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朝着萧阮阮而去,娇静媛立刻闪开,生怕被波及。
“娇嫔娘娘,这是本公主养的蛇蛇哦~很乖的~”
“娇嫔娘娘要不要摸摸?”
这话带着浓浓的愉悦。
“起开!不!不用!”
娇嫔一再后退,月书月墨虽然害怕,却将娇嫔护在身后。
“柔姐姐,小公主跟这种畜生在一起,很危险的,你也不管管吗?”
瞧着众人一个两个都没什么反应,娇静媛面色微变。
“什么畜生啊?小黄可比某些人好多了,它可是钰儿的救命恩人呢,哪里危险了?”萧贵妃率先出声。
萧贵妃跟小黄相处了这么久,已经开始渐渐接受小黄了。
如今瞧见小黄,虽然还起鸡皮疙瘩,但总归是没那么怕了。
“是啊,小黄很好的,虽瞧着吓人,却最是温和不过。”
柔妃温声:“妹妹若是怕蛇,便别随意来走动即可,怎么还管到公主头上了?”
“若是本宫没记错,妹妹还不是这后宫之主吧?”
萧贵妃清了清嗓子,“没错,如今后宫本宫代为打理,娇嫔这般,实属越俎代庖了吧?”
“你!”
娇嫔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没有撕破脸,只尬笑出声:
“既然姐姐不在乎,臣妾便也不在多言,臣妾先走了。”
说罢,脚下生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萧贵妃瞧着她这模样,笑出了声:“还以为多厉害呢,没想到这般胆小。”
“是啊,如今有了小黄,娇嫔一时半会儿应当不会来了。”馨嫔跟着道。
“咦,这是什么?”
萧阮阮在地上捡到一个白色瓷瓶,一脸好奇。
“这似乎是方才从娇嫔娘娘袖口中掉出来的。”春芽出声。
“阮阮。”
柔妃上前,萧阮阮自觉地将东西交给柔妃:“娘亲,这东西还是请太医过来瞧瞧吧。”
“好。”
不多时,江太医瞧着这瓷瓶,看了眼里面的丹丸,旋即面色一变。
“娘娘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萧贵妃出声,面上带着几分好奇。
尤其瞧着江太医这模样,一看便是有事。
“此乃剧毒蛊,分子蛊与母蛊,拥有母蛊者,可操纵被下子蛊者生死。”
“也可以说是控制了子蛊者性命,甚至让中蛊者生不如死,宫中怎会有如此阴毒之物?”江太医脸色阴沉。
“呵~想来娇嫔这般是有备而来,想要将这东西下给咱们其中之一呢。”萧贵妃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娇嫔还真是阴毒,自己放过了她,她竟还是冥顽不灵。
柔妃脸色也十分难看:“江太医,此事你切莫跟旁人说起,这东西......”
她顿了顿,“留下吧。”
“是!”
江太医知晓后宫腌臜事多,还不忘叮嘱一句:“娘娘切莫误食,否则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这辈子都要被这拥有母蛊者掌控。”
“嗯,有劳太医。”
送走江太医,萧贵妃气得不行:“没想到娇嫔这般不要脸,竟想到这般阴毒的法子,若不是阮阮吓到她,只怕柔柔便要遭到毒手了!”
“是啊,这般阴毒的东西,想必是费了大功夫的,亏得娇嫔能找到。”馨嫔跟着道。
萧阮阮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这东西可不是娇嫔的,这分明就是皇后的?只是皇后在冷宫,娇嫔怎么会心甘情愿听皇后的?】
【这根本不对,依照娇嫔主角光环的尿性,应当会想办法将母蛊拿回来,难不成她已经将母蛊拿回来了?可是我派到冷宫的小太监并未传信说娇嫔去过啊?】
【难道是上次.......】
萧阮阮想到上次萧景钰曾去过冷宫,瞬间灵光一现:
“娘亲,这东西,似乎跟皇叔有关。”
“晋王殿下?”
柔妃瞬间警铃大作:“那这蛊就是要下在本宫头上的,他想通过本宫限制尘儿?”
“天!晋王这般不要脸!这好歹是他亲侄子的生母!”萧贵妃气得不行。
“又不是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好心疼的?想要皇位之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儿子。”萧阮阮出声道。
“可是阮阮,这件事,你是如何得知?”馨嫔一头雾水。
这小丫头不是一直跟她们在一起?
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儿?
萧贵妃与柔妃面色一变,糟糕,她们似乎有些露馅儿了。
两人对视一眼,正准备说辞,萧阮阮出声解释:“我经常在皇宫玩,派出去不少小宫女小太监,他们都对我马首是瞻。”
此话一出,萧阮阮跟着道:“是啊,阮阮这孩子,心地善良,经常在各宫妃子手中救下宫女太监,那些人都念着阮阮的恩情。”
馨嫔眸子一亮:“如此,阮阮还真是好人有好报,有了阮阮这小情报网,咱们日后办事儿,可简单多了。”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干女儿。”
萧贵妃说着,慈爱地捏了捏萧阮阮的小脸儿。
肉嘟嘟的,很好摸。
“那这东西,柔柔你打算怎么用?”
萧贵妃看向柔妃,脸上带着几分试探。
“既然她想要我中蛊,咱们便将计就计。”
另一边,回到娇兰殿的娇静媛依旧心有余悸。
只是摸到空荡荡的袖口时,瞬间变了脸色。
“东西呢?找不到了?”
她急忙起身,两个丫头也急忙跟着翻找。
“娘娘,会不是掉在外面了?”
“若是掉在外面了还好,若是掉在安辰殿.......”
那个结果她想都不敢想。
“不会吧?娘娘,奴婢这就去找找。”月书说着转身出了宫。
月墨也急忙跟上。
娇静媛脸色变了又变,在宫中忐忑不安。
不多时,两人回来。
“如何了?”
两人摇头。
“娘娘,这东西可能丢在了安辰殿。”