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梁营又给徐维笑讲了讲昨晚后续的事。
这让他震惊不已,心想还好昨晚云苑拉自己去了百花楼,不然就被那蝴蝶找到了,就算自己凭借能感知到人的能力不被抓住,但也会暴露自己住在书院周围的事实。
徐维笑在梁营那吃过饭便回到了梁营给的小院,在天黑时,又趁着夜色,翻墙出去,又翻墙进了自己买的小院。
徐维笑换了身衣服,决定洗个澡,已经有些天没洗了,不得不说来到这里后洗澡真的很是一个问题。
去厨房里生了火,烧了些热水,在屋中用毛巾擦拭起身体,徐维笑心里想到,明天一定要去买个大木桶。
匆匆洗完,徐维笑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忽然很想铃兰,有些想去百花楼找她。
但最终理智还是压制住了欲火,徐维笑也渐渐睡去。
……
清晨,徐维笑换上白色院服,匆匆洗漱,戴上那顶素色帽子便去书院了。
在书院的食堂吃过饭,然后就去教室里等着了。
没一会儿,就看到陈楚才进来,他笑着问道:“怎么昨天又没来?”
徐维笑沉吟了一下,说道:“睡过时辰了。”百分百的实话。
“哦?去哪睡的?我昨天看你竟然一直没来,下课后专门去宿舍里看你,结果发现你不在。”陈楚才问道。
徐维笑决定用那个很早就想好,现在却是真相的理由,于是笑道:“你懂的。”
陈楚才想了想什么意思,有些震惊道:“真的?”
徐维笑不愿再说,只好点点头。
陈楚才追问道:“去的哪里?”
徐维笑摇摇头,不想告诉他。
陈楚才有些郁闷的回到座位,不知想着什么。
这时,平时坐在徐维笑左边的女生走到座位坐下,对着徐维笑打招呼道:“徐师兄?”
有事?徐维笑转过头,不知怎么称呼,于是只微微作礼,等着她后续的话。
女生本来也很好奇他昨日为何没来,可见他都不问一下自己名字,于是只说:“老师让你课后见他。”
“多谢相告。”
徐维笑心中暗叹,本来还想着会不会逃课没被发现,虽然不太可能,因为总共只有十八个座位,少一人都很显眼。
但最终不仅被发现了,还又被叫去谈话。
那女生果然是踩点来的,她刚到没多久,钟声便响了,林先生也很快进来。
徐维笑没有因为要被约谈而影响心情,依旧认真听着课,仿佛三天翘两次课的不是他一样。
很快一上午的课便结束了。
徐维笑直接走出教室,没有和陈楚才打招呼,陈楚才于是在后面说道:“徐兄,等我。”
徐维笑边向藏书楼走去,边看向跟上来的陈楚才,问道:“陈兄,有什么事吗?”
陈楚才笑道:“没事,没事,只是两天不见徐兄,甚是想念,想要再多陪徐兄一会儿。”
“陈兄,我现在是要去藏书楼的。”
“不要紧的,你先去就好,我在外面等着。”
很快到了藏书楼,徐维笑先行上去,留下陈楚才在原地等待。
上了顶楼,看到林先生在等自己,徐维笑忙上前行礼:“先生可是找我?”
林先生平静问道:“昨日怎么又没来?”
徐维笑厚着脸皮,只求林先生不要深究,说道:“昨日睡过头了。”
林先生没有因这拙劣的谎言而生气,只道:“徐世业与我曾是同窗,你也是我的学生,若有什么难处也是可与我说的。”
话锋一转,林先生严厉道:“但就算事出有因,凡事也都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便不是今天这样把你叫过来说一说这么简单了。”
“是,多谢先生大量,学生日后定不会再犯了。”徐维笑连忙道。
“走吧。”
徐维笑慢慢退了出去。
出了藏书楼,看到陈楚才在等自己,走了过去。
陈楚才说道:“怎样?”
“唉,先生也太严厉了些。”徐维笑叹息道。
“你三天两次逃课,先生就是再好的脾气也会生气。”
徐维笑点点头。
“不如去我家吧,我做东请你。”
“感谢陈兄好意,今日便不去了,改日再去。”
陈楚才佯装生气:“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见你心情不好,好心设宴款待你,你却丝毫不给面子。”
“那多谢陈兄款待?”徐维笑问道。
陈楚才笑道:“徐兄不必多礼。”
徐维笑此时真的没有心情去他家做客,他也不知道是因为想去看看梁营那边怎么样了,还是因为想去百花楼找铃兰。
徐维笑真的有些想铃兰,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但现在只好和陈楚才去他家做客了。
徐维笑戴上帽子,说道:“我先回宿舍,将书放过去。”
他不想让陈楚才知道那处小院。
“没问题。”
送回书后,两人很快来到陈楚才的家中。
这是个两进的院子,后面还有个小园。只有陈楚才住在这里,和一些佣人。
陈楚才领着徐维笑来到后面的小园,坐到池塘边的凉亭里。
很快有人开始上菜,陈楚才吩咐道:“再去弄些菜,不行就去附近的酒楼买些回来。”
陈楚才又吩咐道:“拿些酒过来。”
酒很快拿过来了。
陈楚才替徐维笑将酒斟满,两人一同喝了一口。
徐维笑不擅喝酒,猜到酒的度数应该不高,但他喝不出来,只感觉和高度酒一样的辣。
两人边吃边聊,不久,又有人来送了四个菜。
等人走后,陈楚才问道:“徐兄,可否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去了何处?”
徐维笑喝了些酒,但没醉,疑惑道:“陈兄为何如此在意此事?”
陈楚才有些不好意思:“徐兄不如这样,你下次去的时候叫上我,我们一起去。”
“陈兄自己去便是,何必一同前往。”
陈楚才说道:“以前没有去过类似的地方,刚来兰陵城,也不知道这里哪里有,并且怕自己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流程。”
“陈兄,不瞒你说,我也不是很,很精于此道。”
徐维笑是误打误撞,他真的不知道正常情况是个什么流程。
陈楚才有些不满:“三天去两次,徐兄当是此道大家。”
“没有,没有。”徐维笑实在不敢当。
“当得起,当得起。”
“陈兄,其实我也只去过一处。”徐维笑只好道。
“哦?”
“我也只去过百花楼。”
陈楚才睁大双眼:“百花楼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没想到徐兄去的竟是此处,还要麻烦下次去时一定要带上我。”
“嗯。”徐维笑答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