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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5章 一层清理完毕
    蚊子还在地上蹲着。矮壮脱了两条膀子,跪在地上,拿头去撞蚊子。蚊子侧身让开,顺手捏住他的颈椎,拇指按在第三节脊椎的缝隙里。矮壮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蚊子站起来,一脚踩在他后背,把他踩趴在地上,然后双手抱住他的头,往左一拧。

    

    咔嚓。

    

    声音不大,但很脆。矮壮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鹏军营靠在器械柜上,喘着气。刚才那下没留手,消耗太大。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肘,无数血点随着劲气从毛细血管中渗出。下次得收着点劲。蚊子走过来,看了眼死去的瘦高个,从手术台边扯出一块白布,扔给他。

    

    “老大,这么猛。不会是劲气外放吧!”

    

    鹏军营接住擦手上的血,一下一下,很慢。擦完之后把布扔在地上,转身去开门。

    

    门闩抬起来,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若有若无,像风穿过裂缝。

    

    “走。”他说。

    

    第五个房间——豢养室。铁床上,几个少女被锁着,赤身露体。最里面那张床上,一个肥头大耳的教士正趴在一个人身上。听见门响,他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口水。

    

    鹏军营提枪走进去。教士顿时慌了,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

    

    鹏军营把枪口抵住他的脑门。“你去跟上帝说。”

    

    “噗。”尸体歪倒,血从后脑勺淌出来,染红了地板。

    

    第六间房最大。里面藏着坤桑的四个死士,得小心。

    

    鹏军营先清其他房间。毒品室在斜对面,门半掩。两个穿黑袍的男子坐在桌边打瞌睡,面前摆着天平和塑料袋,白粉在灯光下反着光。身后,几个光着身子的孩子坐在长桌上机械地分装,眼神空洞。鹏军营走进去,一人抬头——没看清来人,两发点射。眉心两个血洞,身体侧倒,把桌上的天平和白粉撞洒一地。另一个后脑勺中枪,趴在桌上。

    

    鹏军营把剩下的孩子赶到一边,剥下两件黑袍。布料化纤的,粗糙,带着烟味和汗臭。套在身上,大小刚好。蚊子也披上一件,领口太宽,往下滑了滑。托盘里装上几袋封装好的白粉,手枪藏在托盘

    

    第六间的门是实木的,厚重,漆面发亮。门上嵌着黄铜把手,擦得锃亮。敲了三下。里面一个穿黑袍的管事把门开了一条缝,重金属音乐的声浪从缝隙里涌出来,震得门板都在颤。“谁点的……”他眯着眼往外看,话说到一半,愣了。不认识这两人。

    

    鹏军营指了指最里面的包间,没说话。黑袍管事皱眉,用缅语骂了一句,大概是“操,吸不死你们……”。门链松开,门开大了些。鹏军营没等他再说话,侧身挤进去。管事刚转身,枪口抵住他的后脑。扳机扣动。枪声被重金属的鼓点吞没,连回音都没留下。尸体软下去,蚊子从后面跟进来,一把抓住尸体的衣领,拖进吧台后面。吧台里没人——这时候没人待在外面。

    

    空气里混着雪茄、大麻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浓得像一堵墙。重金属音乐的鼓点从最里面的包间震出来,一下一下砸在胸口。走廊两侧隔出七八个包间,部分门半掩着,透出昏暗的粉紫色灯光。笑声、呻吟声、酒杯碰撞声从各个方向漏出来,混在一起,像某种腐烂的汤。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朝最里面的包间走去。透视里,四个少年瘫坐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沫。脚边放着黑色背包,鼓鼓囊囊,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金属按键和红蓝电线。门口两个守卫,靠在墙上,腰间别着手枪。抽着大麻,眼睛半闭着,像随时要睡过去。

    

    蚊子推门进去,路过守卫身边,托盘举高,上面是白粉和酒,用缅语说了句“你们的货”。守卫迷迷糊糊伸手去接——蚊子的手从托盘底下伸出来,匕首从下颌捅进去,直抵颅底。另一个刚要张嘴,鹏军营已经在他身后,枪口塞进他的嘴里。一声闷响,血从后脑勺喷出去,溅在墙上。两具尸体无声地滑下去。

    

    鹏军营没有废话。抬枪,一发一个。四枪,四个人倒下,血从弹孔里涌出来,和地上的酒水混在一起。四个黑色背包被小心翼翼地挪到一边——液体炸弹,不能碰。

    

    清理完这个包间,鹏军营转身走向其他隔间。

    

    每个包间里都有便装的人。有的在吸,有的在玩,有的已经睡过去了。这些人都是孟乃有头有脸的——商人、官员、地头蛇。还有两个穿政府军军服的。他们从包间里被拖出来,跪在走廊上,有人求饶,有人哭,有人报出自己的名号,企图换一条命。

    

    鹏军营一个都没放过。“噗、噗、噗……”枪声不绝于耳。一个接一个。有人想跑,被外面蚊子一脚踹回来。有人掏出证件,鹏军营看都没看就扔在地上。没有审判,没有讨价还价。庇护恶魔的人,手上都沾着孩子的血。

    

    鹏军营把最后一具尸体拖进包间,关上门。走廊里安静了。孩子们被赶进包间里,嘤嘤的哭声被重金属音乐掩盖,像鼓点一下一下砸。他靠在墙上,摘掉手套。手套上全是血,粘在指缝里,黏糊糊的。蚊子递过来一块布,他接住,擦手。擦了很久。两人点了根烟,没说话。

    

    主要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些孩子复杂的眼神。

    

    “走。去二层。”

    

    捻灭烟头,鹏军营把最后一口烟闷在肺里,缓缓吐出。两人走到通道尽头。

    

    一扇钢门横在面前。气派,厚重,漆面还是哑光的,与整座老旧的教堂格格不入。没有锁眼,只有一块亮着蓝光的触屏玻璃面板——市面上最先进的电子锁。蚊子蹲下来,研究了半天,开始抠脑袋。这玩意儿没搞过。以他初中文化程度,实在太为难了点。四周严丝合缝,连刀片都插不进去。他把刀收起来,改用M4枪托砸。砸了三下,钢门纹丝不动,只在面板上蹭出几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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