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维笑依旧起得很早,来到讲堂时,里面还没有来人。
又是看书,听课,写字的上午。
中午依旧在书院的食堂里吃的,然后回到小院将书放回,便戴上帽子准备出去买些东西。
徐维笑四处找人打听哪有卖洗澡用的大木桶,结果他们都说这种物件要去找木匠商量定做的。
但还是最后找到一位木匠,他领着徐维笑来到一个家具铺买到了一个现成的木桶,又买了一个小书箱。
木桶很贵,要了徐维笑三两银子,小书箱却是便宜,只要了他八十个铜板。
店铺掌柜派了两个店内伙计,帮徐维笑把木桶送回小院,徐维笑再三感谢。
将木桶放在厨房,这样日后烧水洗澡也方便。
徐维笑又出去买了些其它用品,并主动找到了附近的商贩,让他们知道这个宅子现在有人住了,记得来做生意,要来送菜,送干柴木炭,收拾粪便。
并告诉他们要来就清晨来。
正常来说,商贩送菜不会给他这种小户送的,但徐维笑答应他会额外多给些铜板,并且每三日送一次就行。
徐维笑不想多出去走动,毕竟在外面吃饭总是人多眼杂。所以不去书院或梁营那时,就只能在家自己做饭。
其实本该这些商贩自己找上门的,奈何徐维笑买到这处宅子的这几日,白天都不在家,他们敲了两次门自然也都未找到徐维笑。
……
处理好这些事,下午已是过半。
徐维笑当然还是很想铃兰,没有犹豫,因为昨日已经答应铃兰今天会去找她。
将院服换下,戴上帽子,压低帽沿,将面具放在怀里,徐维笑向百花楼走去。
进了楼里,知云苑不喜自己,没和她过多交流,只是微微作礼便上楼了。
来到铃兰屋中,两人说着闲话,等那丫鬟端来果盘,糕点后,便将她打发走。
铃兰开始像昨日说得那样给徐维笑重新处理左臂的伤口。
她也不通医术,只是上些药酒,换了纱布。
虽才过了不到三日,但徐维笑却觉自己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看着铃兰正小心地给自己处理伤口,也不觉得疼了。
很快便整理好了,铃兰问道:“可是弄疼公子了?”
徐维笑摇了摇头,拉过铃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他现在只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就这样抱着她,徐维笑便感觉已经心满意足。
“公子喝些酒,便不会疼了。”铃兰端过酒杯,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
将酒凑到徐维笑嘴边,徐维笑一口喝下,只觉平日里难以下咽的烈酒,竟也变得清冽起来。
铃兰用袖子替他擦了擦唇角,没再喂他喝酒,怕他喝多。
两人之间说过很多,铃兰知他是书院的学生,上午不能来找她。
她便从中午开始等,等到下午快过了还没来,直到此时才来,她却等得有些急了,现在也不想再说什么话或者唱什么曲,只想做些什么。
于是她搂住徐维笑的脖子,整个人依偎过去,低声叫道:“公子。”
“嗯?”
铃兰红着脸呢喃道:“我想…”
徐维笑有些没听清,认真说道:“我也喜欢你。”
铃兰更加娇羞,此时心急如焚,之前学过的那些话也都忘了,只好趴在徐维笑耳边小声说了句。
说完便将脸埋在徐维笑胸口,之后任由徐维笑将她抱到床上。
……
门外的丫鬟听到屋内床上的动静,不禁想着这位公子昨天起码还听了段小曲,聊了一会儿才开始,今天却如此迫不及待。
不过这位公子生得倒是好生俊俏,要是能和他渡过一晚也是极好。
不是没有机会,如果最后铃兰真的跟了徐维笑,那她也可以作为附带的丫鬟跟过去,就算是现在,如果徐维笑真的想要,她也会很愿意满足客人的需求。
……
天已经黑了很久,徐维笑走出百花楼。
来之前带了面具,本来想着过来看看铃兰就去梁营那里看下情况。
结果亲热的时间有些长,也不方便再去找梁营了。
想到已经两天没回斧头帮看看,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徐维笑心中也觉得有些对不起梁营,决定明天一定早些来看铃兰,这样就有时间去斧头帮看看了。
吹着兰陵城里的晚风,徐维笑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想到今天刚买的木桶,决定先试一试好不好用。
将厨房的锅里添上大半的水,徐维笑坐旁边,看着燃烧的火焰发呆。
自己只认识了铃兰三天,却感觉整个心都被她填满了。
他很想对她说些心里话,却又担心她对自己未必是真心实意,与自己的好也只是因为想拉个客人为她赎身罢了。
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但也自知自己只是因为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事,有些患得患失。
想清楚自己的心意,徐维笑决定再过些时日便与铃兰言说。
之所以没有现在就去,是因为徐维笑觉得只与她认识了短短三天,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见色起意。
……
铃兰收拾好屋子,坐在桌子边吃着之前剩下的水果。
只觉得自己如此不争气,先前竟说出那般不堪的话,本来想着应该吊一吊他,结果却任他索取,这样他会不会很快就腻了,不会再想要自己。
并且最后的时候还求他能每日来此,与自己相会。他答应了明天会来,现在只希望自己明天能矜持一些,让他不会那么快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