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盛京。
皇太极的帐中。
皇太极坐在文案内,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心想自己的父亲打了一辈子仗,几乎没有遇到过对手,却在宁远之战中吃了大亏。
最终,被炮弹炸伤,回来不久,忧郁而死。
袁崇焕着实可恨呐!
皇太极也想不明白,袁崇焕不过是一个文人,进士出身,怎么能指挥打仗的呢?
而且,很显然,袁崇焕的军事指挥水平,堪称一流,就算是吴起,白起,韩信等人复活,也未必能超过他呀。
皇太极心里不服呀。
于是,
他再次兴兵,找袁崇焕报仇。
可是,宁锦之战自己又重蹈覆辙,大败而归,
这对于他们后金来说,是奇耻大辱啊。
如今,自己已经继承了父亲的汗位,如果这个仇报不了的话,交代不过去呀。
继承了汗位,不代表从今以后就可以纵情享受,为所欲为,而是,肩负着历史使命的。
这就好比当年的嬴政,当了王之后,历史使命就是兼并六国,一统天下,
嬴政果然不负众望,统一了天下,难道说自己比不了嬴政吗?
如今,那个木匠皇帝朱由校死了,继位的是信王朱由检,听说那小皇帝不过17岁,如此年轻,能有多么厉害呢?
何况有魏忠贤,崔呈秀等人给后金做内应。
皇太极觉得这一次将是他一雪前耻,灭亡大明的最佳时机。
只是把大军交给多尔衮,他的心里还有些不太放心啊,毕竟多尔衮太年轻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
帐帘挑开,从外面闪进一条人影来。
只见那人跪伏在地上,口中说道:“拜见大汗!”
声音柔弱,清脆,好像那黄鹂鸟的声音,
皇太极低头看了看,见跪伏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由于过度紧张,身体微微有点儿发颤。
“你站起身来,把头抬起来!让本汗瞧瞧。”
“诺!”
那名女子答应了一声,站了起来,直起腰来,抬起头看着皇太极,
不过,由于她害羞和紧张,眼神有些躲闪。
皇太极仔细打量那个女人。
只见那女子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满头珠翠,皮肤雪白,肤白胜雪,脖颈细长,眼似秋波,鼻似悬胆,唇若朱樱,两条大长腿,亭亭玉立。
那女子穿绸裹缎,上身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衣服,薄若蝉翼。
她那傲人的双峰,在蝉翼之下若隐若现。
看得出该女子为此次见面,花了不少心思和功夫。
纵然皇太极的定律很好,看到了如此的美女,也不禁怦然心动。
“你是哪位呀?”
“回大汗的话,我叫海兰珠。”那女子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听了骨酥肉麻。
皇太极一听,想起来了,大玉儿曾经说过,要把她的姐姐推荐给皇太极,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哦,你就是海兰珠?你是大玉儿的姐姐,对吗?”
“正是!”
海兰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红。
在此之前,皇太极和海兰珠并没有见过面。
“没想到你们姊妹俩,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
“大汗说笑了,我怎么敢和大玉儿相比呢?”
“你不必太谦虚,在本汗看来,你别有一番韵味。果然是人间的奇女子啊。”
海兰珠的心头咚咚直跳,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摸不准皇太极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没有看上自己,
如果人家看不上自己的话,那就糗大了。
“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闲来无事的话,会做一些女工类的活。”
“你喜欢读书吗?
“不太喜欢,一看书就打瞌睡!”海兰珠如实地回答道。
皇太极听了哈哈一笑:“不过,你来得不太巧啊,最近,本大汗军务繁忙,
所以,没有时间陪你。”
“难道说你都不用睡觉的吗?”
海兰珠心想皇太极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是看不上自己吗?
皇太极笑道:“你别误会,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多想,
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再来召你。”
海兰珠听皇太极这么一说,心放下了,
这说明皇太极的确是有事儿。
大玉儿的帐中。
大玉儿和多尔衮两个人一阵激情之后,大玉儿香汗淋漓。
多尔衮斜躺在榻上。
大玉儿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娇喘吁吁:“多尔衮,你可真厉害!”
大玉儿在多尔衮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留下了一个紫色的吻痕。
多尔衮把大玉儿搂在怀里,左手轻抚着她的香肩:“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
大玉儿的一双美眸看向了多尔衮,问道:“走得这么急吗?
等几天再走不行吗?”
“不行啊,已经耽搁两天了,兵贵神速。”
“可是,我舍不得你走啊!”
多尔衮一笑:“此次出征,我去了又不是不回来,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回来了。”
“皇太极有没有任命你为主将?”
“是啊,是不是你建议皇太极让我做主帅的?”
太玉儿坐直了身子,用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是啊,代善就是个窝囊废,让他做主将,岂不是把咱们后金的军队给拖垮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代善也有代善的长处,再说了,哪有永远只打胜仗,不打败仗的将军呢?
并非代善不行,而是他的对手太过强大了,那可是朱由检啊。”
大玉儿撇了撇嘴:“你倒还挺会替他开脱的。
在我的印象之中,代善那个人毛病很多,
他不但和你父亲的妃子不清不楚,而且,和自己的儿子争夺财产,他的所作所为真叫人无语,既不是一个好儿子,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所以,你父汗在世时,把他的太子之位给废了,这样的决定是对的。”
“话虽如此,我此次做行军主帅,可能会引起其他贝勒的不满,比如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和岳托等,他们都很有实力呀。”
“你也不必考虑那么多,阿敏不是你父亲的弟弟吗?
早就听说阿敏虽勇,但是太过残暴,
胸怀异志,对于皇太极在他的位置之上,心怀不满,像那样的人怎么能担当行军主帅呢?
