是满意,问道:“没告诉他们是我吧?”
打手愣了一下,随即道:“还没,我只是上去问了一下。”
“嗯,走,上去看看。”
来到二楼的一处房间,桌子边已经坐了三个人,留给徐维笑一个靠门的位置。
徐维笑坐下,立刻有小厮来给四人看茶。
徐维笑问道:“这里什么打法?”
他是问的那三个人,回话的是那个打手:“这里几乎什么都带,但小牌不让和,必须凑够一定的番数才能和牌,牌型具体的番数的话…”
他转头又吩咐一旁的小厮:“你去把那本手册拿来。”
徐维笑点点头,转过来对那三人说:“让各位久等了。”
那三人认出打手是门口的守卫,没有催促,只道:“不碍事。”
手册拿过来,徐维笑大致看了一眼,没有细瞧,只觉花样太多,各种牌型都能算作番数。
徐维笑说道:“先来一局吧。”麻将总是打着打着就会了。
位于徐维笑左手边的中年男子说道:“小哥第一次来玩,咱们就简单点,四番就可以和,一番十钱如何?”
这里的番数是相加的,最后乘以底钱。
几人表示可以。
四番已经很好和了,这里各种牌型都算番数,随便凑凑就能和。
徐维笑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是能够感受到麻将正面的花纹,不仅能感受到其他人面前的,牌墙里的也能。
但因为需要细微感受,一次也只能看一张牌,并且“看到了”并不等于知道这张牌是什么,这有点像用手摸牌,摸到了花纹,却不知道这张牌是什么。
看来还需要多练习才能看出每一张牌,并且这些人都是老手,摸牌,打牌的速度都很快,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
不过徐维笑也只是手痒,真的想来打麻将而已,也不打算作弊,一番十钱,一百番才一两银子,输便输了,也不必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