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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彩头是白露医士!
    慵懒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出现,让白露就好像被电了一样,浑身毛发炸起,因为玩得开心而一摇一晃的尾巴也立了起来,整个人瞬间浮空!

    Σ(っ°Д°;)っ

    待到回头一看,发现是景元之后,才脸颊鼓起,气呼呼的抱怨了一句:

    “你走路怎么没声的,吓我一跳!”

    然后对着在一旁偷笑的三人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你们也是,应该早就看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本小姐差点就踢出去了!”

    “你也没说看到了就一定要说呀~”

    停云展开扇子,掩住自己的脸,防止嘴角的弧度太过明显,但那笑得眯起来的碧绿色眼睛却是将她卖了个干干净净。

    她坐在白露的对桌,景元出现在白露背后她是第一个看见的。

    本来她就没打算说出来,更别说景元还对她“嘘”了一下。

    青雀和罗通崖几乎是同时发现的。

    前者靠得是长年以来摸鱼的摸鱼直觉——对身居高位者有一定的感知性。

    后者靠得是前不久才开发出来的虚数视觉——景元那庞大的虚数能量所构成的能量团块放在虚数视觉里,那简直不要太显眼。

    至于二者为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那就得看停云了——

    她欺负白露腿短,在桌子底下给了罗通崖和青雀一人一脚示意。

    这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所以,我能加入么?”

    景元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将手中的甜品盒在白露面前晃了晃。

    (?′?﹃?`?)

    虽然才吃过停云带来的落九天,但白露的嘴瘾又犯了,于是跳下凳子:

    “加入就是,我让你坐,不过打两圈之后要把我换上来哦~”

    “是是是~”

    景元答应得非常好,然后非常自然的就坐上去开始搭长城。

    其他三人一个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一个只要能打牌那就随便,一个是迟钝意识不到有什么问题,因此牌局就这样开始了。

    “将军大人白露医士是不是经常到外面去玩?”

    罗通崖回头仔细想了一下,感觉自己还是答应得太过草率了一点,没有弄清楚白露的状况到底是做错事了关禁闭还是持明族对于龙尊的要求。

    因此,他给景元传音入密,想打听一下。

    倒不是说打听完之后要反悔,而是弄清楚些他好知道尺度

    感受耳边的被风吹拂的清凉以及夹杂在风中的话语,景元的摸牌的动作稍微停滞了半秒,然后很是自然的将那张不是自己需要的牌打了出去。

    “二饼。”

    ‘白露这是又要出逃?那就让她逃好了,只要在仙舟范围内就行,毕竟持明族的尊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真是希望她这一世能够过得开心些’

    联想到之前阅读的关于药王秘传的集合情报,景元知晓这里面估计有药王秘传的推动。

    目的就是将丹鼎司过多的云骑合理的调离,好让暴动更加顺利。

    他本来就打算让给那些家伙一点甜头,只是现在还没想好给怎样的甜头。

    现在罗通崖一说关于白露的事,他心中便有主意了。

    ‘让白露逃出去既可以顺了药王秘传的意,又可以让白露在避开危险的同时在外面好好逗留散散心,甚至到时候因为暴动出现一些受伤的,白露也可以充分的发挥她的医术

    一举多得!’

    想着,景元嘴唇微张,给了罗通崖一个肯定的答复:

    “当然,白露医士‘经常’到外面去玩,小孩子么,多动动才能长高”

    而白露却是不知道罗通崖与景元又交流了什么,她嘴巴里塞满了蜜饯,脸颊鼓得像个白嫩嫩的大包子,小小的龙角随着咀嚼摇摇晃晃,煞是可爱。

    在吃着蜜饯的同时,她还不忘在牌桌前转来转去,看众人的牌,听他们聊天,看起来开心极了。

    毕竟,医斋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那商人同我说绝对是现在仙舟人狸奴的祖先,不会长得太大,可谁知道做了基因检测之后发现咪咪竟然是只狮子!”

    “这么说,那些送入神策府的肉食都是将军的‘狸奴’吃掉的咯?暴食将军的称号纯属外界误传?将军不介意么?二饼,碰!”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你不觉得暴食将军比闭目将军听起来更加微风么?一条,胡了!”

    谈话之间,景元将牌推到,表示这一局自己胡了。

    结束了一局再开一局,期间的话题也是不断的转换。

    有时是一些仙舟上的传闻,青雀会插两句嘴,罗通崖静静的听着。

    有时是景元征战时遇到的一些事,罗通崖会多问几句,停云和青雀则是静静地听着。

    有时是停云说起经商见闻,景元则是表示仙舟的贸易昌盛还是靠停云小姐这样的接渡使的努力,青雀与罗通崖就听着。

    白露全盘接收,表情逐渐变化:

    (??)

    多说点,这种事我爱听!

    唉,本小姐也不想枯坐医斋,也想仗剑走天涯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干打着岂不是很没有意思?我听你们在牌馆打牌总是会有些东西做彩头,我们也定一个彩头怎么样?”

    忽地,景元起了这么一个话题。

    “彩头?小女子十分赞同这件事,要不就定谁赢了谁就可以rua白露怎么样?”

    停云表示赞同。

    青雀是纯粹的帝垣琼玉生物,有没有彩头并不影响她打牌,所以没有发表意见。

    而罗通崖觉得这有些不妥,持反对意见,但被赞同的两人驳回了。

    于是,当白露从幻想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默认”这个彩头由她出了。

    o(*≧д≦)o!!

    为什么你们打牌彩头要本小姐出,本小姐不服!

    只可惜,她被停云镇压了,泪眼汪汪的答应了这件事。

    “行吧,但是只限脸!不可以摸头,不可以摸尾巴!”

    “为什么?”

    “笨!因为摸头会会长!不!高!”

    她气鼓鼓的撇过头去,摆出一幅不理你们了的表情,坐到一旁看医书去了。

    只是时不时往这边瞅的眼神出卖了她。

    牌局这边因为有了彩头的原因,更加热闹了,停云与景元眼神对视之间,仿佛有电火花在滋滋作响。

    “和了,四幺暗刻!”

    可谁也没想到,罗通崖不声不响,和了这么一把大的,一下子将差距拉开了。

    “啊,不打了不打了,领先这么多根本赢不了!今天就到这了吧。”

    景元将牌一丢,便准备回去了。

    他本来就是过来看看白露,若是无人则同白露讲些故事,以舒缓白露枯坐医斋的苦闷。

    但没想到这儿这么热闹,再加上又在打帝垣琼玉,一时兴起便加入了牌局,同他们打两圈。

    现在白露也看了,故事也讲了,牌也打了,自然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

    景元一告辞,停云等人也打够了,牌局凑不起来,便纷纷提出告辞。

    白露:(??v?v??)…

    “啊!这就要回去了么再待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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