莽古尔泰徒有匹夫之勇罢了,那能合适吗?
岳托就更不用说了,论资排辈,也排不上他,而且他那个人前段时间潜入北京去打探消息,却撞上了朱由检,被人家差点儿给揍死,伤还没有完全好呢!
所以,只有你是最合适的。”
多尔衮下了榻,开始穿衣服:“我……我得赶紧走,等会儿皇太极可能就要来了。”
大玉儿眼瞅着多尔衮,没好气地说:“瞧你那出息,怕皇太极怕成了这个样子,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就放心吧,
他是不会来的。”
多尔衮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为什么?他不是经常到你这里来吗?”
“因为我把我的姐姐海兰珠献给了他。
我那姐姐比我长得还要好看,她可是我们那里出了名的美女,
你说皇太极还能顾得上我吗?”
多尔衮听了,也是一愣,随即说道:“看来,还是你聪明呀!
历史上,姊妹俩共侍一夫的事儿,也不是没有,
但是,相处得好的不多。
据说,当初赵飞燕和赵合德姐妹俩,差点儿闹翻了,在这一点上,你可要注意呀。”
大玉儿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放在了膝盖上:“你想多了,我和我姐之间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从小到大,我们姐妹俩都相处得很好,
我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等,总是会想到她。
我心想这后宫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一个人在这后宫之中,恐怕斗不过皇太极的其他的那些女人。
正因为如此,
我才把她推荐给皇太极的:
一方面,是成全了她和皇太极;
另一方面,咱俩以后再见面不是方便点吗?”
多尔衮由于刚才的一番的运动,出了一身的汗,此时,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走到了桌子边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茶,然后,端起茶碗,“咚咚咚”地一口气喝干了。
“我相信你的初衷是好的,我也相信当初你们姐妹俩感情非常好,
但是,随着人会随着身份和地位的改变而改变的,
当初,你们姐妹俩之间没有什么好争的呀,
涉及不到什么核心利益,
可是,海兰珠一旦嫁给了皇太极,那就不一样了。
既然海兰珠十分美丽,又比你年长,那么,她极有可能得到皇太极的宠爱。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你还没有为皇太极生下儿子。”
大玉儿的一双美眸看向了多尔衮:“我不想为皇太极生儿子,我倒是想为你生一个儿子。”
多尔衮听了,就是一皱眉:“那怎么能行呢?这事要是穿帮了,那还得了?
我和皇太极之间,兄弟都没得了。”
“难道说你要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给别的男人吗?”
“不是,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我的兄长啊。”
“好了,先不说那些了,”大玉儿顿了顿,“此次出征,你有必胜的把握吗?”
多尔衮倒背着双手,眼睛凝视着帐外:“朱由检与我年龄相当。
他刚刚继位,治国治军的经验都不太丰富,根基不牢;
他们内部盗贼四起,闯王高迎祥和巨盗马翩翩等人闹得鸡犬不宁;
魏忠贤、崔呈秀又向着咱们,愿为内应;
再加上关宁锦防线没有良将,
袁崇焕和孙承宗都已经在家赋闲,
山海关那边,防守的人员也不多,只有2000来人。
因此,我认为,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问题不大。
这一次,我们就可以突破关宁锦防线,夺下山海关,围攻北京,逼朱由检禅位给皇太极。
咱们大金便可以入主中原了。
听了多尔衮的一番分析,大玉儿笑着对多尔衮说:“把我的内衣拿过来。”
多尔衮依言照做。
大玉儿不急不慢地穿衣服:“照你这么说,大明是要亡国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让朱由检把皇位禅让给你,不就行了吗?
你若做了皇帝,将来我不是有机会做皇后嘛?”
“你在想什么呢?
咱们又不是没有大汗,皇太极是正儿八经的大汗啊,要做也只能轮到他做啊,
怎么能轮到我呢?”多尔衮两手一摊。
大玉儿也下了榻:“唐朝初期,太子是李建成,李世民是秦王,
李世民武艺超群,智谋过人,?
大唐的天下,基本上都是李世民打下来的。
在我看来,你和李世民有的一比。
后来,李世民不是做了皇帝了吗?
你咋就不能做皇帝呢?”
多尔衮听了,摆了摆手,问道:“你知道李世民是怎么回事儿吗?
他发动玄武门之变,杀死了兄长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
在那种情况下,李渊被迫无奈,把太子之位传给了他。
紧接着,时间不长,李世民逼李渊退位,把皇位禅让给了他。
那时候的李建成只是太子,并非皇帝。
现在的情况和那时也不一样,
我父亲已经不在了,皇太极已经做了大汗。
难道说你希望我像李世民那样杀死自己的兄弟吗?
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儿。
咱们大金没有这个传统。”
大玉儿听了,心想多尔衮把兄弟情义看得还是很重的啊。
“据我所知,李元吉死了之后,李世民把他的妃子巢王妃杨氏纳到自己的后宫之中去了,
那你能不能把我也纳到你的宫中啊?”
“根本不行。
刚刚你说,那是因为李元吉已经死了,可是,皇太极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
虽然说我比他年轻一点,将来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大玉儿的胸前挂着一个红肚兜,整个脊背裸露在外。
她用两条胳膊勾住了多尔衮的脖子,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刚才我给你吸的这个吻痕真的很好看。
这就是一个标记,标明你是我的。
难道说你不想和我做长久的夫妻吗?
就这样一直偷偷摸摸地下去吗?”
“这事儿暂时只能这样,将来的事儿,将来再说吧。
以后没什么事儿,你不要喊我来了,咱们还是少见面,以免被人发现,我上次给你的那条玉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