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1章 毛茸茸又脑补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刚才班特斯那句“我对你不止”,褚随没接话。

    不清不楚的尴尬氛围让班特斯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事到如今,班特斯不怕打架,不怕狩猎,偏偏怕褚随不说话。

    褚随越安静,他越拿不准自己是不是把对方吓着了。

    褚随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班特斯耳朵动了动,视线飘开,

    “不回答也行。”

    “我还是想带你回虎族。”

    褚随仍旧没说话,只抬手把心口的衣襟拢紧一点。

    班特斯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

    褚遂心脏肯定又不舒服了。

    班特斯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关键是你身体的毒素,大祭司说有办法可解。”

    褚随的眼睫动了动,终于开口,

    “你有什么把握?”

    班特斯盯着褚随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就如同夜色。

    明明知道危险,但是却让他心生向往。

    “或许你不了解他,但是大祭司并不是随意乱说的性子,并且他还没见到你,就能够凭借判断,知道你是心脏上中了毒素。”

    褚随听到“心脏”两个字,在剑柄上轻轻摩了一下。

    “他是想要我做什么?”

    班特斯点头,承认得很干脆,

    “是的,他说你也是关键。”

    褚随重复了一遍班特斯的话,语气听不出喜怒。

    班特斯却听得出那点疏离。

    他能够感受到,褚随对“被需要”这件事没有兴趣,甚至会本能地拒绝。

    于是班特斯急着把话接下去,想把褚随拉回治疗这段对话上。

    “你去一趟,至少先把毒压下去。等你不疼了,你想走就走,谁会拦着你?”

    褚随看着他,

    “你会不拦?”

    班特斯喉咙滚动,声音更低,

    “我会舍不得。”

    褚随没有接这句。

    班特斯也不敢再往下说,他怕褚随把那点舍不得当成负担。

    他往前又挪一步,本来想抓褚随的手腕,把对方拉起来。

    可指尖碰到褚随皮肤那一瞬,他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握着。

    褚随抬眼,就看见班特斯瞳孔放大,圆溜溜地盯着自己,像把所有心思都摆在眼里。

    班特斯的拇指还在轻轻动,肉垫擦过褚随的手背,软热的触感一下一下蹭着,带着很明显的试探。

    褚随没有立刻抽回手。

    班特斯察觉到这点松动,心跳一下子快了。

    他嘴唇动了动,像想趁热再说几句,又觉得多说会显得自己太急。

    他干脆把握着褚随的那只手放到自己掌心里包住,热度更完整地贴上去。

    “回去吧。”班特斯说,“你现在情况不好,心脏会累,疼起来会很难受,还会喘不过气。”

    这句话说完,班特斯像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更直接的办法。

    他手一松,直接化成兽形。

    虎豹伏在褚随身前,背脊宽厚,毛发在晨光里呈现出更清晰的纹路,条纹与斑点交织,像天然的护甲。

    班特斯把头转过来,兽瞳盯着褚随,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却清楚。

    “褚随,你坐在我背上,我送你去,行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褚随看着这只兽,他的胸口还疼,疼意让他不太愿意做长距离移动。

    可“大祭司能解毒”这件事确实值得试一试。

    至少能让他更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更清楚虎族真正的力量在哪里。

    他点了点头,

    “行。”

    班特斯立刻伏得更低,把背放平,尾巴绕到一侧,避免扫到褚随。

    褚随把剑背好,手掌按在班特斯肩胛附近毛下的肌肉滚动,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量。

    班特斯等他坐稳,才缓慢起身。

    班特斯走第一步时刻意放慢,确认褚随不会滑,才逐渐加快。

    林子从两侧往后退。

    褚随能听见班特斯的呼吸,能感觉到对方背脊起伏的节奏。

    偶尔遇到不平的路,班特斯会提前调整落点,身体的抖动也会压到最低,怕颠到褚随胸。

    走出谷地时,风变得更大一些。

    班特斯抬头辨方向,耳朵竖得很直。

    褚随坐在他背上,视线越过树冠看向远处,能看见虎部落领地那片更整齐的林线。

    空气里隐约有兽群聚居的气味。

    沉默持续了一段路,褚随终于开口,

    “班特斯。”

    “我在。”班特斯应声,步子没停。

    褚随的手指揪了揪班特斯后脖颈处的皮毛,提醒对方听清接下来的话。

    “抱歉。”褚随说,“我不能答应你的追求。”

    班特斯的背脊明显僵了一下,脚步也慢了半拍。

    其实他料到褚随会拒绝。

    接触地这些天,褚随一直把距离拿捏得很清楚。

    可真听见这句拒绝,班特斯还是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热,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沉默一会,声音发哑,

    “那我该怎么做。”

    褚随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掌按在班特斯的颈侧,能摸到毛的方向,也能摸到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班特斯的体温太足,但至少还不到至于灼伤人的地步。

    褚随开口道,

    “你实在是太乖了。”

    班特斯愣住,耳朵抖了一下,

    “你是想让我凶你吗?”

    褚随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路上,像在选更合适的词。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哪怕是电话亭的那只大橘猫,就算是遇到总是带着食物的自己,也经常是爱搭不理的。

    它不需要讨好谁,它只对自己负责。

    褚随收回那段回忆。

    这也不是褚随想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非要找一个处处和自己作对的存在。

    他说班特斯太乖了,值得是班特斯的兽性和血性——

    实在是被生活和处境压制得太多。

    这样的班特斯,哪怕再可爱,也终究无法长期地打动褚随。

    况且褚遂已经不想像过去做任务一样,委屈自己或者隐瞒他人。

    他也曾经在刀锋上舔过血,唯有强大和真诚二者缺一不可,才能够真正打动他。

    所以当听到班特斯的问题,褚遂道,

    “尽全力做真实的自己吧,班特斯。”

    “有欲望,不一定是坏事。”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