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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那天苏清年在酒馆里歇脚,刚端起酒杯,一个穿黑袍的人就掀帘走了进来。
那人目光一扫,径直落在苏清年身上。
他走到桌边,脸上堆着笑:“听说苏公子剑法了得,不知今日能否讨教几招?”
苏清年放下酒杯,抬眼打量对方:“尊驾是?”
黑袍人拍了拍胸口,扬声道:“黑风双煞里的‘一风’,江湖上都叫我黑鬼。”
四周酒客闻言纷纷退开,谁不知道黑风双煞的名头?这酒馆怕是要见血了。
苏清年却神色不变,缓缓起身:“既然阁下有意,苏某奉陪便是。”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黑鬼功夫不弱,招招狠辣,可苏清年的剑总快他半分。
不过十余回合,黑鬼已露败象。
剑光一闪,黑袍裂开道口子,黑鬼踉跄退后,咬牙瞪了苏清年一眼,转身撞出门去。
酒馆里静了片刻,随即响起嗡嗡议论。
苏清年却望着门外尘土,知道这事还没完——黑风双煞还有个“二风”
在暗处。
此后数日,苏清年一路追查线索。
江湖消息如风,引他翻山过河,终在一处竹林外停下脚步。
竹叶沙沙作响,林间气息却冷得刺骨。
苏清年按剑而立,只见深处缓缓走出个黑袍人影。
面罩遮脸,只露一双鹰似的眼睛。
“你伤了我兄弟。”
二风的声音像淬过冰,“现在轮到我了。”
苏清年握紧剑柄:“黑风双煞为祸江湖,今日该做个了断。”
二风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到跟前,剑尖直取咽喉!苏清年侧身格开,只觉虎口发麻——这人比黑鬼快了不止一筹。
竹影摇曳,剑光交错。
两人从林间打到空地,剑气削得竹叶纷飞如雨。
苏清年渐渐气息粗重,却越战越勇,剑招愈发凌厉;二风冷笑连连,剑势却阴狠刁钻,专攻要害。
日头偏西时,苏清年忽然后撤半步,剑锋回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出!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气力,破开二风的防御,正中肩胛。
黑袍人闷哼跪地,剑脱手飞出。
苏清年以剑拄地,喘息着看向败者:“江湖……容不得你们这等祸害。”
二风抬头,眼中恨意如毒:“你等着……血煞门……不会放过……”
话未说完便昏死过去。
苏清年收剑入鞘,望向暮色四合的天际。
远处有归鸟啼鸣,江湖却从未真正平静。
果然不久后,新的风声传来——有个叫“血煞门”
的邪派四处作恶,手段比黑风双煞更残忍。
他整了整衣袍,再次踏上路途。
剑在鞘中轻鸣,仿佛也在渴望下一场涤荡污浊的风雨。
苏清年得知消息后,当即动身追查。
他这一去,不仅要弄清血煞门的底细,更要斩断江湖中这一缕渐起的腥风。
路途迢迢,他翻过覆雪的苍岭,穿过灼人的沙海;途中遇过淳朴的乡民,也拜会过避世的奇人。
一路走来,江湖的轮廓在他心中愈发清晰。
几经周折,苏清年终于寻至血煞门的藏身之处。
昏红的火把光里,映出一片暗沉的人影,个个身着血衣,手中长剑泛着寒意。
苏清年握紧剑柄,稳步踏入这片阴森之地。
他抬眼望向那群血色身影,朗声道:
“今日苏某到此,便是要与诸位算一算江湖的账。”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光影交错,金铁铮鸣,生死只在瞬息之间。
苏清年越战越勇,剑势如疾风骤雨,虽添新伤,步伐却未见半分迟疑。
正激斗间,一声长笑破空而来。
只见一道血红身影自暗处掠出,面目狰狞,眼中尽是癫狂——正是血煞门门主,血煞狂魔。
苏清年剑锋一振,战意更盛。
血煞狂魔周身血气翻涌,咧口嗤笑:“苏清年,你真以为凭一柄剑就能定江湖生死?”
