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很快结束。
徐维笑和陈楚才一同走出教室。
陈楚才低声说道:“徐兄,可别忘了明日之事。”
徐维笑点点头。
两人一同走着,发现前面有个女子,徐维笑认出是王小兰,对陈楚才说道:“陈兄,前面有人等我,今日便就此作别,明日我会去贵府寻你,再一同前往。”
陈楚才看了眼前面的那个女子,猜测着她与徐维笑的关系,说道:“那徐兄明日再见。”
徐维笑走到王小兰身边说道:“吃饭了?”
王小兰摇了摇头,问道:“你现在怎么喜欢戴着帽子?”
两人一同往食堂走去。
徐维笑小声道:“因为我之前惹了个麻烦。”
王小兰好奇问道:“什么麻烦?”
徐维笑继续小声道:“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惹的人不在书院,并且已经过去许多天,他们应该记不住我了。”
接下来王小兰便说着自己的近况,在食堂吃过饭后,徐维笑说道:“先前与我走在一起的便是我那舍友,他已经走了,咱们到小楼里坐坐?”
王小兰是因明天休沐,便想着没什么事情做,所以过来看看徐维笑在做什么。
两人进了致远楼,在寝舍中坐下。
王小兰问道:“明天休沐,出去玩不?”
徐维笑摇了摇头,决定给个好一点的理由:“先前我不说了吗,在外面惹了些人,出去乱走我怕被认出来。”
“你不说没事了吗?看来事情很严重?”王小兰问道。
徐维笑不愿多说此事,想了想说道:“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
徐维笑想把铃兰的事说给她听听,却发现不知该怎么说。
说自己认识了一个青楼女子,然后想和她私定终身?就算自己不在意流言蜚语,可自己又怎么能肯定一个青楼女子的真心?
自己认识了铃兰还不到还不到一个月,这在别人眼里已经不是仅仅有关世俗道德了,而是徐维笑自己是不是太过幼稚。
当然这些徐维笑都不在意,他已经明了自己的心意。
但关键是这件事怎么与王小兰说,王小兰的看法他还是比较在意的,至少不能让她笑话自己。
王小兰见他犹豫,像是猜到了什么,问道:“女的?”
徐维笑点点头。
王小兰心中一凛,看来这女的不简单。
徐维笑决定直接点,说道:“在百花楼认识的。”
随即补充道:“不是那日见到的云苑。”
王小兰知道百花楼是什么去处,说道:“你果然又去那里了。”
她怎么猜到的?徐维笑继续道:“她叫铃兰,我很喜欢她,也很想以后一直和她在一起。”
王小兰有些震惊,觉得出人意料,但又觉得这是徐维笑能干出的事。
他虽然比较沉默,不愿说话,但她一直知道他对很多事情满不在乎,以后娶一个青楼女子好像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王小兰缓了缓,然后慢慢说道:“她很漂亮?”
确实很漂亮,但徐维笑不好意思说,于是说道:“还好。”
王小兰目光看向别处,随意道:“她,对你好吗?”
徐维笑不想在别人面前说铃兰坏话,说道:“挺好的。”
“嗯。”王小兰点点头。
王小兰其实很想和他说,那个女人对他未必是真心的,但却觉得这样做有些挑拨的味道。
但又一想徐维笑告诉她这些,是这么信任她,她之前没问为什么徐维笑告诉她这些,也是因为她知道徐维笑很信任她。
所以她不能辜负这种信任,说道:“你最后别被骗了就行。”
徐维笑也点点头:“嗯。”
王小兰没再继续问下去,因为那是他和她的事,与她无关。
两人又聊了很多,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多是王小兰在讲,徐维笑在听。
最后,王小兰笑道:“既然你明天不出去玩,那我便和舍友一起去了,明天也不来找你了。”
“嗯。”徐维笑点点头。
王小兰直接推门而出,徐维笑也没有相送。
……
王小兰走后,徐维笑戴上帽子,提起书箱,回到了小院。
因为昨日的事,徐维笑现在也不能去砸四水帮的场子了,下午便空闲下来。
他打算傍晚的时候去斧头帮看一眼有什么自己能做的,晚上便去百花楼过夜。
现在只能先待在小院里打发时间。
比划了几下《青城刀诀》,却因过了新鲜劲,没多久便觉得无聊起来,也不强迫自己。
便看起书来,心里想到现在连个下棋的人都没有,但改日还是要去买个棋盘,自己摆着玩也聊胜于无。
书一直看到了傍晚,中间自己烧了水,泡了壶茶。
现在本该起身的,此时却不想动了,只想待在家里把油灯点亮,继续看书。
梁营那边也不需要自己,铃兰明天一早就去看她,今天便哪也不去了吧。
此时还没吃饭,徐维笑打算自己做些。
因为就一个人,不需要很多,很快便做好。
菜还好,除了味道不怎么样外,倒也能吃。
但锅里的饭,徐维笑也没有办法,因为也没这样做过,最后竟是夹生了,只好挑了些能吃的吃。
这顿饭也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徐维笑自己一个人点着灯在厨房吃饭,心里想着下次做饭时一定要多加些水,这样怎么都不会夹生了,大不了就做成粥。
吃过晚饭,因为还早,也不急着睡,便一直点着灯,看着手中的书。
因已经看了很长时间,所以这本很快看完,而此时徐维笑手中也没有别的可看的书。
便开始磨墨,拿起笔,想着以前读过的那些诗词,开始默写起来,想到哪句便抄到哪句,也不着急,写得很慢,务求字迹工整,书法优美,这样一直写到深夜。
终于睡下。
……
清晨,徐维笑想到今天终于不用去上课,便想着多睡一会儿,可听到门口的叫卖声,又连忙起来,担心再晚就要自己做饭吃了。
吃过早饭后,匆匆洗漱一番,戴上一顶素色笠帽,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