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感觉到疼了吗?停云小姐平时要求的力度比这还大上好多!”
白露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也是没有半分的减轻,因为作为医者的她可是知道罗通崖的状况有多么糟糕,这是必须的。
也算是罗通崖提出等价交换的一个报酬吧。
罗通崖可不知道白露是这么想的,此刻他已经有些顾不上对白露的条件表示惊讶了,精神完全被肉体上的酸爽给操控了。
“这嘶这个条件夸张”
勉强挤出这么几个字,罗通崖便闭口不言了,因为他实在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放心,放心。”
听到罗通崖的话,白露安抚了她:
“本小姐以前就自己偷偷跑出去过,又不是第一次了,就算被长老发现也不要紧的!”
“这一次之所以让你帮本小姐,不过是让把握更大而已。到时候要是被发现了,本小姐也不会将你供出来,会自己承担的!”
说着,她还小声嘀咕:
“那些龙师长老都是些老古板,娃娃不出去跑,怎么能长高?本小姐自打长出顶角以来,都已经六七年没有长高一公分了!”
白露如此笃定,罗通崖自然也不再挑什么毛病,毕竟这是他先提出来的,总不能人家给出了条件你又拒绝吧?
再者,帮助出逃这种事情很刺激不是么?
二十七年来罗通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只有自己给自己强加的复仇理念,现在他倒是想要在复仇之外经历经历其他的
毕竟只有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才能对什么样的人生是有意义的有发言权!
于是,罗通崖干脆的享受起了白露的按摩。
你还别说,习惯了那种力度之后,还真挺舒服!
一个时辰后。
罗通崖扶着墙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身体从内室里艰难的移出来后,便听到了停云带着笑意的疑问: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的确很舒服!”
这下轮到停云惊讶了,她本以为罗通崖从里面出来后会说他明白了白露的意思,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当即对罗通崖更加感兴趣了。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扇子一收,笑了笑,自己进了内室。
她要进去同白露聊天了,想知道给罗通崖按摩完之后,白露的感受如何。
反正据她所知,白露应该是没有力气再给她按了。
对与他们两人的对话,青雀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_¬)盯~
看罗通崖这副样子怎么可能很舒服,你们骗不到我!
察觉到青雀视线,罗通崖转头看向她:
“怎么了?”
“没什么。”
青雀不回答,而是自己跑到一旁去用白露的那副帝垣琼玉搭自己的桥,改善手掌的灵活性。
鬼使神差的,她没有在与停云结束聊天之后立刻就离开丹鼎司,跑到长乐天那边去同牌友们打牌,而是在这一边搭桥,一边等待罗通崖。
可等到罗通崖出来,她反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结果就是,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你待会要去做什么不?要不要一起打帝垣琼玉?”
青雀忽地开口询问。
既然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就干脆邀请对方去打牌就好了,毕竟还是那句话:
没有什么是一局帝垣琼玉解决不了的。
她可不会因为这件事烦恼太久。
“待会的安排?”
闻言,罗通崖陷入沉思。
将调查的任务分派给白露之后,他一时半会儿就不用去管药王秘传了,毕竟太着急了往往就会坏事。
再者,之前偷听对话他也知道,在所谓的“病毒”完成升级之前,黄穷是不会有危险的。
“我打算回去将太卜大人交代的任务完成。”
罗通崖得出了结果。
这一回答也让青雀突然想起,自己之所以被符玄放假,是让她做罗通崖新算法的“学生”!
说是学生,其实按照青雀的理解,就是一个先行的使用者,要运用她丰富的经验给罗通崖的新算法挑刺,辅助罗通崖将这个新算法弄到尽善尽美的程度。
这样的任务符玄平日里也没少安排给她。
秉承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快乐工作态度,青雀每次都拖到了最后一刻才迅速将任务完成。
反正只要完成了任务,符玄也不会说什么,所以青雀眼珠滴溜溜一转:
“这种事情你应该能够很快的解决吧?”
“确实,毕竟大体的框架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不过一些细节而已”
“那太卜大人给了整整三天,今天才第一天,往后拖一拖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
犹豫了一下,罗通崖如此回复。
闻言,青雀燕国地图即刻展开,露出了其中亮闪闪的匕首:
“那今天打帝垣琼玉也是没问题的吧?”
未等罗通崖回复,她立刻说出了早就想好的理由:
“以符太卜的尿性,你若是这么快就完成了,那之后就又要按部就班的上班了,可就没那么自由了!”
听到这话,罗通崖想到了之后要配合白露,还要调查药王秘传,顿时有了决定。
“那行”
“行什么?你们要打牌?!”
白露小小的身子从内室出来,立刻就跑到了罗通崖与青雀身边,发出惊喜至极的声音:
“不用去长乐天了,就在医斋打嘛!”
平日里这医斋来得人不算多,而且就算来了,也基本上都是看病的,非常的无聊。
好不容易这么多有趣的人聚在了一起,白露当然想让他们都留下来。
“医斋里有桌子、有牌、有人”
她细数了打帝垣琼玉的必要条件,然后十分期待的看向他们。
“可就算是算上白露医士你,我们也就三个人,根本凑不成一桌呀!”
罗通崖表示疑惑。
他那天晚上可没有去了解为什么人都被吸走了,只是见到人被吸走了,无人找自己,就自行回去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停云小姐也是打帝垣琼玉的好手!”x2
青雀与白露几乎同时开口说道。
然后,两人的视线也是在同一时刻转向了一旁扇扇子看戏的停云。
“小女子当然没问题。”
见自己被cue,停云没有拒绝,而是从善如流。
反正她也在之后也的确没有什么要做的事。
于是,四人以医案作桌,围成一圈,将帝垣琼玉摆在上头,就这样玩了起来。
当景元提着点心盒,再一次进入这医斋之时,看到的便是打牌打得热火朝天的医士与病患。
他没有阻止,而是悄咪咪的来到了众人背后观战了一会儿。
直到一局结束,他这才笑眯眯的开口:
“在打帝垣琼玉?我可以加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