“我不定生死,”
苏清年冷声应道,“只除祸害。”
剑光再起,如白虹贯日。
血煞狂魔挥剑相迎,两刃相击,气浪四涌。
苏清年的剑轻灵迅疾,似穿云燕影;血煞狂魔的剑却凶暴如血潮,每一式都带着摧心裂胆的戾气。
往来数十回合,苏清年剑意竟在激斗中节节攀升,剑光所至,如破晓之光刺透沉沉夜色。
倏然,他窥见一线破绽。
长剑疾吐,若蛟龙出渊,直贯血煞狂魔心口。
血煞狂魔双目圆瞪,却已不及回防。
剑锋透胸而过,血雾喷溅。
他踉跄后退,眼中尽是不甘与骇异,终于轰然倒地。
苏清年收剑而立,目光依旧沉静如初。
四下一片寂然。
众人望着倒地不起的血煞狂魔,又望向持剑**的苏清年,心中皆知——
这一战,已见分晓。
然而,这场对决的结局终究握在苏清年手中。
他的剑锋击碎了血煞狂魔的骄狂,那股凛冽的剑意更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当血煞狂魔的身躯彻底倒地时,四周一片死寂,众人皆目瞪口呆,唯有苏清年仍静立原处,缓缓将长剑归鞘。
“这便是剑者所求之道。”
他低声自语,随即转身离去。
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在众人眼中竟如传说般缥缈。
苏清年虽已走远,可他那一剑却深深烙在每个人心里。
这一战,注定教他们此生难忘。
他走了,留下的不仅是剑光震撼,更有他所执守的道义。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众人陷入沉思——那位曾遭误解、受尽冷落的少年,如今已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剑客。
血煞狂魔的尸身仍横苏原地,鲜血浸红了泥土。
而苏清年的背影早已隐没在地平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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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恍若一梦,余韵悠长。
数日后,苏清年踏入一座安宁小镇。
此处平和恬淡,与他惯见的血腥江湖截然不同。
他在镇中寻了间简陋客栈,打算暂作歇息。
不料入住未久,小镇忽然喧嚷起来——原来镇长的女儿被一个自称“鬼面”
的恶徒掳走,对方还留下狠话:“三日之内,若无人能胜我,这姑娘性命难保。”
苏清年闻讯,眼中寒光一闪。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静观其变。
身为剑者,当以手中之剑扞卫心中正道。
次日破晓,苏清年提剑直奔鬼面藏身的废弃古庙。
他步伐沉稳,剑意凝而不发,每一步都透着决然。
庙宇深处,镇长女儿被缚于柱旁,苏清年目光触及她时,眼神愈发坚定。
鬼面此时现身,面色漠然,眸中唯有冷酷。
“来得正好。”
他嘶声道。
战端即启。
苏清年的剑锋流转冷芒,眼神沉静如古井。
鬼面手中一柄黑刃长刀招式狠辣,刀光在晨晖下泛着阴森色泽,教人脊背生寒。
然而苏清年气势未堕,剑势翩然展开,宛若蝶舞,轻盈中潜藏千钧之力。
“轻灵剑法……你倒有几分本事。”
鬼面冷语,眼底掠过一丝忌惮,随即又被狰狞笑意掩盖。
“若肯弃刀,我可留你生路。”
苏清年语声依旧平静。
“凭你也配?”
鬼面笑声森然,身形倏忽隐没。
苏清年瞳孔骤缩,疾风已袭至身后——鬼面竟如鬼魅般闪现,黑刃挟着寒光直劈其颈!
他却似早有预料,侧身轻转,险险避过。
长剑随之扬起,剑光绽若流云,与长刀铿锵相击,震起一连串清越激鸣。
剑舞若游龙,可斩九天万物。
苏清年的剑招愈发飘逸,每一式都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他与手中长剑心意相通,鬼面人攻势再凶,也沾不到他半片衣角。
日头渐渐偏西,阳光刺破云层,将古庙残破的一角照得透亮。
胜负已分。
鬼面人瘫倒在地,那柄漆黑长刀早已寸寸断裂。
苏清年只淡淡扫了败者一眼,目光便投向更远的地方。
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路上一点小波澜,他要寻的东西,可比这重要得多。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剑,手腕轻振,血珠顺着剑锋滑落,在青石板上溅开几朵暗红的花。
这寻常收剑的动作里,藏着说不清的肃杀。
他望着的方向,有座山。
山极高,云雾缠在半腰,峰顶若隐若现,恍如世外之境。
那便是灵山。
传闻山巅藏着一件秘宝,能解开他身世的谜团。
可灵山不是谁都能上的。
路险,劫多,更有传说中的守山巨龙盘踞。
苏清年只是个剑客,功夫虽好,与那等神物相比,终究差了境界。
但他不怕。
他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唯有闯过去,才能看见真正的自己。
他定了定神,迈步向前。
山路果然难行。
妖兽突袭、山洪暴发、狂风裹着冰雹劈头盖脸……一路艰险层出不穷。
苏清年没有回头,剑光起落间,硬生生斩开一条路。
他的剑映着决心,每一招都沉凝有力。
不知走了多久,翻过多少岭,涉过多少河,灵山终于矗立在眼前。
他开始上山,步子不快,却极稳,像雪地里扎根的老松。
泥泞裹脚,碎石乱滚,他身形不见摇晃,一步一个脚印,深深烙在土里。
行至半山,忽有一群飞鸟围来。
鸟羽赤红似火,成群盘旋,宛如流动的霞光。
它们绕着他飞了几圈,陡然发难!
尖喙如箭,从四面八方疾射而来。
苏清年神色不变,剑已出鞘。
剑气荡开,如长风出谷。
剑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破空之声在山间铮鸣。
叮叮当当——鸟喙撞上剑刃,响声密集如骤雨。
红羽纷飞,鸟群惊散。
他收剑,继续向上。
峭壁、断崖、密林……一一越过,终于登顶。
眼前是个巨大的山洞,洞深处有光隐隐流动,看不清是什么,只觉神秘莫测。
他走进山洞。
一条龙伏在当中。
龙身盘踞如小山,金鳞熠熠生辉,龙目睁开时,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巨龙缓缓转头,看向这不速之客,喉间发出低沉的嗡鸣。
苏清年握紧剑柄,剑尖遥指,却没有贸然出手。
面对这样的存在,急躁只会送命。
他凝神观察,想从龙鳞的缝隙、姿态的变换里,寻出一丝破绽。
巨龙与他对视,金眸里掠过一丝近似戏谑的光,仿佛在说:
“找得着么?”
苏清年不为所动。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劲力往剑上汇聚,随即纵身而起!
人影如电,剑气势若长虹。
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